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红梅,艺名,余安。陕西省渭南市美协会员,生于1973年4月15日,毕业于故市中学。自幼喜欢写作,散文,随笔。后因特殊原因,爱上绘画,在渭南老年大学,跟从吕英杰老师学习绘画基础,每天在家练习,对牡丹情有独钟。2021年一副《富贵吉祥》被校庆三十周年入选。曾两次获得群众艺术中心荣誉奖


思念婆婆
文/陈红梅
(婆婆也是妈)
婆婆生于一九四二年正月初五,2021年3月18日凌晨四点四十驾鹤仙去,永远离开了牵肠挂肚的儿孙,离开了相濡以沫的所有致爱亲人撒手西去,享年八十岁。
出生在中华民国贫穷年代的婆婆,在旧社会贫穷落后的年代里吃不饱,穿不暖,经受着食不裹腹的艰难困苦的生活。但是,婆婆从无怨言,一生默默无闻的劳作,心甘情愿侍奉一家老小。婆婆待人和蔼可亲。性情温柔她从不给任何人发脾气,一生逆来顺受,忍辱负重……她一生做事总是把方便让给别人,困难留给自己。
为了抚育六个儿女,付出了她毕生的心血。在艰苦的情况下,不说六个儿女的穿衣吃饭重担,就每人一年两双鞋的重任,也是每日熬夜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婆婆从不恶言伤人,也不说三道四,不挑拨是非,永远都是息事宁人。婆婆是父亲的好妻子,是儿女们的好妈妈,是儿孙们好奶奶,是儿媳们的好婆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从去年开始,婆婆的身体就时不时地有问题,只当是感冒,买点药吃,后来牙疼看好了,又出现胃不舒服,去了镇医院看了医生,说是胃炎,给开了好多药吃了也没咋管用。突然有天,跟婆婆在一起玩牌的姑发现婆婆眼睛发黄,脸色最近也不正常,父亲打电话告诉我们,接到电话立刻回家把婆婆接来渭南,事先联系到小叔的同学侯大夫,给他打电话大概说了下婆婆的病情,侯大夫说不理想。带婆婆进了地区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诊断为胰腺癌晚期[流泪]
犹如晴天霹雳!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我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善良,满怀爱心的婆婆怎么会患这种病呢?可诊断书上的白纸黑字却分明在嘲笑我的怯无面对。那一刻,我简直崩溃了,我不敢想象,假如婆婆离我们而去,我们的家会怎么样?尽管婆婆八十了。腿脚不利索,在家所有的活基本都是父亲在做,可有她老人家在,家是完整的,我们出门在外是放心的。越想越心痛,泪模糊双眼……
哭过之后,开始了婆婆的治疗。由于疫情严重,医院只能一患一陪,患者和陪人都得做核酸检测。老公带婆婆入院,为了延缓婆婆寿命,必须先做支架排胆汁,兄弟们商量好后给婆婆做了手术,谁知术后情况会让婆婆不能顺利进食,一吃就吐,看着婆婆每次饭后呕吐难受的样子我就揪心的痛[大哭]不能进食,只能营养针吊瓶维持,看着婆婆日渐消瘦的身躯我痛如刀割[流泪]婆婆用祈求的目光凝视着我,让我救救她[大哭]"妈,儿媳没本事挽救您……"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八日凌晨四点四十,被病魔折磨的仅剩一把骨头的婆婆终于扔下我们走了。无论多么厚重的亲情,多么真诚的呼唤,多么深深的依恋,多么不甘与不舍,都没能挽留住她,她是那么恋恋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的走了……眼睁睁的看着婆婆在我面前淌下最后一口血,咽下最后一口气,没有留一句话悄然离去[流泪][流泪][流泪]
我和三嫂为婆婆穿好寿衣,邻里帮忙把婆婆停到草上,点了倒头纸,孝子贤孙跪在婆婆的灵前泪流满面。从此以后,我的视野里再也不会出现婆婆那慈祥的笑容,我的听觉里再也传不来她那熟悉的声音,……今生如想再见面。除非梦中!
妈,我多么希望我们的不舍能把您留住啊!可能留住的只是您生前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有生难忘。
妈,明天就是您离开我们二十一天,给您安家的日子,我的心好痛[流泪]这么大的家,你为啥不住?您走了,我的心被掏空了一半[流泪][流泪][流泪]
妈,您放心,我大我们会照顾好他
婆婆三七安家之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