

【第二十二期:合纵连横大三角 世界舞台中美俄】时政文化心观天下(326)
作者//张有清
图/作者提供
在当今世界,中美俄大三角是一组极为重要的关系,下面编发几组近几年来对中美,中俄,中美俄三者之间关系论述的文章,以飨读者!
一0六、【妥协论调重又响起 内外呼应能奈我何】
特朗普政府对中国高举高打了四年,本以为拜登上台会有所改变,但拜登改变策略,采取阴奸使诈,群狼战术,一时之间舆论骂阵你来我往,搭梯攻城群狼齐上,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在此之时,妥协论调重又响起,内外呼应能耐我何?近日,郑永年在《谁引来了西方的新一轮围剿?》一文中说:“西方文化是一种使命性文化,其使命是要全世界的人都接受西方文化。因此,如果崛起的中国复兴了亚洲价值,并且成为另一种选择,西方也会再次围剿。”郑永年文末论述道:“西方所担忧的是,会出现西方之外的价值选择吗?西方文化是一种使命性文化,其使命是要全世界的人都接受西方文化(一神教),经济体系都成为西方那样的市场经济,政体都成为西方那样的民主。因此,当1980年代出现亚洲价值观时,西方群起而攻之,围剿亚洲价值观,参与围剿的更是亚洲社会那些接受西方教育或西方价值观的社会群体。同样的道理,如果崛起的中国复兴了亚洲价值,并且成为另一种选择,西方也会再次围剿。实际上,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这种围剿与反围剿的互动已经开始。围剿者当然要绞杀中国所体现的亚洲价值观,而反围剿者则力争这种价值观的正当性,存在的合理性,有些甚至开始夸大这种价值的优越性。因为争论的战场在中国,亚洲其它地方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直接。不过,随着中国的继续崛起及其地缘政治影响力的扩张,这一战场迟早会延伸到其它亚洲社会,尤其是东亚社会。”
很显然,郑永年对于中国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坚持社会主义的民主自由价值观是有不同看法的。郑永年在文中重提东西方的意识形态对立,以冷战思维评估当下的世界政治格局于事无补。只有以开放的思维求同存异的心态,包容多元文化并与世界主流价值文化接轨才是正道。而不是拜伏在上帝一神教之前,承认西方所谓的使命性文化,意识形态丛林法则,霸权主义价值观一统全球。世界只有在融合包容合作与斗争中才能并存发展。而不是谁吃掉谁,谁战胜谁,谁一统谁。
诸如此类的还有如西方文化中心论,西方价值观优越论,感恩西方科技论,西方规则一体遵循论,自毁核武与国欢心论,西方科技打压制裁中国必死论,外交示好退缩不能战狼论,中国实力不济应妥协退让论,中国应放弃利益避免战争论,中国不应斗争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过苦日子论。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在美国的群狼齐上围剿打压下,有的人恐美惧美症再次发作,竟然被拜登上台的一路迷踪拳吓得不知东西,六神无主了。
特朗普四年的十绝围堵阵都奈何不了中国,竟然被拜登虛实结合,一通群狼阵吓怕了,其实大可太必。只要中国灵活应对,做好自己,斗谈结合,巧布八卦阵,妙施绵柔掌,坚守阵地,与之周旋,谁也阻挡不了中华民族发展崛起的步伐!正是:妥协论调重又响起,內外呼应能耐我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021年4月)
一0七、【公知的定义与公知的双标思维】
什么是公知呢?所谓公知是指那些媚美恨中,跪美舔美,一味双标,被美国价值观洗脑成功,皈依宗主,歪解历史,指桑骂槐,不可救药,回头无岸的人。如方方,抗抗,梁艳萍,河山硕,直接民主之流!而针砭时弊,揭病指瑕,良药苦口,许国富强,爱民族爱国家的公共知识分子不在此列!
