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光带我走进更高的一重境界
文/刘跃兵
一道光带我走进更高的一重境界
引我看到了希望。与身边的阴郁,它们都是可触及的
它们并列在眼前
独自面对荒谬的无法承受的雪,它漫不经心
让我徒劳
这样在悲伤中,我走向毁灭
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实物在生活的世界里
望着世上最远的路,看着世上始终没有尽头
一棵树卸下了树叶,它的舞动
我看出已毫无抵抗能力,这让我近乎失眠
因为失去了简单的生活而精神错乱的树
我表情平静
看着树杈被抽打得嘎嘎作响
眼见的它自己,是盲目的。沉重的空气已成为象征
我也将耗尽自己,天空呈现出这些局部
以及打开宿命的时间书
听从乌鸦的尖叫
希望是沿着河边,羊群啃食枯草
像纽扣一样,我把幽暗的日子一一解开
我与大雨谈了好长时间,给了它许多想象力
以及寓意以及关于植物生长的书籍
迈过水洼时,露出我沉重的鞋
希望是生活给我让开了一道门
我向仿佛看到的几个地方去表白
只是我看到了这里的生机
转经筒在慈悲中转动,意味着“抵达”的存在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说
一道光将我包围,是独立的我被天空看到
对春天的信任让我停靠在水湾
浑浊的水浮动着冰块
我又何尝不知道那里有我的欢笑
我在确保这是有意义的开始
自己的叙事诗,自己慢慢向前

被你遗忘的春天
文/刘跃兵
朴素的对你的情感,像天地般合拢
这是又一年新的教堂在等待我们
花的枯萎,长出了芳香
飘浮着脱落的叶片,回归树梢的震颤
这些都是天气的信徒
黯淡一些的树林
以及站在更高层能看到的地方
群起飞出的鸟追求感官的效果
春天,是守护者看到的爱的宗教
狭窄的暗影,注定枕着一朵花
以及春天的未来,花枝间有了你的面容
空中飘荡着气味,和想象的风景
想象是可以在春天发挥出来的
像一个被奴役的人,获得了自由
迎风,就能生长出你的形状
随春天到来的,成了人间的爱欲和欢场
这是一个原始的理想的精神的世界
一个城市有你的倩影了
思念暗藏起来,我的内心与外物的交汇了
能让空中的鸟失恋吗
如何让黑暗中我自己的画册,充满象征地安慰我
这是活着的我的一个开端
日子即是合约,都要交出去的
不要拒绝雨滴的沙沙作响
不要拒绝一个女人笨拙地对着新叶子的亲吻
不要拒绝这些的来临,我只是见证者
春天晃动着同一个轮回
我应该给剧院的歌剧献上一束花
告诉她,春天是我的节日,以及春的妩媚
——这些,会被你看到
雨的凶烈,混合着我保持的沉默
树木泛起了羞涩
出双入对的鸟,这还不够
心,也会落地生根的
满满的山川,青草的河岸,重新唤醒的眼前
无法与你共享

初冬
文/刘跃兵
我找到了与你相逢的时刻
这是我的目光,在一无所获的初冬
我剩下高举的头颅
窗棂,细节到窗格,经受雨雪的刷洗
随窗户进来的阴风,给我一个完整的世界
话语,在无生命力的物之上萌发
我们相互接近沉默
对话让眼见的与这里隔绝
所有的花都盛开在两人的世界
这些是乌有的——我渴望在那乌有得到满足
想象补偿给我
展示我们的好日子
那形状如你的微光,我沉湎其中
那里赠给我,飘浮而来,你被举在上空
想你时,远山,河流,树木有你白皙的面庞
细弱的灰枝条,被我爱怜着
我随着光线调整自己的姿势
片刻的宁静,也能让无影子的那块土地长出来你
你变成了树的潜台词,细瘦的腰肢
你是我记忆的展示
色彩从季节回归于爱,它让我迷途
我相信了飞逝的生命,会给我希望
我为此经受空洞的一冬
我相信你正在消失
一棵树
正一块一块碎裂
把路上经过的倒影收藏,将它们种植在心灵
让它们成为我的布景
直至我在冬天干竭而死

生活给了我们两条路,但都是是毁灭,
但生活又给了我们一道门,我在确保这是有意义的开始。
一首引人思考人生的好诗,我的朋友应该喜欢
不喜欢我的诗歌的人,应该批判。
我是刘胖子,我清早写诗。

刘跃兵:安徽省砀山县人。安徽省作协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诗歌爱好者。
曾在《诗刊》 《星星诗刊》 《诗歌月刊》 《诗潮》 《绿风》 《诗选刊》 《诗林》 《草原》等发表诗歌三百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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