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乐的藤蔓
文/刘玲

一只鸟从空中飞过,遗留下一粒籽,雨水过后在篱笆的旁边,丝瓜苗抽丝裹须爬上了架。夏花开罢,攀缘在墙头的凌霄花欢快地吹起了喇叭。而葫芦开着白色的花,荡着满架的葫芦 在那里卖弄着风的艺术。这些善于攀爬的藤蔓啊 ,用它的触须在空气中寻找着可以攀附的对象 ,那个触须就是它的抓手,随便抓住什么它都是不会放手的 。而丝瓜在秋凉之后依然开着黄黄的花开遍篱笆,丝瓜悬挂在高处等待你的收获。
中元节石榴垂挂红了脸颊,秋月已圆正在气爽的蓝天上添加。凉爽的秋风打大丽菊的面颊上掠向远方,稻田里一朵莲 已然变成了莲蓬,在光影里打磨的一条弧线,与莲蓬相依相偎中是正在杨花的稻穗,熏香飘的不远,也有葡萄架上还没有来得及摘下来葡萄,但 最灵动的那点嫩黄,该是长管花。长管花的家族 我们惯常看到的都是粉红颜色的 ,这个恁黄应该是长管花家族一个异类。

这个颜色很容易被一种柔软态度所取舍,就像一枚词,简单到只有一片横眸而转的羽毛,它惯于在空中攀援的藤,就像杂技演员一般,有一身特技或者称其为柔软功夫,配上轻盈触须在空气中寻找可以缠绕攀附的对象。 空气中散发着不安的情绪,蝴蝶的翅膀有些怒气,煽动丝瓜花粉尘。与花,果与实荣耀或羞耻。
那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存在,我用眼睛盯着它,企图观察它生长,可是来自泥土黑暗中,它们在内部挣扎的力量,像一个被召唤的隐士,形象优雅,内心分裂抵不过一声夙夜 的叹息。风 一过,除了惯 性与抖动 引来槭树上鸟雀的轰鸣。我暗想 ,无助的枝头开一次花,就对于攀爬植物来讲,那不亚于是一次爆炸 。终于等到一天大雁飞过,天空飘落下满地的雪花,这些藤蔓全都了无生气 ,待到来年春天 他们可能又会发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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