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汉华
辛丑腊月十二日,江南初雪,雪花飘飘,开窗远眺,眼悦心舒。这江南的雪下的虽晚,但亦给鱼米之乡的鄂州频添了几分诗意。平素喜欢舞文弄墨的我,意欲写首小诗或填首小词,但当我铺开八行笺时,却是宿墨已干。踟躇间,我一眼瞧見了书柜里搁置陈年的一支钛白色书画颜料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我先将碟盘放在露天阳台上,待一片飞舞的雪花旋入碟盘,大约一刻钟光景,小小碟盘中雪花融化成一汤勺雪水,遂将钛白颜料挤进碟盘中,以小楷兼毫笔润之,打开端硯,挥毫在端砚上写了一寸大小的雪字。

虽然字小,但我是一气呵成的,并且起笔欲左先右,藏锋起笔,提按间亦多用中锋,点线之间基本上呈方中带圆,与硯台形成呼应,方圆意趣,尽在雪水开硯的一刹那间,雪映砚台,其雪自白。
六角飞花,红炉点雪。在这瑞雪迎春之际,我手写我心,有砚一方,以雪映之。是为小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