时下成为“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公知,不应该是所有的公共知识分子,只是指那些以西方价值观体制观为圭臬,一味跪着站立不起的人而言。而对于那些“合理化西”,吸收人类一切优秀成果为我所用,针砭时弊,倡导改革创新者则不在此列。而这类公知能够走到今天面目可憎,不被待见的地步,是其内心的思想意识已经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以致内生外相,相由心生。其主要的思维与双标表现在:
批评是为了进步,我可以批评你,但是你不能反驳,反驳就是扼杀自由、扼杀人权。“每个人都有批评的权力”,但却没有批评他们的权力。经常将伏尔泰的“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挂在嘴边,以显示其言论是要自由的。
你们都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你们是被利用的人群,历史文化的原因你们天生具有奴性,而他们一味讨好谄媚西方却不在奴性之列,却是开启民智的行为。这些人视民如愚,称民众为庸众,高高在上,脱离人民。对国内所有问题不断放大,对国内只谈问题,不谈优点。却对国外所有问题都视而不见,对国外所有优点和成绩不断放大,对国外只谈优点,不谈问题。国內新冠之初恶狠狠要追责,问责,攻击体制,后来欧美新冠失控,却鼓吹为群体免疫,批评指责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在中西方交流遇到问题的时候,不断提出我们需要反思,需要在不断打压下行“韬光养晦”之计,看不到打上门的现实。反诬反击为“战狼”,甚至主动去代表国人道歉。
当事实证明西方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又会说,管好自己就行了,别管人家的事情,管那么多干嘛?把美国侵略掠夺式自由民主人权价值观放上神坛,天天祭拜,奉为人类的终极标准,极度相信西方文明必将战胜东方文明,把中华民族的崛起当作向西式民主自由过渡的阶段,而对社会主义民主自由视而不见,内心无比向往这种强权掠夺式价值观而至死不悟,就如当年相信日本侵略中国的“大东亚共荣圈”的侵略理论一个心态。当别人质问他时,他们会说别人是“反智”,其实他们不知“反智”到哪里去了。
他们会说别人“愚昧”,以显示自己脑袋开化。他们会躲在阴暗处,揪准时机,时不时窜出来对他们看不惯的人狠咬一口。他们会骂别人“极左”“小粉红”“战狼”“义和团”“爱国贼”。
他们喜欢把西方视为“天堂”“圆月”,把中国骂为“粪坑”,喜欢专找垃圾桶指天骂地。他们总在宣传所谓的西方的民主自由,当国外出现了问题又假装看不见,并且寻找理由为其开脱,对四独势力暗藏恻隐之心,典型的双重标准。
他们当国内有点问题时就无限放大,煽风点火,蛊惑人心,企图获取民意。你一反驳他就说国家需要不同的声音,只能他说你不能说。倡导私有化,鼓吹全面市场经济,抨击国有企业。他们把西方价值观西方体制当作圭臬当作万古不变的唯一。他们喜欢贬低国人智力,认为中国人能进入顶尖科技前沿,认为环境影响了人思维的活跃,不适于创新科技,却对中国科技创新视而不见,对中国追赶创新的科技步伐声听耳不闻,对华人在西方科高端占领第一智力梯队熟视无睹。他们极力夸耀美国厉害,仿佛只要中国俯首称臣美国就可放中国一码,仿佛只要建立一个反对党便可包医百病,诸弊皆除,万事大吉。
他们反感中国历史反感中国文化反感中国英雄甚至处心积虑抹黑,不断搜罗西方文化中只言片语来显摆自己有内涵,为自己脸上抹洋白粉。什么“反智主义”“乌合之众”,拿出里面的语段糊弄大众。他们喜欢为历史翻案,为汉奸翻案,对中国历史上的汉奸文化汉奸文人特别青睐,欣赏有加,对沦陷区国统区文化文人,沦陷区国统区气息特别有认同感。他们对中国成就中国民族英雄绝口不提,喜欢对美国历史人物“一口一个先贤”。
他们对爱国人士具有天生的反感,认为爱国不能说不必说,即使爱国也是有区别的,认为“国不爱你何要爱国”“爱国也不必爱现在之国”,言外之意,西土才是他们之所爱。
中国出现负面事件,马上上纲上线,认定是普遍现象,从而控诉“体制问题”,“社会黑暗”;西方出现负面事件,则限定是个案,而且通过各种“理性分析”进行洗白。 中国的负面事件里,如果新闻报道政府努力应对,则批评“鼓吹政绩”,“把丧事办成喜事”;西方同样的报道,则歌颂西方政府的人性化、高效率,西方社会的正义、文明。极力美化欧美对猫狗的博爱,而对人命的漠视假装看不见。
这些就是公知式双标思维。
(2021年3月)
一0八、【西方的网络战】
近日,美国前驻华大使洪博培多年前的一段辩论演讲再次被扒出。洪博培赤裸裸地宣称,要搞垮中国,必须好好利用那些支持美国的中国的年轻网民。虽时隔多年,但“洪博培们”从未偃旗息鼓。
把互联网作为渗透美国政治制度、意识形态、价值观念和文化思想的“演兵场”,并将其逐步演变成策动“颜色革命”的“孵化器”,这套把戏美国玩得是越来越纯熟了。法国情报研究中心主任埃里克·德纳塞主编的书籍《阿拉伯“革命”隐藏的另一面》曾详细揭露,美国是如何通过“骨干培训”、媒体造势、互联网传播等方式暗中为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推波助澜的。
那么,美国是怎样利用互联网网络平台自媒体平台对中国实施“颜色革命”操作的呢?
