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玄鸟生商”
——李春平 李宁
根据古史记载，距今4000年左右，商人始祖契的母亲娀氏之女简狄，三人行浴时，见玄鸟堕其卵，简狄取而吞之，因孕生契。《诗经·商颂·玄鸟》记载：“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图示商代玉雕玄鸟，高9.5厘米 宽6.5厘米，身驱分布卷曲云纹。由鸟、龙组合圆雕玄鸟目光炯炯，其造型奇特、状貌卓伟，龙鸟合一，精美绝伦。《礼记·表记》中说：“殷人尊神，率民以示神，先鬼而后礼”，这是商人对玄鸟的崇拜、仰仗，玄鸟是商人的吉祥神和保护神。
图1 商朝玄鸟玉雕图腾(右视)
玄鸟是商部族的崇拜图腾，“天命玄鸟”的传说正是原始商部族的起源神话。从文化人类学角度审视这一神话，可发现它作为一种原型，有其典型意义。《楚辞·离骚》：“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凤鸟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楚辞·天问》：“简狄在台，喾何宜？玄鸟致诒，如何喜？”故国语曰：“玄鸟勤商，十四代兴”。毫无疑问，玄鸟是商王室的族徽，商人顶礼膜拜的图腾，在他们的心目中有无可比拟的神圣地位。
但玄鸟究为何“鸟”，迄今学术界各持己见，各家引经据典争论至今而没有定论。郭沫若先生在论“玄鸟生商” 神话时认为：“玄鸟旧以为燕子”。《吕氏春秋·音初》：“有娀氏有二佚女，为之成之台，饮食必以鼓。帝令燕往视之，鸣若嗌嗌。二女爱而争搏之，覆以玉筐。少选，发而视之，燕遗二卵北飞，遂不反。” 闻一多先生《离骚解诂》中认为“玄鸟就是凤皇”，举出屈原《九章·思美人》：“高辛之灵盛兮，遭玄鸟而致诒”和《楚辞·离骚》：“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互证。也有人说玄鸟就是鸱鸮 — 猫头鹰，更有人说玄鸟是众鸟之王，故玄鸟可以涵盖商代所有的鸟。综上所述，学术界达成共识的都说是鸟，但是何种鸟却众说纷纭，尚未定义。
笔者认为中华民族奉为吉祥神圣的龙、凤，还有种种龙凤同体、人兽同体、人鸟同体的形象，商人信奉的龙、凤、牛、虎、鹰、鵙，都遗留下许多原始社会的精神痕迹，鸟与龙的组合是商人综合想象了多种动物的形象而创造出来神鸟(玄鸟)包含着深层次的含义，它是原始社会普遍奉行的图腾崇拜、自然崇拜的遗物。
图2商朝玄鸟玉图腾(左视)
其二，迄今为止图示玄鸟图纹展现出最完整、最形象、最顺畅的玄鸟精神风貌，是鸟龙一体的典型体现，是玄鸟图腾艺术魅力的首次展现。玄鸟是巨大的历史力量与原始宗教神秘观念结合的产物，《说文解字》中说：“鵙，伯劳也。” 《尔雅郭注义疏》中说：“伯劳纯黑色”，圆圆的头上生钩嘴尖啄。看来伯劳正是玄鸟自然的形象，不难看出玄鸟是“以伯劳为主要原型再加上龙的组合”，从而构成玄鸟外延给人以神秘怪诞之美的敬畏之情，其内涵体现出商人心灵上与当时社会精神上融为一体，代表着商人永久生命力和无穷魅力的图腾，会令人感受到一种神秘的感憾。
其三，玄鸟并非普通的鸟，它是商人神灵的崇拜、图腾的标记。玄鸟是商人根据实际生活中某些鸟类的形象取优弃劣构思创造的产物，其突出的特点是赐福的神鸟与威严的龙完美结合，使之非现实化亦即神化了，以显示出宗教的威严、王权的高贵与民间的平安。
作者简介:
李春平，男，汉族，国家建设部、国家人事部注册设计工程师执业资格、城建高级工程师职称、设计院副总工、建筑系统工程客座教授、诗人、资深收藏鉴赏家。曾荣获国家部级优秀设计奖和科学技术进步奖六次。本人在国家中央级专业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五篇，其中两篇荣获一等奖。李春平专家团队全过程管理的项目曾荣获国家鲁班奖工程二个，国家优质工程奖三个。第三届中华长江文学奖大赛荣获中华作家网、中华作家联盟、中华长江文学奖组委会2021年度十大实力诗人奖。李白杯全国诗人大奖赛奖牌获得者。
李宁，男，汉族，国家建设部、国家人事部注册设备工程师执业资格、城建高级工程师职称，设计院暖通总工程师，资深净化空调系统设计专家，诗人、收藏鉴赏家，曾获得空调设备开发、空调新工艺、空调节能技术专利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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