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夜里的诗酒......
文/风吹那蓝
寒夜里有诗酒么?有的,但必然捎带着雪,古往今去,多半如此。
乾坤雪落,天地静美。漫天洁白的花絮,慢悠悠悄然然飞入诗人的心里。白居易最实在,“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通红的炭炉、新酿的醇酒,香浓色清,辉映烛光。邀你等二三,说淡话呷小口,在将临的夜雪下,自在......
王维循了道宗,心态未必如此,半夜里惊醒在风吹那氅的动静间,卧槽!一世界皑皑铺满,于是打坐:“隔牖风惊竹,开门雪满山”!他兄弟辛弃疾则不然,睡卧间伸了个懒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
柳宗元不畏寒,大雪天千山万岭不见鸟迹不见人踪的,惟俺独侠!“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钓的,可不是雪哦,是江湖孑然的孤芳。他也有知音,“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耶!北风呼啸大野苍茫,高适来也,公与我,何等壮怀,何等高迈!
当然,寒夜里的诗酒也有也肯定有唧唧复唧唧的柔软,比如刘长卿,“柴门闻犬吠”时,方知“风雪夜归人。”归人何处?看,李清照正“风定落花深,帘外拥红堆雪”呢,门扉轻掩,踏雪寻梦,一样有碎琼屑玉般的文采华章。
寒夜裹素,霜雪轻盈,诗酒玲珑,天人销魂。“白首归来种万松,待看千尺舞霜风。”你说,古今多少事,消融于此刻?

本文作者风吹那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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