一是利用欧美互联网平台大力宣扬美式意识形态价值观,借民主自由人权为幌子造谣抹黑诋毁中国。形成强大的国际舆论,煽动不明真相未到过中国的欧美人士增加对中国的负面看法,形成不正确的判断。挑动中国共产党与人民的关系,试图在中国大陆制造党群对立分裂的状况。
二是利用这些舆论以意识形态价值观划线,形成拜登的“结盟遏制中国”的战略。这是古代苏秦合纵战略在现代的翻版,试图对中国形成合围之势。这一手在用于对待俄罗斯上显得更为明显了。中国必须以连横之策破之,加大对西方国家的经贸联系与往来,世界并非铁板一块,中国具有合纵连横纵横捭阖的战略空间。日前的中法德领导人视频峰会开得很好!中法德合作有很大的互补性,德国总理默克尔、法国总统马克龙相继对中国国家领导人表示,不管世界局势如何发展,也不管国际风云如何变幻,德国与法国同中国合作的决心永不改变。美国不再是那个唯一的主导力量了,美国的绝对领导力已经明显下降了。
三是在舆论先行策略下,采取实战化手段,针对中国设置人为的种种“壁垒”,如经济贸易、金融科技、教育文化等壁垒。对中国大搞“四独分裂战”,目前主要把手伸向了台独和疆独。搞成了台独则锁死了中国海上丝绸之路,搞成了疆独则挖断了中国陆上丝绸之路,中国“一带一路”经济贸易能源动脉将有失血风险了。
四是利用中国大陆自媒体与各大网络平台,进行西化意识形态价值观人员的培植并通过他们进行宣传和渗透。这一点在拜登上任后大力加强意识形态西方文化宣传有很大关系,网络平台上这种文化的宣传与斗争已经非常激烈。这一点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网络平台不是借以渗透西方“和平演变”阴谋的场所。
拜拜了,洪博培们,你的赤裸裸地宣称的所谓: “要搞垮中国,必须好好利用那些支持美国的中国的年轻网民”的阴谋必将在中国撞得头破血流,以可耻的失败而告终!
(2021年4月)
一0九、【心理刻蚀法】
要了解美国在对中国长期的心理战中,是如何运用心理“刻蚀”法,对人的心理施加影响,使人相信其普世价值理念,还是先来看一下张飞岸老师是怎么说的吧。
我刚一下课,就收到一个朋友的微信的截图内容,是头条的一个美剧的IP,说我们都是搞意识形态工作的,还特别强调,尤其是飞岸老师的视频不要看。我这里想对他说一句话,恭喜你说对了。其他的老师我不了解,但是我就是搞意识形态工作的,我的专业就是研究美国是如何搞意识形态的。我为了搞清楚美国如何用民主自由搞意识形态,整整花了五年时间去阅读了成百上千的文献,现在还专门到美国去搜集文献。我弄清楚了几个问题,第一,美国并不是一个民主国家,他的政治制度设计的动机之一,就是反民主。第二,在冷战期间,美国通过概念建构重新定义,把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矛盾置换为民主和独裁的矛盾。由此就把社会主义从原告变成了被告。美国社会科学家用自由主义的叙事重新解读了人类的历史,你读了美国的说法,按照美国的逻辑去做一件事,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真相。大家看我批评美国比较多,但是,我是专业搞意识形态,而专业的人总是很佩服专业强的人,美国的意识形态专业就特别强,已经能够做到洗脑的程度了。不信大家看看我们国家天天搞宣传工作,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国家在骂我们,而人家美国呢,能让一个看美剧的中国头条IP非常自觉地提醒他的客户。越是进行专业的研究,我就越佩服美国,美国干了那么多坏事,他还能让世界上大多数的人相信他是为了民主才这么干的。美国还让全世界相信,他之所以成为世界第一,是因为它的制度好。美国是如何成为世界霸主的呢?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我有机会做一些视频给大家讲讲这个问题。但是仅凭美国向全世界推销他的制度,这就可以证明它的成功,绝不是因为他的制度。因为如果学习了他之后不都超过美国了吗?美国输出制度不是在制造竞争对手吗?如果这样的话,那美国不是成为雷锋了?如果美国是一个善良的国家,以他的力量早就可以带领世界进入世界大同了。事实上,美国的任务从来都不是世界大同,而是阻碍世界大同,他要把所有可能威胁他霸权的竞争对手都干掉,先是苏联,日本,现在是中国。一个天天看美剧的人,你可以带着粉丝一起看美剧,但是,就不要跟着美国从事洗脑工作了。因为你根本不专业。
