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白忠烈说于谦
文/张海强
坦荡之君子,每每横遭戚戚小人之戕害。君子往往要瞻前顾后,斟酌良久,思虑再三,权衡一二,商量酝酿一番。遵循的是行事光明磊落,操守是仁义礼智信。而小人往往头脑简单,见到利益就失去理智。特点就是背信弃义,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卖主求荣,卑鄙龌龊,不择手段。就像现在好多官吏,看见钱就利令智昏,结果把自己弄进了高墙。起先人模狗样大吃山珍海味,最后神情沮丧吞咽难以下咽的牢饭。就像狼一样,冲上去先饱餐一顿再说,至于下来会不会被猎人宰了,全然不在它的考虑之列。
明朝景泰八年的”夺门之变”,使一腔忠血”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一代名臣于谦,不幸冤死在明英宗朱祁镇刀下。
不错,当年年少气盛的英宗朱祁镇,刚被母亲孙太后扶上正位,就不可一世目空一切,枉顾忠臣良言,听信宦官王振谰言蛊惑,亲率五十万大军仓促出京征伐瓦剌,全然不顾黑压压跪倒一大片的大小臣子的苦苦劝谏。硬生生把自己拱手送给区区数万人马的瓦剌蛮夷。看看康熙也是少年天子,人家率兵剿蛮之所以旗开得胜,关键人家是带了“头“去的。而你不带“头“也就罢了,偏偏带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振这条老狗。
他倒好,土木堡事变,主子拜他所赐被擒,导致四朝老臣五十余人被杀,无数文官武将战死,而他脚底抹油,溜了。善恶到头必有报,当他仓惶逃到半道之时,终于被怒不可遏的部将合力锤杀。也还算是老天有眼,此贼之死,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遭此大难,大明江山岌岌可危。兵部尚书于谦临危不乱力挽狂澜,与礼部尚书王直等人商议,奏请孙太后应允,扶郕王朱祁钰登上大位。严厉斥退都城南迁的逃亡言论,诛杀王振的宦官余党,提振士气,积极布防,竭力备战。上下一心,将士用命。部署城内各垛口要塞完毕,且命大小城门悉数封堵,以示向死一战的决心。他一人率数千精锐步骑出城,主动应战瓦剌也先。
其实瓦剌怕的就是明军坚守不出,由于北京城池坚固,一时攻不进去,日久粮草不济,恐生乱子。一看明军主动出城,正中也先下怀。明军给瓦剌深刻的印象就是毫无战斗力,一触即溃的草莓兵豆腐兵。换句话说,正因为瓦剌军从骨子里看不起明军,所以精神上是松懈的。再说,古代冷兵器时代,打仗靠的是气——浩然气,精神气,英雄气。于谦正是审时度势,掌握了敌军的软肋,调动凭借明军的气势,一马当先,士气高昂,个个如同猛虎下山,所到之处,势如破竹,马蹄踏处,所向披靡,瓦剌一片鬼哭狼嚎,明军越战越勇,也先招架不住,大败而逃。明军一路追杀,最终大获全胜,凯旋复命。礼部尚书王直涕泪服拜:”我大明社稷幸有于公,设我王直一百也无济于事。”正是于谦主导的京师保卫战的胜利,才保住并延续了大明往后195年的江山。
也先最终处于种种原因没有杀朱祁镇。于谦奏请景帝将囚禁了一年的太上皇朱祁镇赎了回来。已经作了皇帝的朱祁钰将哥哥朱祁镇给幽禁了起来。
1457年,当了八年皇帝的朱祁钰突然病入膏肓,偏偏自己又没有子嗣,又没有主动还位于朱祁镇。结果被小人操弄“夺门之变“,落得个死因不明。
朱祁镇也就是个混蛋,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老娘,明明于谦事先和众臣已经商议过,决定立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为太子,且已禀告太后,第二天就在朝堂公布,可偏偏就在当晚发生了“夺门之变”。就如同国家刚发文从七月一号起禁止国内企业在外国上市,滴滴偏偏在六月三十号向美国递交了请求在美上市文本。
为了讨好朱祁镇,追求利益最大化,大将石亨串通文官徐有贞以及宦官曹吉祥,带领家丁一千,从南宫放出朱祁镇,第二天一早坐上了朝堂。最终昧着良心残暴地杀害了对大明耿耿忠心的于谦。由于他记恨”土木堡事变”后,于谦拥立景帝一事。国不可一日无君,于大人还不是为了你大明江山着想。英宗明知于谦有功,但还是架不住奸佞徐有贞的一再撺掇蛊惑,最终残害忠良。而徐有贞正是那个当初极力鼓动景帝弃都南逃的小人。而太后听闻于谦被杀,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绝食三日。
他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于谦,你即便不死,充其量也就是个亡国之君,像蜀主刘禅,南唐后主李煜,活得没质量没尊严,最终赏得一杯毒酒,或赐得七尺白绫。身败名裂,江山无存,落得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那帮短视的小人,邀功争宠,陷害忠良,可你为什么不用脑子想一想,又为什么不问问你的亲娘。假如他真的不想让你出来,他会立你儿子为太子吗?假如他想阻止那帮人的行为,他一个堂堂的兵部尚书,一个兵权在握的国防部长,再说他的女婿又是锦衣卫统领,他一旦出手,你谋反的罪名就坐实了,你必死无疑。虽然朱祁钰当时病重,但是他下道圣旨的力气应该不会没有吧。当有人第一时间将石亨的举动禀报他时,他只是说:“奥,知道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所以说朱祁镇没脑子,至少在1457年以前是。他儿子朱见深有天子的慧根,一上台就给于谦洗雪寃尘,官复原职,赐祭。因为他肯定听了他奶的话。他也明白是于谦替他们挽救了朱家的大明江山。
有趣的是,朱祁钰捡了个皇帝坐了八年,朱祁镇夺了个皇帝坐了七年,看来皇帝真是个力气活,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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