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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
戴召民
清晨我又路过那片茶林,
你边采摘边用乡音嫁接着异国的语音;
听着你百灵鸟般的声音,
我真想告诉你林外还有一个知音一一
却又把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一条大河的思念
戴召民
沙河市一条线,深山、浅川和平原。走进沙河不但能感受沙河独特的地域风貌,许多人文和历史景观更使你流连忘返。
渡口川是沙河境内最长的山川,出沙河市向西一路景色如画,历史文化景观珠帘如串,新城镇历来是军事重镇,三王村是邢台采煤历史的起始地,抗日时期是政府的所在地,也曾是邢沙永战役的主战场,129师参谋长李达亲临三王村侦查敌情,如今的新城是当地军民共建镇,双拥镇。新城镇向西的白塔镇,是全国闻名的经济强镇,文化强镇,非遗四匹缯织布工艺享誉全国。再向西行至石岗御路,更是让人深浸于历史与传说中不能自拔,御路与黄帝的路过有关,御路的羊杂汤,米面煎饼更是当地有名的小吃,在羊汤葱花的飘香里再绕二个山弯,宏伟壮观的渡口太行渡槽飞架东西两座山峰展现在我们左侧,仰首望去我们不得不为勤劳智慧的沙河人由衷的佩服,至今该渡槽为华北第一单孔宽度浆砌石拱桥。
渡口到了,北有广阳山,广阳山脚下有一条大河,有一条流淌着渡口人民情爱和思念的大河。上世纪50年代初,诗词泰斗,著名词作家剧作家乔羽就是沿着这条道坐着渡口人民的马车从沙河市(当时的褡裢店)到渡口深入生活的。做为中央歌舞剧院的青年编剧,乔羽下乡挂职沙河县宣传部副部长,除到县里开会外,一头扎到渡口川,住在全国劳模刘青云家中,与乡亲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汇入了人民群众的这条大河里,乔羽住过的小屋和放小方桌的土炕至今还保存完好。
2012年6月22日,笔者曾赴京采访了乔羽先生,文章《沙河,我创作的根据地》见《邢台日报》2012年6月28日大周末,《乔羽,青山在,人未老》见《奥港台画报》2016年第一期,许多已见诸报端的不再表述,只把在沙河鲜为人知的沙河故事和沙河情结以及对第二故乡的思念奉献给大家。
乔羽会写歌大家都知道,乔羽会赶马车,乔羽会针线活,乔羽会打夯,会摇耧耕地,扬场会看病,知道的人就只有渡口川的乡亲们了。大姑娘小媳妇晚上都爱找乔羽,可不是乔羽作风不好,因为他是宣传部长,每月都有10斤灯油供给,大姑娘小媳妇白天参加生产劳动,晚上要做针线活,乔羽的油灯就帮了她们的大忙,那时群众困难点不起灯油的乔羽在奉献“光明”的同时,也了解了渡口川众多的风土人情和风俗习惯,成为他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解放初期,渡口川缺医少药,看到群众因一点小病痛苦不堪或因延误治疗而送命,乔羽每次回京,总是通过各种渠道搜罗各种常用药大包小包背回来翻医书看说明为渡口川百姓送医送药。时间不久,连册井川、孔庄川的百姓也慕名来求医问药,还落下个“乔半仙”的美名。
乔羽深爱着渡口,深爱着广阳山,曾三次深入渡口体验生活,时间长达6年之久。歌词《我的祖国》、《人说山西好风光》歌剧《刘三妹》、《胜利列车》、《花开满山头》都是在渡口创作的。老子在渡口广阳山修行6年,乔羽在渡口也恰生活了6年。关于一条大河笔者曾问乔老,河指哪条河,乔老哈哈大笑:“这个问题问的人多了,著名导演沙蒙也问过我,如果把一条大河指定成黄河或长江那就是河大了,意思窄了,只说是一条大河是广义的,谁的门前没一条河呢?但这条大河肯定有沙河有渡口有广阳山脚下那条河的元素。”关于《思念》这首歌为什么间隔了26年?我又询问来历,乔老又笑了连连说《思念》的故事最多:1963年,是乔老第三次深入当时的沙河县渡口村体验生活也是他上半个世纪以来的最后一次在沙河体验生活。歌词《思念》是他创作中耗时最长的一首,长达26年,也和他深入生活的沙河渡口村有关。