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日随笔
河 流
今年秋季有点怪。立秋后天气仍那么炎热,一点也没有想走的意思。每日晨练和晚步,浑身上下仍是汗流浃背。这那是秋?分明还是整个一夏,且还干热干热。
季节的变化也和万事万物一样,总会有一过程,也许正是这种干热干热的过程,田野的果实却很快成熟了起来。红的、黄的、还有紫色的,煞是可爱。
早段时间喜欢吃冰镇,一买就是一大袋,放入冰箱能半个月。自白露后,果实更成熟了,自然新鲜水果就成了茶余饭后的最佳。有时一月下来的消费甚至比主食还多。
记得那日休闲,约朋友来到一美丽山村果园。还没走近,空气中就到处弥漫着果香。都说这里葡萄好,于是就先去了葡萄园。
一进园,满园的葡萄好不馋人。甚是养眼。紫的红的还有尚未熟透的,挂满了藤蔓。垂涎欲滴,你想不吃都不行。
小蔡是一位热情好客的主,不仅人长得漂亮精致,也很乖巧大方。特别会关照来来往往的游人,嘴里还直嚷嚷:“免费吃葡萄啦,免费吃葡萄啦,管够,管够”。边说还一边不断为每位客人递上一个个藤篮。
确实管够。说实在话,任你怎么吃你还真吃不了多少,除非兜着走。关键是馋到后来你想不带点走都不好意思。
当然,如果真想带点走,只要你按斤按两付点成本就成。自然,那些特地为游客准备好了的竹篮纸箱在关键时刻就起作用了。
买的人还真不少,机会难得,谁不想送个顺水人情?从这点看,漂亮的园主还是很懂经营之道的。

中秋过后,天渐渐变凉,秋高气爽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那时此刻,何愁又不是人们秋游的大好时光?若不是担心“疫情”,许今年各旅游景点早已“人满为患”了。记得大前年这个时候,我携夫人去了一趟大西北,前后十余天,行程数千公里,别提有多兴致,还真是不亦乐乎。
记得那日我们自菰城出发,从美丽的萧山机场直飞从未到过的桑麻之地张掖,然后又一路西行,踏上了曾经的丝绸之路,跨过了一度荒芜的塞上边关——嘉峪关,最后来到大漠深处的莫高窟,真是让人既兴奋,熨贴,又给人以神秘兮兮!
稍修整一日后,我们又长途跋涉,从甘西北进入了青藏高原,来到了自小就向往的塔里木盆地。纵横数千公里,了却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的梦想与夙愿!既见识了传说中河西走廊,也涉足了沙海漫漫的沙漠戈壁,不仅见识了青藏高原的荒芜,也醉倒在祖国的神州大地。
经玉门,过酒泉,穿鱼卡,跨甘西。一路我们既饱揽了巧似天镜的茶卡盐湖、也品味了西部藏民族风情和神奇和海西大地以及大美大美的青海湖。
是啊,那次行程实属开心愉快,美不胜收!回到家时,已是秋风扫落叶了。可持续兴奋的是:祖国处处有美景,大地何处不壮观?!
回到所在的城市,尽管已进入深秋,可眼前的秋色变得较前更美了。足见城市园艺师们是费了不少心思的。就说我们单位门前那条大马路中间的绿化带吧,平时绿草茵茵,此刻却被金灿灿的银杏叶覆盖了,金黄金黄铺满一地,好不醉人哟。而两边马路中间却是干干净净的,我不否定这是城市清洁工们故意而为之才这么漂亮。
由此,我想到了曾经那句“秋风扫落叶,满腹心酸事”的俗话,那时此刻我想也应改为“秋风扫落叶,满地尽黄金”才好。
秋天是美丽的,多情的,也是相思的。特别深秋,好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季节。人一生中会有很多的牵挂和故事,都会在深秋自觉不自觉地涌现在眼前。
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深秋,我无厘头来到了菰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城市。起初,还只是抱着过过路试试看的念头,不想一呆就是十六七年。而且一不小心一下就跌入了一个曾经放弃,后又重操旧业,且还舞文弄墨而又不能自拔的“泥坑”。
当然,人的随遇而安是一个不知不觉的过程,不适应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转为了适应。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人啊,这辈子必须学会接受现实。哪怕是最雷人的劳什子,也应硬着头皮,安分守己,顺顺当当地干下去。是福还是祸?天知道?
今年的桂花开放得比较迟,都深秋了了才尽情怒放。不过,总归是开放了,给人们带来了许多的喜悦和无比的芬芳。其实,丹桂越开放晚,虽然会相应短暂,但也会是最美丽的。也会给人留下更多难忘的余香,令人回味无穷。
说实在话,就年龄而言,我有时还真感觉自己慢慢走到了人生的深秋了,于是,我想到自己如果也能像这深秋的丹桂一样,凋谢之前能再为这世间留下点什么,那便是极好的。不枉此生。岁月静好,一生能平平安安就行,无恙无恙。

作者简介:河 流,本名胡渡华。生于历史文化名城长沙,习于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大学,工于浙江历史古城太湖之州。敬畏文字,闲时喜涂鸦,中年步入作家作曲家行列。喜欢哼自己喜欢的歌,写老百姓爱嘀咕的事,时有陋作问世。有文集多部出版。代表作有《蒲公英之恋》《水利人的梦想》等。六十余次获奖,其中《太湖情》获建国七十周年第五届“中华情”全国诗歌散文联赛金奖并斩获“最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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