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泥
黄毛毛虫
留下以往记忆似墙
母亲蹒跚的步伐
反复丈量着围墙内庭院的尺寸
门外的小路
父亲的轮椅双轮如笔
一遍又一遍写他曾经的故事
他们知道候鸟南飞
回来季节早已到冬季
那时
许久准备的热炕续了又续的柴火
咬牙切齿总恨这温馨的短聚
……
是啊
没有人顾得上问灰尽的疼痛
更没空触碰屋顶烟筒的冷与热
一年 又一年
当后院枣树花开花落
心里画满年轮
那曾经的小飞虫不在
我们也理所当然回不到孩时的梦
有泥人张在
我们该多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