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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二爷
作者:陈广祥
软二爷,是他自己的杰作,本来想弄个高尚大的名字,起个钦二爷,不知是笔误,还是故意写错,却弄出个软二爷,这名字倒是不错,却让人有点迷惑。
好久没见软二爷,听这名字经典,也便于人记住。却有一天,在刺猥河桥上,偶遇软二爷,瞅着有点像。软二爷个子不高,却显精明,胳膊上挎个老妞,已过半百的人,有点不相匹配。
早就听说,软二爷把媳妇混丢,又挎个妞,是真是假,不太清楚。可在马路上晃,却擦身而过,瞧着像软二爷,有点软二爷潇洒劲。
虽是擦身而过,看着有点熟,心中略有犹豫,都戴着口罩,谁也没有注意到谁,便投石问路,随便喊了一声:“软二爷”?那人似乎犹豫一下,便向右面一瞧,也停住了脚步。在疫情期间,都是这种打扮,谁都怕认错人。
此人正是软二爷,刚从防控疫情岗下来,抽出个时间,去了趟社保所,准备把退休的事办了。
想起软二爷,让人产生兴趣,也是有故事的人,曾在微信群,弄出个软二爷来,才让人了解。在微信群里,软二爷是个活跃者,从改变群名中,看出他的不稳定,网名变化无常,让人琢磨不透。这钦二爷的出现,让人惊讶。在北京,有爷的称呼,北京侃爷,也是有讲究,既要纵观世界,又可知书达礼,方能称为爷,也是老北京习俗。钦二爷的称呼,有点过火,也是精心打造,认为这爷字,即显赫又豪横,还有爷的范儿,令众人刮目相看。在群里,美女的叫声:“软二爷”,也显优雅,又显温柔,“软二爷是谁呀”?
美女这么一问,让人哈哈大笑,无法回答,是谁也好,钦二爷并不惭愧?认为这名字,既显高雅,也得显赫,是他的遵称,让人不可思议。
软二爷可不软,也是个人物,工农兵商,他几乎全干过。年轻时曾当过兵,在院校执过勤,本来三年的兵伇,刚过一年时间,在部队还没适应,更谈不上熟悉,还在体验过程,却在阳光明媚的一天,部队通知,复员软二爷复员回家吧,即没有安排工作,只能回村干起种地的差事。
在矿区招工时,软二爷要走出去,他去了北沟,干起矿工的职业,又苦又累又危险,托人调到县城,干起了商业,国有商业不灵活,软二爷下海经商,干得有模有样,有民营企业家范。不知是赶时髦,还是另有想法,去了趟新疆游玩,却把原配抛弃,与一位维族少妇,相依为命,泡在了一起,还说白头到老。那位维族少妇,即长得清秀,又得体大方,一双闪烁的眼晴,还是个高鼻梁,虽然居住新疆,有犹太人血统。大学毕业生,也有体面的工作,还有家室,娃都挺大,人称“钱多多”。世上曾流传三七是中药,三九是西药,而在钱多多,却是个三八,是中西结合的迷魂药,让软二爷服用,便上了瘾,失魂莫测,粘在了一起。软二爷感觉时髦、潇洒、又显着酷,带钱多多,来到了北京。
俩人组织了家庭,在北京生活了几年,钱多多足智多谋,舍去了新疆温暖的家庭,不远千里之外来北京,让软二爷美滋滋,却乐呵呵,不知前面陷阱。这对老夫少妻,让软二爷脑子发蒙,丝毫没有觉察出,更不了解钱多多心理活动。软二爷抱着少妇做美梦。钱多多的名子虽然有些俗,却蕴藏着一个阴谋,软二爷丝毫没觉出。
在初秋的一天,钱多多却摊了牌,往日的温柔不见了,此时却显得非常的冷酷,让软二爷滚出这个家,别在这里烂着。可以说一背挎,将软二爷扔了出去,这时才梦中惊醒,但为时已晚。钱多多早有准备,并拿住了软二爷,这一背挎上去,让软二爷彻底清醒。虽然表面还有些霸道,那是钱撑起来的,骨子里还是个农民,跟落魄的人没啥区别。
此时的软二爷,做最后的打算,他抓起俩个偏织袋,冲进茶庄,随手抢了点茶叶,走出了屋门,往肩上一挎,落入他乡,没有依托。
