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很久,释怀。
凡夫俗子,又常常以总结前半场名义拾掇起来,重温那天,算是难忘的日记。
那天,入秋后最冷的一天。街上没有落叶,干巴巴的等待雪。
因没有带车,在返回市区的路边感到茫然,此地陌生,寒风中,身躯渺小,我想站立笔直。
路牙上是几套采访录像器材。
也许是因为天太冷,路上所有车灯光刺眼,车速也超速,有恐被阻在家外;所有约车,对突袭冷天不适应,不接单。
冷风中,同事拍张冻结的脸,还有偶然动一动的眼睛。
拐杖让我挺起身来,衬托着深色衣裳。
等待,近半个小时,有人接单了,司机说是回家的顺路。庆幸。
同事付费58元回来,活着回来,落坐时刻,心力交瘁 ,一种冰缓的过程与挣扎,脱胎换骨。
和家人们说,我曾活过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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