1963年初夏,乔羽从渡口村返回北京垂杨柳家中,他走进卧室刚打开窗户,一直黄色蝴蝶就飞进来了,乔羽惊呆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这个突然造访的精灵和这个赋有诗意的意象:蝴蝶在屋内离房顶一尺左右围墙转了六圈,又从窗口飞出,飘落进窗外的一片黄花丛中。蝴蝶飞了六圈而他三次深入生活在渡口的时间加起来正好是六年。是巧合?还是天意?还是灵犀中的诗情画意?天才能知道啊!乔羽曾感叹,没有沙河可能就没有思念呀?时间弹指到了1988年,乔老的这只蝴蝶(思念)歌词才创作完成。大儿子乔鲸也惦记着父亲的这只蝴蝶,他根据歌词的意境从上海邀来著名作曲家谷建芬为词谱曲,才完成了跨越了26年的《思念》之旅。1988年中央台春节晚会上毛阿敏把这只《思念》的蝴蝶奉献给了亿万听众。也就是这只蝴蝶让乔羽在三个不同场合把一个词坛泰斗的幽默和指挥发挥到淋漓尽致:2005年中央台“艺术人生”主持人朱军问那只蝴蝶指的是谁?是不是指乔老的夫人佟琦?乔羽笑对朱军:“蝴蝶就是蝴蝶嘛,谁家夫人能从窗户进屋呀,你夫人也不可能从窗户进屋呀,从窗户进的那是小姐呀!那是要乱套的嘛!”引得现场观众大笑不止;在美国访问时,美国的媒体记者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且不怀好意地问蝴蝶是否另有其人?乔羽回答的智慧而庄严:“可能你们美国跟我们中华民族的风俗习惯不同,你们的夫人都是从窗户进家吗?反正中国的夫人都走正门。”一个正字了得!在天津电视台科技频道做客“男人世界”栏目时,主持人那威在节目最后笑问乔羽:“今天咱是‘男人世界’节目,请问乔老爷你的那只蝴蝶是女蝴蝶还是男蝴蝶呀?”乔羽回答得更妙:“如果屋里时男人,那蝴蝶就是女的,如果屋里是女人,那蝴蝶就是男的。”一个乔羽,三次回答,三个答案;这就是乔羽——亿万观众的乔羽,是中国的乔羽,更是世界的乔羽!
乔羽情系沙河,心系渡口还有许多佳话。为了推动沙河的旅游事业,乔羽先生先后收集了许多老君洞、老君台、老君灶、老君炉的各种传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渡口村沙河市老子研究会会长范士英老先生专程到北京拜访乔羽,临行范老先生从每家每户捏一捏米,挖一勺面,被渡口川乡亲们称为千家米,百家面,带给乔羽,面对渡口川人民的深情厚意乔羽挥泪为他的第二故乡广阳山题下了“老聃修行处”,现在镌刻在广阳山风景区。2012年,笔者赶京采访乔羽先生,做为沙河老乡,我给乔老带去了御路小米,渡口香米醋,乔老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挥泪自语:‘沙河就是我生命中流淌不息的那条大河,我怀念沙河,代我向渡口川乡亲们问好,那是我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

作者简介
戴召民,生于1965年。曾任河北省公安厅《警视窗》杂志社编辑记者,《奥港台画报》河北联络处记者,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写作协会小学生作文研究会会员;8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曾在《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当代人》《今古传奇》《小小说月报》《共产党员》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200多篇(首)出版有作品集《七色花》一部(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一九六二年,乔羽与渡口全囯劳模刘青云合影

河北沙河市广阳山前乔羽文化广场

作者在河北沙河渡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