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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海肯赛克市医院的亲密接触
文/龚如仲(Ralph)
记得是在前年(2020年)底和去年(2021年)初,我先后在美国新泽西州北博根郡茶颈镇的圣名医院做了左右眼白内障手术。由于医院服务好、手术效果佳,事后我专门写了一篇题为《与圣名医院的亲密接触》的小文,想不到文章在微刊发表后,读者反响相当不错。
时隔一年许,我于今年3月8号“女神节”那天,在美国新泽西州北博根郡的海肯赛克市医院(也可被称为“海肯赛克大学附属医院”)做了右腿膝关节置换手术。在新冠病毒横行肆虐的两年时间里,我竟然前后三次在医院做了两种手术,还真有点儿佩服自己的“勇气”。但必须一提的是,此手术非同彼手术,用行家的话来说:“白内障手术,一二十分钟就可搞定,但膝关节置换术需要整整两个钟头才能完成”。
如果您有兴趣,那就听我说一说这一次右腿膝关节置换手术的前前后后经过吧。

远在2015年秋天的那次不幸车祸时,我就是被送到这家“海肯赛克大学附属医院”来进行抢救的(此医院乃全美十大最佳医院之一、新泽西州排名第一),而当时为我做左腿骨骨折修复手术的是一位名叫拉强医生(Dr. Rajan)的骨科专家。用多根特种钢钉把我断了几处的左腿骨固定后,这条腿总算保住了。后来在X光检查我左腿骨愈合情况的同时,拉强医生也顺便检验了一下我的右腿骨。检验结果让医生吓了一跳,他说我的右腿膝关节严重磨损,应该尽快地做置换手术。
说句心里话,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右腿膝关节别扭,走着走着,就会隐隐作痛,十分吃力。可我当时的脑子里有一种旧观念,说是人工膝关节使用有效期只有十年。您想啊,出车祸那年我还相对年轻啊,若是立马对我的右腿膝关节来个去旧换新,那么过了十年后的日子咋办?难道再换一次骨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我谢绝了医生的好意,坚持“再等等看”。拉强医生见我决心已定,于是他便对我建议道:“你每隔一年来此检查一次,等到哪一天你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告诉我,我立马给你做手术。”根据这个“契约”,我每年都去拜访一下拉强医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右腿越来越难以忍受了,疼痛不断加剧。到了去年,我走路时已经都有点儿跛了。就是这样子,我居然忍受了七年的疼痛折磨!直到寅虎年的今年,我决定不当“硬汉”了,乖乖地向拉强医生“缴械投降”。于是,拉强医生给我安排了3月8号动手术的方案。
美国的医疗系统与中国的大不相同,专科医生们平时都在各自的诊所里行医,只有到了动手术时,医生和医院才会坐下来共同协商手术的合作方案:医生出技术,医院出场地及护理。在手术开始的两周前,就由医院和有关医疗方面的“五路人马”开始了共同运作。
第一路人马:“拉强医生骨科诊所”为我作进一步X光检查,确定手术方案。然后由骨科诊所通知医院和我的家庭医生。
第二路人马:骨科诊所指定的一家心脏病诊所,为我分别作了心电图和超声波检查,确定我的心脏可以承受开刀的痛苦。
第三路人马:我的家庭医生开出医疗推举、检查单(如同中国改革开放前所使用的“三联单”),让我到指定的化验诊所去验血验尿,确定我身体无大碍,可以进行手术。
第四路人马:医院打电话通知我,到他们附属的“护士总站”去进行两个方面的检查:一是核酸检测,确定对奥密克戎是阴性;二是胸部拍片子,确定没有肺部疾病。
就这样,为我术前的准备工作前后后忙到了3月5号(星期五)。三天之后的3月8号(星期二),我在医院接受第五路人马,也就是医院对我的手术。
说起来可能有点儿搞笑,医院约好我8号早晨5:30必须抵达。本来讲好由老伴开车送我前往,这是最省事的。可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很是留恋自己原生态的膝关节,“要让它站好最后一班岗”,于是我决定由老伴陪伴走到医院去(好在从家里到医院也就是半个钟头步行路程)。于是,我们5点钟整时从家中出发,5点28分就走进了医院大堂。
从3月8号早上的5:30至7:30是我与医院护士们的“亲密接触”时间。
等保安把我带入医院三楼的护士站后,我被安排进了一个房间。他们同时告知要我换上医院的衣服,坐在带轮子的床上等候。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一位年轻的白人护士走了进来。她首先在我左手掌外表皮某个静脉处插入一根针,针头的另一端与注射器相连。然后她告诉我说:“这儿就是您手术和住院前后抽血或注入止痛剂的所在。”最后,她在我的右手腕上套上了一条注有我姓名、出生年月日的透明塑料条,这当然就是我的“临时身份证”了。
等她出去后不久,又进来了一位中年白人护士。她详细地询问了我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来此目的、做哪条腿的膝关节置换、我的主治医生是谁等等问题。等这一切例行问话结束之后,终于等来了我的主治医生拉强先生。除了相互打招呼,他进来后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用炭笔在我的右腿下方画了个明显的记号。拉强医生走后,护士小姐就让我们在房间里继续等候,并讲明:“7:30手术正式开始”。
从那天早上的7:30到9:30的整整的两个小时里,拉强医生将我下半身深度麻醉后,为我的右腿膝关节换了新装。从9:30到11:30另外的两个钟头里,是我在手术室外面的医疗大厅里等待苏醒的时光。我醒来后,见到两位护士站立在我的床边,同时也看到了被医生电话通知而来到医疗厅与我会面的老伴。等我的两只脚完全有了知觉后,来了两位看上象是护士的白人小姐,她们一左一右地推动着我的带轮活动床,说是要送我去病床。可就在我们行至快到我病房的一半路程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那两位小姐不是普通护士,而是院方的专业康复师。她们“命令”我下床 (当然是扶着我下来的) ,借助于医院提供的支具(Walker),让我“自行走进病房”。同时,她们还大声嘱咐我:“不要怕右脚踏地,要象正常走路一样地行走!”

