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雪路
(散文)
作/渭水清池荷花
天一过腊月二十三日,开始下雪了。一連三天的积雪覆盖了川原山野,到处冰封雪白,茫茫四野。常言说,紧腊月,慢正月,不紧不慢的二三月。不知不觉之时,临腊月至新年。立冬以来天干地燥,天天暖阳冷风。天气说变也变的快,俗谚语说,“腊月三白,狗娃儿吃肥。"正如那一句诗句,瑞雪兆丰年。从城里到乡村的道路,被积雪厚厚的铺盖着,走在路上的車辆从身边一过,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司机小心谨慎地駕使着车子,一不注意还是滑个东倒西歪。走在乡间的道路上,白雪茫茫,飞絮洒洒,好一派北国风光。
乡村卧在山坡下,树木掩盖着新楼房,偶尔饮烟袅袅,鸽子飞出飞入。渭河,象一条青罗带,从山间蜿蜒流出,沿村庄绕了个大湾流经而去,隐没在山梁那边。给乡村带来富绕的土地,也冲剥着土地带来灾害,把村庄逼到了山坡下。放眼望去,一个川字形的田野盖在天穹下。我忽然想起唐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迹没。"的句子里描绘的雪景一样。更想起毛主席的诗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精神抖擞,心情快乐。走在乡村雪道上,脚下发出咯咯噔噔的声音,十分美妙。
走习惯了的乡村道路,觉得格外宽阔。平时没有细心看远近的树木,景象一扫而过,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村林和田地,一座座塑料温棚,包围着树子,更增添白色世界的风景,一副山水画图展现在眼里。这不就是自已乡村吗,如此美哉!
这条雪道从乡村的老家门口一直连着县城的公路,连接着316国道,连着高速公路的出进口,直通往东西南北,全国各地。如人身的脉胳布遍全身。这几年,乡村的发展也是突飞猛进,许多返季疏菜从这里运出,许多乡亲从中获得富裕,许多年青人从这里走向城市,背负希望,怀装梦想。留下背影,留下足印,留下憧憬,留下惆怅,留下乡愁。
眼前的这条雪道几经变跹,历经风雨苍桑。最早记忆里是条小路,只能人行走,牲口驮着粮食去磨面,或赶集上县城。少年时,上中学天天早出晚归。至今还仿佛回响着着同学伙伴的欢声笑语,打闹嘻戏的影子。头迎朝霞,目送夕阳。后随着生产的发展加宽修整,能行走架子车,驴拉车,后来有了拖拉机,汽车行驶。到二0一O年后道路硬化,做成水泥道路,又平又宽,开着大小车辆进出村子十分方便。迎接着南来北往的拉疏菜商客,使村上的温棚返季节菲莱远售至洛阳西安,西北的兰州至青海各地,名播陇上。增加了乡村的收入,使村民走上了脱贫治富的小康大道。一年四季的车流不息,冬有韮菜放香,夏有西瓜甜凉,秋有辣菽绿翠,西红柿鲜亮。近年更有葡萄紫如珠玉,香甜可口。村庄清池的名字远扬西部,成为一夥镶嵌在渭河边上陇上明珠,闪烁光芒。
进入今年腊月,三场白雪给村庄和道路披上一条洁白的哈达,冰树銀花,同山川共白色,与天地′接相连,翠柏泛青,柳枝妩媚,如诗如画,气象更新。这一时正有一群:志愿者服务于乡道,打扫积雪,乡音乡情,打召呼互向好,熟悉的声音温暖双耳。又有几位中年人吼起几声秦腔,高亢辽亮,一时欢声笑语四起,溢渲乡路。给这新春盛节更增添了一道美景。红灯笼,红马夹,红脸膛映着白雪,装点着乡路的彩图。
走在乡村的雪路上,心贴近乡村,贴近老家。满眼的银色温棚,韮菜漂香,路边停放着许多小三轮车,割韮莱的村民正忙乎着,有推菜的,有抱着莱的,有装車的,有张呼收莱的,热闹凡忙。几个收莱场更是车拥人忙,过称声,讨价还价声,张罗声叫唤,雀声一片,如集如市的忙碌情景。在路边问一位交菜的熟人,”莱价如何?″,他说:“一斤两元叁角,好的上等菜,一斤两元伍角。这几天又涨价了些。收菜车多着呢。"听说前段时间菜价由叁元左右降到一元左右,这几日又涨上去了。听了这话,我真为乡里人高兴,又增加了收入。今年又是一年好收成。瑞雪在兆着丰年,希望乡里多收入,生活节节高。
走在乡村的雪路上,就要进村了,钻过铁道函洞就快到老家了。我为村里人高兴欣喜,这几年发展变也很大,许多人盖上了新楼房,村里面貌焕然一新。一排路灯从村东头连到村西头,一到晚上明亮如城市,每盏灯若星星一般接着天河。漂亮了乡村,美丽了乡村。曾经唱着牧归的儿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现在座着車子,行驶在乡间的大路上,虽说失去了童年的天真,但也有一份成年人的欣慰和自豪。有一对联正说出了此到的心情,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圪坤福满门。雪铺乡村道,幸福拥满村。
作于腊月二十六日。

作者简介,名王元德,笔名渭水清池荷花。喜散文,诗歌,随笔。尤喜乡土文学写作,作品多刊发网刊。现为天水市作协会员。甘肃省武山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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