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文学》也不过如此呢?

今年,贾浅浅的诗争论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网上吵得火热,可当事人从来不发声,好像没事人儿一般。贾浅浅的诗,照样入选了《中国女诗人诗选•2020年卷》。不仅如此,各种诗人照样在写着他们的诗,各种刊物,照样在发表着他们诗。诗坛,岿然不动,依然是一片繁荣景象。

《人民文学》
这不,2021年第6期的《人民文学》出版了,上面当然有诗。其中吴颖丽的《生生不息达斡尔》,引起了广泛的关注。里面的《弯弯的树》,总共才八句,就用了八个“好看”、四个“翱翔”、四个“长得好看”。看到这首诗,不由得想到了《平安经》,不过,可以换个名字,叫《好看经》。
我们完全可以接着往下写,写出各种“翱翔”,各种“好看”,最后就可以凑成一本“巨著”了。写这样的诗,确实不用“伤脑筋”。读这样的诗,也同样不用“费脑筋”,那是“浅显易懂”,一看就明白的。只要读过书,会写几个字的人,完全都可以写出这样的“好诗”出来,而且可以写得好长好长。

吴颖丽的诗
这首诗里面虽然没有“屎尿”这样的字眼,但其实,也好像没有多大区别,并没“香”多少。可就是这样的诗,竟然能够登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出来。现在的诗,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这样的,就是所谓的好诗?诗的意境呢?诗的韵律呢?诗的含蓄呢?都没有了。
难道这就是现代诗的“口语化”?可口语化毕竟不是口语啊,不能把口语分成几行,然后就成了诗了吧?这个作者吴颖丽,是个少数民族人士,达斡尔族人。说实话,我对少数民族的印象,那就是能歌善舞。感觉他们随便说出的话,唱出的歌,都是很有诗意,很美的。可为何成了诗人之后,反而不会写诗了呢?

吴颖丽
我们一直觉得,像《诗刊》啊,《人民文学》啊,这样的刊物,那是代表着我们国家最高水平的刊物的。不过,《诗刊》已经跌落了神坛,在2018年,被剔除了“北大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现在,《人民文学》还是位列其中的,难道《人民文学》要步《诗刊》的后尘?
现在的诗,好像走在两个极端,要么是让人读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要么就是简单得完全不像诗。我们的诗歌这是怎么了?而这样的诗能够登上顶级刊物,我们的刊物,我们的编辑这是怎么了?难道在他们眼里,这样的诗就是好诗?那我们不都成了诗人了?
不过,我们再怎么说,其实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贾浅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三十年来,现代诗就一直争议不断,但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变,反而是现代诗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而《人民文学》刊出这样的诗,只能说现在的诗坛,乃至现在的文坛,都只能是让人敬而远之了。
《诗刊》已经离开了核心期刊,《人民文学》也要离开么?如果他们一直刊登这种《弯弯的树》,估计只怕也要弯弯地“翱翔”出去了。不过说个老实话,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读过《人民文学》了。其实它在不在核心期刊之列,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多大关系,估计对于很多人来说也都没有多大关系,不是吗?

《人民文学》创刊号
写到这里,我心里是很“惶恐”的,天啦,我竟然在评论《人民文学》?我有什么资格对《人民文学》说三道四?它认为好的还能有错?确实,创刊于1949年10月的《人民文学》是我高攀不起的。不过,这首诗怎么一下子又让我觉得《人民文学》也不过如此呢?这是“接地气”了?
“闲得无聊”,在网上又搜了搜吴颖丽,她不仅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还有不错的工作单位呢。
(编辑注:文字图片来源于网络。题目是本编辑加的。如有异议请联系删除。)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