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八岁
文/雪荷仇学慧
2022.1.8

探问过所有街巷,十字路还有岔路口,都在拒绝烛光,禁锢爆竹炸响,威胁烟花绽放,经过近两年的疫情,慢慢地的接受死亡。那一年四叔八岁,您穿上嫁衣裳,您一手将他带大,叔叔也尊称您嫂娘,如今叔叔也去了天堂,在那个疫情最猖狂的晚上,我们近在咫尺,却只能遥远的凝望。那个杨姐总喊您嬢嬢,二十几年一直像我亲姐姐一样,给您量血压测血糖,打针吃药不要钱,终没有逃脱疾病的魔掌,她也驾鹤飞向西方,妈妈,我不能哭,今天您已八岁,哥哥姐姐来看您,而我山高水长,零落在他乡。
妈妈,我不怕孤独与忧伤,已经习惯了没有您的晚上,只是梦里依旧渴望,能够依偎在您的身旁,伸出双臂还您一个拥抱,也算对爱小小的补偿,任泪水肆意的流淌。那以您名字出版的诗歌专辑《风随云》一直在床头,不知道是慰藉还是赞赏,十几个网络平台在争抢,一万二千多首诗歌,陪我在生活奔波的路上,六分钟的“天天630”专访,我带您出现在您最喜欢的电视节目上,也许只是一种巧合,只是给努力一点希望的光亮。
妈妈,我已经学会了坚强,生活中到处都是狂风巨浪,躲过陷井又撞痛了南墙,鼻青脸肿我不畏惧,伤痕累累又何防?可是思念像野草,总是肆无忌惮的野蛮生长,梦里总有大水浩浩汤汤,您总是指着夕阳说:“看,多美的风光”
妈妈,我不知道熊熊烈火送去的纸钱,还有没有余温熨烫,我不知道哪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是您深情注视的目光,我一直拼命努力的活着,成为地上的陨石,发热发光,笃信依旧能聆听到您笑声爽朗。

本文作者雪荷仇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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