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梅,艺名,余安。陕西省渭南市美协会员,生于1973年4月15日,毕业于故市中学。自幼喜欢写作,散文,随笔。后因特殊原因,爱上绘画,在渭南老年大学,跟从吕英杰老师学习绘画基础,每天在家练习,对牡丹情有独钟。2021年一副《富贵吉祥》被校庆三十周年入选。曾两次获得群众艺术中心荣誉奖



《娘》续
文/陈红梅
我73 年4月15日出生,接我出生的是同村北队黑娃娘。因为贫穷,我出生没啥擦身子,黑娃娘撕下父亲记工用的纸笺揉了给我擦,第四天我就出现抽搐,舅舅带着外婆把我抱到故市医院看医生,却被诊断白血病[大哭]外婆很失望的抱着我打算回去,娘见外婆抱着我问咋回事?“石榴,这娃得白血病了,活不成了”。
外婆的一番话让娘大吃一惊,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这咋得这病呢?是不是饿得?娘把我往她怀里搂着就给我喂奶,“哎呀这都能吃奶咋说活不成了,可不敢扔了,白西白西扔了多可惜,”娘的几口甘甜的乳汁拯救了我,我被外婆抱回去打了几天青霉素活过来了。原来我是被纸笺上生锈针划破了皮肤,感染得了破伤风[流泪]医院的白先生给我诊断白血病[抓狂]差点没要了我的小命,多亏了娘,娘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一场病后,遗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五官的不标致,更重要是张不大嘴巴,娘更加的疼惜我。
娘的邻居是有粮叔家,有粮叔后院种了桃树,桑椹树。这些果子可是我们当年的奢侈品,不等果子成熟,我们几个就想法设法的爬到树上摘果子,经常被有粮叔他大(老郭爷)追着跑,回头再找娘告我们状。
娘无奈只是给老郭爷回话,“叔,你包生气,娃小不懂事,晚上回来我给你打~~~”娘下工到家放下工具就把我们几个叫到面前,“好娃里,再不敢害人了,外桃子是毛桃,还没熟呢,你看看你们几个懂得耨的,身上扎不扎?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洗洗”[拥抱]说着娘就进了厨房烧了半锅热水,那时候没有澡堂,有的只是洗衣服用的大铁盆,一大盆热水轮流洗。白天娘要上工挣工分,晚上才是娘的自有时间,煤油灯下,娘支起放线车,时响时停的嗡嗡好像催眠曲一样把我们送入梦乡。
娘疼我,我也喜欢在娘的家里和哥哥姐姐玩,娘的土炕时常被我们几个跳塌,然后成鱼伯边收拾边数落“这几个碎怂娃哈得很,今晚让睡地哈”。
我渐渐长大,上初中住在姨妈家,一周回家见一次娘。上了高中住校,见娘的次数越来越少,再后来进城上学了,和娘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我订婚,结婚,娘都有参加,有孩子的那年,娘类风湿性关节炎严重到行走困难,但是娘在家起早贪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仿佛这个世界最忙的人只有娘了。
昨日见到娘,握着娘变形的手指心里隐隐作疼[大哭]娘忙前忙后的给我找吃的,沏茶倒水。我的娘啊,什么时候您能为自己活一次,您心里想着儿女子孙,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碌着。亲亲的娘唉!您深深的情,重重的恩,孩儿时刻都记在心里,感谢娘的救命之恩娘,天冷了,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有空回去看您[拥抱][拥抱][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