这是软二爷全部家当,日后的生活所需,全靠这两包茶叶换钱度日。还要尽快找到买主,只能求朋友帮忙,度过这残酷,而又痛苦的时刻。一生英明果断,却折在了钱多多身上,让软二爷垂头丧气。
意乱心烦的软二爷,此时却一无所有,度日仍在困难中,却依然高调忽悠,经常在群里神侃,也让那些美女心动。有个老美女叫南爽,虽然出生在五零后,却有点老来俏花开,总认为年过四十的感觉。据说南爽有养生之道,水果吃的邪乎,房山地面的水果,她几乎吃了个遍,就因为嫁了个果园老板做老公,品偿水果得天独厚。虽然她抛弃了老公?还是老公抛弃了她?只好过独居生活。后来得到证实,南爽却与软二爷,只是男女有别,是南爽将老公抛弃,而软二爷却被钱多多扔出了屋。俩人虽然都是单身生活,那是不一样的感觉。南爽有房有车有退休金,可软二爷却一无所有,但软二爷有胆,他看着五零后老美女,认为性感时髦,还有些味道,便发起猛烈地进攻。
这进攻的模式,没有什么特别,还是老一套,无非是送点苘蒿,掰把香椿拿去,感动南爽那颗揉碎的心。夏天摘点杏儿,秋天弄点核桃,冬天只能吃几冻柿子。南爽也喜欢这一口,还说什么:“这都是绿色食品,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可软二爷也是六零后的人,自从被扫地出门后,却火力明显不足,多年的积蓄,都留给了钱多多,落个囊空如洗,想拿下五零后美女,实在有难度。
可南爽深知软二爷的实力,认为属相不对,八字却不和,但也让南爽耳热心跳,却又吹毛求疵,要是在前两年,也许糊里糊涂,让五零后美女可能失守。而此时要想拿下,却难度之大,更何况南爽了解软二爷,从小都在青松岭上居住,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骨子里还是那样,最终还是知根知底,却不知心。软二爷虽然猛烈进攻,没有收到实效,便暂放弃那贪婪之心。
望着软二爷那潇洒的身影,穿一件黑色呢制大衣,虽满头白发,当然很讲究,小寸头梳的锃亮,显得气质不凡,不像是裸奔的样,跟前两年相比,有截然不同的变化。看来鼠年过后,虽然疫情还在蔓延,软二爷的经济,却有质的变化,库存积蓄明显增多。看软二爷的外表造形,却有焕然一新的感觉。不知又在选择啥目标?此时跟软二爷一起的那人,是位中年妇女,虽然没有南爽老来俏式,却也朴素大方,像个外地进京者。这一叫软二爷?虽然让他有些尴尬,却也提醒了软二爷要慎重,他嘴里嘟嚷一句:“刚从社保所过来”,又哼了一声,嘴里漏出个硬字来,直奔路边的公共厕所,估计可能是尿憋的,显着有点内急的表情。
看来,软二爷在鼠年,虽然没有穿红挂色,依然那么平淡,却让他又有奔头。到了耳顺之年,从气像就可以看出,软二爷的困难,已经平安度过。虽然也走过弯路,但还是觉醒啦,迎接软二爷的是,潇洒而有趣的老年生活。这让软二爷有了新的飞跃,要赶紧回社区,晚上还有执勤的任务,防控疫情病毒的输入,看来软二爷还在单着,总改不了的毛病。

作者简介:
陈广祥,男,一九五九年六月出生,北京市房山区人,中共党员。曾在北京矿务局房山煤矿工作,二零一四年退休。自参加工作时,做过共青团工作,热爱文学,曾担任《北京矿工報》通讯员,经常在矿工报发表文章。退休后仍坚持写作,曾在《燕都》杂志发表过文章,与文友合作出版《金色年华》散文集。现为房山作家协会会员,北京老舍文学院学员,区政协文史资料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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