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伟大男人的泪水

作者:王昌宁

   夏至来临之际， 革命圣地延安大地上撒满了阳光。宝塔巍巍，延水潺潺，塔松挺拔，植被翠绿，红旗招展，充满生机。在这座平凡而具有非凡魅力的小城，一队队穿着红军、八路军制服和没穿制服的、学习党史的人群络绎不绝，接踵而至。

2021年6月18日，重庆江津通俗文艺研究会党史学习研修班在延安党校正式开课，历时3天。 短短时间，参观了王家坪、杨家岭、枣园、宝塔山等革命旧址和梁家河知青旧址，四次聆听了党校教授和班主任现地授课。那些逝去和还没逝去的痕迹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新的痕迹，尤其是教授哽咽所述，两个伟大男人的泪水，让我刻骨铭心。

延安党校王家坪现地教学的课堂上，女教授深情讲到：毛泽东在延安为中国革命日夜操劳，身患重病从杨家岭转送至王家坪治疗，刚开始，他还带病坚持工作，到后来就越来越不行了，打针吃药不管用，被迫卧床不起，病情不断加重，医生束手无策。在这样的情况下，周恩来等商议决定，让在俄国的毛岸英立即乘飞机回延安。毛岸英回延安后，日夜守候在父亲床边，陪着说话精心照料，使毛泽东的病情开始好转，逐渐能起床走出病房，在院子里散步。毛泽东天天与久别的儿子在一起，心情格外舒畅，身体慢慢得到恢复，直至痊癒。爱的力量是无穷的，毛岸英从俄国返回时，毛泽东抱病坚持到机场去接；毛岸英回来后，毛泽东的病奇迹般的好了。是儿子从精神上抚慰了父亲，治好了父亲的病。当时，父子俩内心充满喜悦，流露出深沉的爱，在延安王家坪留下了一张难得珍贵的合影照片。解放后，抗美援朝战争爆发，父亲送儿子报名参战，毛岸英成为第一个向彭德怀司令员报到的志愿军。后来岸英遇难，据当时毛主席的卫士回忆，主席得知后很突然，拿起烟，又把烟丢那儿。回过头，他又点烟。本来那个火柴盒就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还在口袋里找。泪汪汪的，但是不明显地让你看出来他在哭，其实，我们心里很明白，他的泪水比我们还要多，他的心比我们还要疼，那是他最亲爱的儿子。极度伤心，他强忍心底。并说：“处处青山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还说：“打仗总是要死人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献出了那么多指战员的生命，他们的牺牲是光荣的。岸英是一个普通战士，不要因为是我的儿子就当成一件大事。我作为党中央的主席，自己有儿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为国，又派谁的儿子去呢。”若干年后，毛主席逝世，工作人员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一个毛主席自己保管、比较精致的藤条小箱子，打开来看，里面是岸英的一些衣服和一张白纸，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白纸上写着两个字并存留一些泪痕。两个字的内容是：儿啊······

顶着烈日，我们来到梁家河，参观主席当年居住的窑洞，以及铁匠埔、沼气池、耕地、菜园等。党校教授在田间地头为我们授课，她讲：主席在梁家河插队7年，第二年回了一趟北京，结果父亲被审查、关押、监护，母亲蹲牛棚，姐姐和弟弟不知去向，没有了家，举目无亲。他面对现实，树立起信心，很快又回到了梁家河这片黄土地上。在拼命发奋苦干中，他经历了跳蚤关，在日晒雨淋中，磨练出粗糙的皮肤，使跳蚤咬不动；饮食关，以小米、玉米、土豆为主食，天天顿顿没有油水，慢慢地和社员吃到了一块儿，三个月后，好不容易分得一点猪肉，抓到就生吃；劳动关，到梁家河第一年，每天评得工分6分，为女社员的最低标准。后来，经过磨练，评到了全劳力为男社员最高标准10分，可以挑着200斤左右的担子行走在乡间小道上；寂寞关，每天劳动结束回到窑洞，他在油灯下苦读，直到深夜，油灯熏黑了他的脸庞也全然不顾，在书的海洋中消除了寂寞，增长了知识。他不畏艰辛，闯过一关又一关，他担任大队党支部书记，带领社员打井取水，筑坝造田，改变了山村面貌。他远赴四川取经，为陕北引进沼气开了先河。他以自己的勤劳和智慧，付出的辛劳和倾注的心血赢得了社员的好评，被推荐上清华大学。临别时，社员们早早地来到他的窑洞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手捧鸡蛋，有的拿着小米，有的抱着家禽，个个深情地望着、望着即将离开的大队书记，望着在这片黄土地上待了7年的知青，望着这个可亲可爱可信的后生，望着着这个城里来的娃，有的乡亲哭出声来，他也情不自禁地哭了······后来，主席在回顾插队印象最深的一刻时说，曾哭过两次。第一次是得知大姐去世，背着人偷偷地哭；第二次是临离开梁家河的那一刻，当众哭了。

这次延安之行，让我听到了两个伟大男人流泪的故事，更看到了他们有情有义的真实所在。伟大男人和普通男人一样，也有儿女情长。伟大的男人其伟大之处，在于他们投身于国家、民族伟大事业之中，为大多数人谋幸福，把毕生的精力和爱奉献给了人民大众，把更多的痛苦和泪水埋在了心底。

作者简介：王昌宁，四川雅安人。重庆江津作家协会、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