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杜陵魂》（99）
文/愿你快乐
早起的人们，被裹挟夏夜星辰的风拂过，神清气爽，踏着晨露，在村庄外面，田野里阡陌的小径上，踢腿伸胳膊活动筋骨，锻炼身体。旭日东升，喷薄欲出，霞光点染红了东方半边天空，新的一天，伴随着鸟鸣声又来到了……
孙朵在祥子安排下，坐着当年刚买的私家车，被孩子拉到省城西北专科医院，去就医问诊。
车子驶出村庄时，她落下了车窗玻璃，双眸倾向自己曾经洒满汗水的桑梓之地，眼睛和心，瞬间都潮湿了……
祥子送走孙朵娘们儿，去了拆迁指挥部，大多数人还没到，饭菜也没做好，他点着一支烟又出来，靠在那棵大杨树上，双眼眺望着车辆已经消失在视线的去向，他的眼角，也噙满了泪水……
祥子草草吃咧点早饭开完会，第一个走出拆迁办公室，心不在焉的在村里转咧会儿，来到无人处的墙角，靠墙蹲下后，拿出刚发的香烟拆开，点着猛吸几口，眼泪随着他的回忆，又滚动下来了……
他前面有两个哥哥，都因父亲的早死，家里穷的娶不到媳妇儿，给人家入赘当咧上门女婿。他到了二十五岁那年，由于从小喜欢务拢牲口，在生产队里干农活，已经算得上是个把式咧，犁地吆车，样样能来，人又长得没啥弹嫌的，就被邻村一户无儿子的人看中前来提亲，劝说他也去入赘当上门女婿，他当即回绝了……
“即便是穷的娶不下媳妇，我也不会走老大、老二的路，最后让我先人断了香火……”
他在心里盘算着：再过几年还是光棍的话，那怕娶个长得丑陋点，带一两个娃的寡妇，岁数大点都无所谓，只要还能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就都认了……
农闲时，他照样被派、套着马车，在村里砖窑给城里火车西站、货场附近送砖，卸完砖，拌好草料喂牲口中，他坐在旁边，准备吃带来的苞谷面饦饦馍，在工地上弄来开水，把馍袋子从车取下，拿出来一个，准备吃时，听到了一个女孩的讨要声：
“大叔行行好，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能给一个不……”
祥子挦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脏兮兮的女孩，从头到脚，满都是煤灰，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拿的苞谷面饦饦馍，用祈求的眸光，向他讨要着……
“乞讨不去附近的食堂，咋看上我一个下苦的这东西呢？”
“我本来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在家里，这样的馍馍，也很难吃到的！”
祥子把手里那个准备塞到嘴里的馍馍，看咧又看，还是不舍的给了面前的女孩。她胆怯怯的接过苞谷面馍馍，狼吞虎咽的朝嘴里塞得满嘴都是，咀嚼片刻，脖子一伸一缩地朝下咽着，可能是饿得时间太长，呛得她连咳嗽几下，眼泪都溢出来了，祥子赶紧把水拿咧过来给她，使她才把那个馍馍，一会儿就吃完了……
“下来准备去哪儿？”祥子问着她。
“我也不知道……”她喝完缸子里的水，羞羞答答的回答他。
“这儿有亲戚么？”
“……”她摇摇头，没有出声。
“大叔，能否先让我跟你……”她咬着嘴唇，吞吞吐吐的把话没说完，偷着看他一眼，头又低下不言语咧……
祥子再次端详着面前的女孩，除了蓬头垢面，脏兮兮的衣衫褴褛，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眸，还是闪烁着诱人的异彩……
“你相信我？”祥子心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看着女孩。
“大叔，能看得出你是个好人，我信得过你……”地亦然低着头，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若是如此，跟我先去吧，总比流浪在外强……”祥子以大叔的身份，让女孩坐着马车，在颠簸摇晃中，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的回到家……
（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者简介：杨建印（微信名：愿你快乐），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平时爱好阅读，偶尔学习写作，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都市头条上，喜欢徜徉在文字里寻找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