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也练过武功

        文/古梁

         听说江西武术健康大会，将于12月18日至19日在南昌举行，这让我想起了半个多世纪前，我也曾学过武功。

        谁也不会想到，我年轻时练过武功，而且练的不止一种功夫。

        那是1969年，我支农的西畈村，大队让我参加了基干民兵，发我一把砍刀，那砍刀两尺多长，挺沉的，刀把上系了一条红布条，我就把它挂墙上。有的社员到我住所玩，就要玩耍一会那把砍刀，但都是瞎玩，全没有刀路的功夫。

        那一年冬天，农闲了，虽然天天出工，田里的活也没多少，几乎人人磨洋工，晒太阳。当时村里一位伙伴跟我说，他可以请一个高人教我们武功，是一位老和尚，山里人，我们几个商量后，都同意让他去请这位高人。

        没几天，那位高人来到村里，初一看，有70多岁，全身清瘦，下巴留着山羊胡子，走路轻快。双方议定，学功夫的人，每人交一担谷子。那时我一年的口粮能分到800斤稻谷，实际上700多斤，余由番薯，毛芋等杂粮折算成谷子充数。所以交100斤稻谷也不多。那位老者要我们第二天准备一根齐肩长的硬木棍，于是大家当天找了一握粗的硬木棍，将木棍刨光，还用木工砂皮擦的很光滑。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人来到村边白鹭溪边的晒谷场，那位老者已早早在等我们，他要我们一字排开，讲解了练木棍的功夫要领。他说，我们练的南棍，不是北方的长棍，南棍短，便于出击，而且出击时狠，功夫到家，一棍可以致命。而长棍擅长于横扫直挡，适用于平原地区，在山区，还是南棍好使。讲完，他便一招一式地教我们南棍的功夫架势，共24招，招招连贯，要一气打下来，然后收势吐气，棍与肩平。就这样，这南棍就练了10几天，最后要每人各连贯做24招棍式，并嘱多练。

        后来，他教我们拳头功夫。他说，我教的是南拳，不是北拳。南拳出手时，手臂不能伸直，只能半拳打出，手臂膀必须护着前胸，胸部始终不袒露，出拳要猛，步子要扎实，全套南拳下来共36招。而北拳是两手全伸直打出，虽狠，但不及南拳灵活，更不能很好保护胸部。于是他先演练一边给我们看，只见他腾挪横飞，一边拳下来，气不喘，脸不红。于是我们一招一式地学起来。

        有一次，我的那位伙伴说，这位老者也有气功的。于是我们想试试他，趁他不注意时，有人狠推了他一把，那老者居然生根似的，一动也不动。他笑着说，这不算啥，如果我两脚站门槛上，把我推倒，算你们本事。结果谁也推不倒他。于是他说，等你们棍，拳练好，再教你们硬气功。

        开春了，田里的活忙起来了，那老者说，到年底冬天再来教我们。便走了。

        1971年 6月，我被招工到县钢铁厂，在以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练拳棒，学的功夫也多忘了。

          2021.11.9.夜记

作者简介：古梁，原名邬浩良。当代诗人、地方文史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