我简直无法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您想啊,就在刚过去的三四个钟头前,医生才为我完成了膝关节置换手术,“怎么可能让我现在就下地走路?这不简直是在开玩笑嘛?”我大声抗拒着,但那两位医生笑眯眯地坚持着。无奈之下,我胆战心惊地用我新生的膝关节走完了第一段路程!一路上,这两位“疯狂医生”对我连说了两遍“恭喜您有了新的膝关节”!
中西方在医疗理念上真是大相径庭。如果在国内,老人家提倡的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老中医嘱咐的是“先在床上好好静养”,怎么可能手术刚完就让我立马冒险走路?
到了3月9号上午,也就是我动手术的次日,拉强医生前来查房,并高兴地通知我“手术非常成功”。处于好奇心,我问拉强医生:“为我置换的膝关节是用哪种材质制成的?是塑料还是金属?”拉强医生很郑重地告诉我说:“我们用的人造膝关节,是以钛、钴、铬三种稀有金属为原料合制而成的,您大可以放心。”听了医生这句话,我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但紧接着,又有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拉强医生竟然让我9号中午出院,“回家去养病”。
这对我而言,也是难以接受的。在中国,这么大的手术,怎么着也得在医院里盘桓个十天半个月的,等“险情过后,一切安然”,才会让病人出院啊。美国人的疯狂让我叹为观止。
但我当时想啊,我毕竟是来自中国的东方人,我的身体素质也难以和从小吃牛肉、喝牛奶的西方人相比啊。于是我就“巧妙”地让拉强医生看看我右大腿伤口外敷处渗出的许多鲜血,商量着能否再让我多住上一天医院。拉强医生很讲理,与院方协商后,他们同意让我赖床一天。
就在我住院短短的一天半时间里,康复医师来来回回让我走路三四回。同时他们还教了我许多自己来回动腿的各种“法门”。美国人的康复理念非常明确:动,能让患者的关节早日康复,并不会留下后遗症;静,将会使患者的关节变得僵硬,后悔莫及。他们关于康复的理念也非常简单:“积极运动,莫怕创伤;大胆走路,习以为常”。
3月10号中午,医院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与此同时,拉强医生骨科诊所为我作了详尽的出院后的康复安排:从下周一(3月14号)起,我会到离家不远的一家专业的康复诊所走一段每天一小时、为期一个月的复健路程。
写此文时是3月12号(星期六),也就是手术后的第四天。腿依然又疼又肿,但在老伴的精心照顾下,我天天按照着医生的嘱咐,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走路,勤勤快快地抬抬腿、弯弯脚,期待着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成为正常走路的人。
我不禁自我感叹道:“这一回与海肯赛克大学医院的亲密接触真是不虚此行啊!”
关于作者:龚如仲(Ralph)
中国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英语系毕业。曾任铁道部援建坦赞铁路工作组总部英语翻译,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英语部播音员、记者,外贸部中国轻工业品进出口总公司驻美国公司总裁,澳大利亚利富集团驻美国公司总裁,外贸部中国基地总公司驻美国公司总裁,美国TA国际有限公司驻北京办事处首席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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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经典文学网特约作家、台湾采薇出版社资深顾问、奥地利英文网Sinopress特聘专栏作家、欧华新移民作家协会会员、中诗报七室创作者、北美翰苑社长兼总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