当你说别人去搞意识形态工作时,你就要明白什么叫意识形态了。德国有个著名的学者叫做曼海姆,他写过一本世界名著,说世界上谁有这个能力呢?无疑是美国呀,是美国不停的在向世界输出普世价值。中国可没有这个能力,中国他不是搞意识形态的,中国只是被意识形态搞的。我这里,一定要给美粉扫一个盲,意识形态是一门科学,美国最强的不是军事,而是思想。区别在于宣传是能让人感觉到,而意识形态,他是让人感觉不到的,要想感觉得到应该像我这样进行专业的研究才行。
最后,我想给朋友们推荐一本书,这本书是一位美国教授写的题目叫做《美国和美国的敌人,美国的对手和美国政治学的形成》,他在书中研究了美国社会科学中的一门学科,叫做政治学,研究政治学是如何搞意识形态的。这位教授说,大多数美国的政治学家都不愿意承认美国政治学就是意识形态学。意识形态常常作为一种标签似的带有免疫的术语,通用于对美国敌对立场的描述,尤其用来指代共产主义国家的官方立场。然而美国政治学真的如其标榜的那样是一门科学吗?这位教授写了一本书,告诉大家,美国政治学是具有意识形态性质的,它的意识形态就是美国政治学赋予美国的国家利益,而不是人们内心认为的那样,中国擅长搞意识形态。美粉一定要去看这本书,其实呢,我也特别崇拜美国,美国意识形态的能力太强了,强到你拿出一大堆美国的黑材料捧到他们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给他听,但他还是会像鲁豫姐姐那样说:真的吗?我不信!
以上便是张飞岸老师所介绍的美国意识形态手法的高明所在,其实,美国的意识形态推行方式,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洗脑方法。美国在对中国的心理战中采取了心理“刻蚀”手法,通过对人的心理的雕刻,达到一种侵蚀腐蚀的效果。这种手法非常有效,一旦“刻蚀”成功,必然成为美国的崇拜者而媚美崇美并进而或明或暗地自觉地维护和推销其价值理念。因此,“美国对中国的威胁不是军事而是思想”。
美国有五万心理战部队,专门研究对人的心理洗脑方式,经过长期潜移默化,对人进行“心理刻蚀”。这种“刻蚀”过程一般经过四个阶段:怀疑一一犹豫一一靠近一一接受。初始怀疑,之后犹豫不决,再逐渐靠近,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二三这个阶段将非常痛苦,甚至连阳光灿烂也感觉不到。到最终接受了,这种心理洗脑便“刻蚀”成功,完全接受了那套价值理念了。
如果对人的头脑思维“雕刻腐蚀”成功,被美国现代宗教剃度烧疤皈依后,这种人一般至死不悟,不可救药,无法回头。被判刑四年的记者张展,因得新冠死于美国的丁建强,得了新冠仍大骂中国的直接民主,就是典型例子。而成为媚美崇美类公知的人就是这种人,而美国一旦发现了这类思想倾向的人,或者他的言论诗文或著述,必然加以吹捧推销,如方方便是其代表性人物,又是光速替她出版日记,又是在书本前言中诋毁中国而吹捧方方,又是BBC评她为杰出女性,而方方日记因向西方递交投名状名利双收,被西方首肯后欣欣然接过了西方授给她的黑旗,今后国人会时不时地看到她持着这面黑旗,以各种面目拿出来挥一挥了。
这类公知的典型特征便是一味双标,崇美跪美;逢美必捧,逢中必贬;逢美必跪,逢中必反,言必称民主自由,将美国那套价值观理念当作人类终极真理,人类均追求民主自由,而不知美国式价值理念只是推行其霸权主义而披上的迷人外衣。
如果人们对西方的洗脑术产生了心理警觉,就能让人们从心理上对抗西方洗脑术。因为人们只要在心理上暗示自我不要落入西方设计的心理战中的心理刻蚀方法,有意对抗洗脑术,那么洗脑术就将会失去效力,这是破解洗脑术最为有效的根本方式。 人一旦被洗脑了,那他对洗脑术的反抗能力是极为微弱和有限的,因洗脑术对人大脑的毒害是根植刻蚀式的,所以人只有在刚刚面对洗脑术时在心理上产生警觉,有意识地对抗洗脑术了,才能不被洗脑。
