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听雨


文/乐道
诵最美的歌


倚着窗台看窗外
风卷起落叶
拍打着窗户
它在告诉我
雨
就要来了


一阵沙沙沙的响声
很像行军的步代
是鬼子进村了吗
如果是鬼子来了
怎么听不见鸡飞狗叫
也听不到八格牙路
看来
鬼子变文明了


雨声变成淅淅沥沥
是少女在倾诉衷情
声音越来越缠绵
越来越委婉
令我柔肠寸断


雨点变成豆粒大
敲打得玻璃嘀嘀响
少女的倾诉
成了厉鬼的吼叫
脖子上的锁链
钉在墙上哗啦作响
拔了牙齿的嘴巴
剪了舌头的口腔
含浑不清的哀号
八个孩子的吱喳
组成雨夜大合奏


深夜的大雨
声声敲心弦
我想喊叫
发不出声音
我想上床
却浑身无力
只能顺着窗边
软绵绵的
出溜到地板上
心中无限悲哀
社会不要我了


天上响起春雷
没惊醒装睡的人
却劈断了电线
人间陷入了
漫长的黑暗之中


作者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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