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的亲情(生活随笔·)
文/李伟艳
凌晨一点醒了,给锅炉添煤。
三点多,忽然起了大风,呼呼的西北风刮得人毛骨悚然,添完煤我赶紧回卧室,裹紧被,生平最怕风了。
五点又醒了。
七点多,我还没吃完饭,母亲来了,拎好多东西,有大鹅、牛肉、干肠、红肠、粽子等等,我说这是干啥?母亲说:你妹家今天收拾东西了,他们下午走,这是分你的,还有呢,吃完饭你自己去取吧,想着把花拉回来。
这么快!我还说找他们吃饭呢!
等我去时,家人们都在,东西摆满一屋地,大米、白面、豆油、饮料、罐头、猪肉,牛肉、羊肉,丸……能分的统统都分了!
我的眼就湿润了,担心,舍不得妹走,妹心脏不好,疫情还总重袭。
我二姐是去挣大钱了,她好了,咱们就都好了,到时候妈咱们都去。大弟劝说。
有上进心是对的,向妹学习,也祝福妹!挣多大钱操多大心,人没走,心已牵挂开来。
回到家,我就蔫吧了,上火,满口牙疼,为了让心能平静下来,我吃了一根冰激凌。
妹家的花和我家的花基本重样,那我也同意给她经管着,尽管家里已经有了三十几盆。
午饭,妹家涮火锅,又是一大桌子人,这回左右邻居都到场了,打电话让我也去,我没动,说看家。
母亲吃完又来换我了。
去吧,就差你了。母亲说。
姗姗去迟。
一顿饭下来,一桌人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气氛热烈,独我沉默,妹几次给我夹肉,不敢看她的大眼睛。
匆匆吃完我就回家了,给妹的花浇水,不由得思绪滚滚……
之前与妹多少次分离,都没有今天这样心情沉重,毕竟我们都已不再年轻。
不忙经管妈吃午饭。
妈喝酸奶,隔一段时间你给买点。
猕猴桃也能吃。
妹交代我。
我点头,却不敢抬头。
下午三点,丈夫晃晃当当回来了。拿回了妹夫给他的茶叶和鱼食。
母亲也来了。给我送来了妹家的馒头、麻花啥的。
“你妹一会儿就走了。”母亲说。
我听了就赶忙去穿鞋,想去送送,可是丈夫哧溜转身先一步出去了,还扔给我一句话:“你把锅炉整整。”
本来想着给妹和妹夫践行,一家人去饭店吃个消停饭,结果事与愿违,来不及了,只好给妹转了五百块钱,聊表心意,穷家富路。妹说:“谁的都没要,你把这钱给妈买好吃的吧!”
晚饭,下麻花汤,我妹给的。
2021·11·21

本文作者李伟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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