如果一旦洗脑成功,西方在脑中建构植入的话语体系价值理念便无法推倒,因为如果那样推倒,他们会在心理上自然而然地产生毁灭感而陷入痛苦的深渊不能自拔,甚至会对一切好意的劝导视如恶意,产生强烈的反感与抵触。而极端的情况便是走向反面,有的甚至需要进行法律干预,强制性劳动改造和诉诸法律制裁。比如方方写日记递上投名状,被西方相中光速出版,加前言诋毁中国,却大肆吹捧方方,英国BBC又评她女杰,她真以为女杰了,接过西方授的黑旗,元旦前半小时以黑底版大骂极左,这不承认了她就是极右崇美公知一个吗?这种人你想让她回头是岸比登天还难,不但不回头,还会时不时挥出那面黑旗作妖。还比如叛刑四年的记者张展,被处理的蔡霞,梁艳萍,说美国空气甜的杨舒平,而丁建强(河山硕)却是至死不悟,耿冠军(直接民主)同样走上了这条道路。
美国的网络心理作战方式主要是借助发达的互联网传递攻心信息,引发“蝴蝶效应”。网络心理战是在网络空间展开的精神心理博弈,也被称为“心灵政治”,其实就是一种意识形态政治战,它是传统心理战在网络空间的延伸与发展。值得注意的是,网络心理作战的目标已经从军队拓展到社会民众,以引发“蝴蝶效应”,直接达成政治目的。美国在新近出版的《战争2.0》一书中,明确强调信息网络战争最终打的是舆论战和攻心战。中东与北非政局动荡就是这种斗争形态的完整体现。
网络已经成为社会心理的晴雨表和焦点事件的传播源,成为舆论交锋的主战场,多元文化的角力场,“颜色革命”的试验场。前些年中东与北非的局势动荡被称作为“一筐水果引发的革命”,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网络心理战路线图:街头小贩自焚一一美国维基揭秘揭露总统贪腐一一社会舆论发酵,直指高层贪腐一一网络“社交平台”舆情指向性扩散一一鼓动民众走向街头一一国家安全局势失控一一向周边国家辐射一一西方大国适时插手指责一一多米诺骨牌效应发生一一剑指所要推翻的国家政权一一最终达成网络心理战效果。而在此之前,必须有长期的心理战心理刻蚀准备,预备被西方心理刻蚀成功的人员,成为其走上街头的煽动蛊惑者和街头动乱主力军。
香港动乱的发生发展长期持久越演越烈,就是这种心理刻蚀方式的成功运用,而由此带来对社会政治经济的损害与冲击是十分巨大的,对被心理刻蚀者造成的创伤是非常深重的。有的只有诉诸法律,用控制和牢狱之灾才能收到效果。比如叫嚣“为美国而战”的动乱头目黎智英,还有戴耀庭,李柱铭,陈方安生,黄之蜂,罗冠聪,周庭等。这些头目不全是因为洗脑,而是为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有意识地自觉走向了分裂祖国的道路。而香港的那些被蛊惑而走上街头打砸抢烧的曱甴黑衣蒙面之徒则与这种舆论战心理刻蚀战不无关系,最终成为被运动上街的牺牲品。
因此,在美国对中国大力实施意识形态战,网络舆论战,心理刻蚀战的今天,充分研究分析这种战法的技巧途径目的手段具有十分重大的现实意义!
(2020年元月)


张有清: 男,汉族,江西省宜春中学高级教师。对古诗词,现代诗歌,小说散文,时政评论均有涉猎。诗歌曾入选《南吟北唱》诗集。在《中国诗歌网》《世界诗歌联合会》《华人文艺联盟》《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黑龙江总社》《中国现代诗歌文化传媒山东总社》《江西一道琴棋诗书画总社》《江西云裳文学社》《江西诗声》《宜春诗词》《宜春市曲赋学会》《袁河茶话》《诗艺国际》《兰馨文轩》《蝶舞霓裳诗书画社》《诗意文韵》《诗码头古韵悠长》《都市头条扬歌文学社》《都市头条莲叶之珠文学社》《中国新梦文化传媒》《今日头条微头条》等网络平台发表诗歌五百余首,被诗歌平台专业朗诵者朗诵诗歌散文政论一百余首篇,编发中短篇小说若干篇,发表“文化时政心观”评论三百余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