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楚辞照红岩

舒德训

公元前340年（2000多年前），世界四大文化名人之一的屈原就出身在我们中国湖北宜昌秭归县乐平里村，秭归县乐平里村与夷陵区（原宜昌县）邓村乡红岩村“正背”一脉之山，红岩村1958年前隶属秭归县屈原二区管辖，1958年划归宜昌县（今夷陵区）邓村乡双红（红岩、红桂香“二红”）管理区辖。有约6.93公里，自南至北依次同秭归的菜子垭→曾家冲→茅坎→仙女坪→松柏场→香炉坪→乐平里等村组接壤。红岩村位于邓村乡集镇炭棚垭西北有约6公里处，站在乡集镇眺望“右臂环膀抱怀茶乡的红岩山峦，宛若挂在西北边陲的一道“天际线”。屈原流放放飞思想，创作很多，其中最有名的《天问》《山鬼》《招魂》……等诗篇就作于红岩朝天嘴、老虎石、磨子石等山上，2000多年前从这里升起的“楚辞”为后世留下宝贵的精神遗产，影响着无数的志士之人。

一

从邓村乡集镇→红桂香→两河口→来到关门山，只见关门山垂首左翼朝天嘴中岭大坝，右翼高尖锋分别从天河之上双关而下，将秉承屈子遗风的红岩绝色朝天嘴《天问》、老虎石《山鬼》、磨子石《招魂》、铁尺藏书洞……“十二朵景花”关在一村之内，使其形成一个天造地设独享的“不周之山”“朱卷之国”自天而赖的地质天然博物馆，关门山左膀山峦缀满殷红的杜鹃，像女嬃高歌啼血·却未能挽住右臂高冠佩剑似屈原行吟清瘦的身影……关门山实乃世界所有风景画廊、名胜古迹、旅游胜地罕见难至，堪称天门绝决的自然山岩石洞水门景区，进得“门”景区内，沿大坝左岸山麓步行1.63公里便抵达了红岩，只见红岩三面绝壁，临石板溪而立，耸入云端，红岩岩崖壁立、溶洞群落，高山低景的自然景观及其震撼人心多样性气候，洞穿人之心灵的奇观，创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自然美学效果，素有“一峰擎天”主峰的铁尺岩海拔1920.5米，安如泰山，势压群峰，舀猿猴洞，揩圈椅淌，搂欧阳修贴巾，与朝天嘴奇峰相视而立，是一脚踏宜昌、秭归、兴山三县交界的第一高峰，攀上极顶龙潭坪，只见红岩重重秀峰，叠叠峭壁俱在脚下，西可观香溪乐平里五指山烟火，南可望飘忽如带的西陵峡长江，北可饱览湖北产茶大乡邓村之全景，待晚夜来临，还可极目宜昌城煌煌之灯火，岩顶“龙潭坪”、岩下“毛狗子槽”有人去过，但岩腰陡壁中悬崖树倒生，峰缺云争补，猿猴不攀，飞鸟难逾，且说岩腰有一洞穴，洞内有副悬棺，棺内是屈原蘸橘子汁写就的竹简无字天书，天（藏）书洞上有雷公电母之镇守，下有孤魂野鬼之盘护，人切忌莫进这方灵洞。洞檐岩壁乳黄色峭壁上出现暗灰色条痕，云遮雾障，飘飘渺渺，待至白云稀薄，暗灰色条痕似铁尺长剑一样佩挂在岩之腰间，天然浑成一幅屈原/带长剑兮挟秦弓，身既死兮神以灵/《离骚》壁画图。山像屈原倚天剑，石若大夫凌云笔，朝天嘴含情默默与铁尺岩相望相视，南傍秭归屈原故里，岩巅有一高约3米的危石宛若/首虽离兮心不征，魂魄毅兮如鬼雄/质问苍天的嘴巴，朝天嘴与中国古代长江西陵峡天文概念和女奴氏族女娲→女嬌→女嬃相互作用，夏季天气变化时，人站在红岩石板溪畔仰望朝天嘴可眼观岩顶的闪电、耳闻头顶的雷声，红岩是一个很古老的词汇，它开始以母系部落“女儿国”的称谓出现，文明史悠久，文化积淀深厚，自然有利于人物的诞生，古红岩的“国”开始的意思就是一个城邦或一个邑，住在这里面的叫“国人”，住在外面的就是“郊人”，春秋战国时期屈原出生地秭归乐平里亦名乐平邑，夷陵红岩村亦是女嬌部族的女嬃酋邦。红岩分布着大小各异多个天坑，红岩的由来贯穿着女憍茶人源起和峡川水患的女神神话故事，明末清初邓村乡张亭当同屈原乡向白台从崂山学法归来在奔龙湾岩洞捉（擒）龙改长江，至红岩出关门山流经红桂香太平溪汇入长江的故事距今绘声绘色……三峡河段的贯通是长江演化中的一个重大历史事件。乐平里东南，红岩西北接壤的五指山是女娲娘娘的一只大手的五个指头，《水经注》《山海经》禹娶涂山氏另号女娲也/涂山另号女娲本是住在涂山地区女娲部族之义，这位“女嬌”亦名女娲，这说明大禹在巴峡长江一带治水时娶“涂山之子女嬌”（另是女娲）为妻，夏禹之妻“女嬌氏”亦为娲氏之女……《离骚》的神话传说多源自《山海经》。五指山山峰顶有座金瓦银柱头的女娲庙，屈原年轻时曾去朝拜过，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比他大10来岁的“另号女娲”女憍部族的女嬃……《山川记》“屈原有贤姊”白话译文“屈原有个很贤淑的姐姐（即夫人）得知屈原被贬谪到老家归乡，她也跟着屈原一同回到归乡，想通过这种方式使屈原的心得到宽慰，所以归乡百姓希望根据她的这种忠贞相守高尚情操来纪念她，所以更名叫“秭归”，“秭”本为女，但不是“姐姐”的专用词，秭是秭的一音之转，“嬃”为楚国妇女通称，即可以是姐、妹、女儿、妻妾、女伴、“嬃”妾也是“嬃者、贱妾”之称，宋代朱嘉《楚辞集注》曰亦透露出女嬃是妻妾即夫人的信息/女嬃之婵媛兮，形容牵挂兮/申申其詈予。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殀乎羽之野……/屈原被贬职离开国都后，女嬃曾告诫他说：“你看古代那一心为百姓治理洪水的鲧，就是因为性格太过刚直，最后被杀死在羽山的荒野之中……”“女嬃”为“女伴”，因此，贤姊、女嬃、夫人应同一人。乡人被称为土人，意为本土普通百姓，他们对屈平并无潜心研究，一说夫人，一说女嬃就是屈原的妻子或夫人。

红岩女神神话是史前先民历史和文化的零星记忆，成为认知各部族酋邦早期历史和文化起源的凭据。另号女娲架高炉炼五色石补天，熊熊炉火将岩体烤红是远古红岩一个拯救峡州地球的生态之谜故红岩，亦称红岩场。上帝创造了红岩，红岩是生命的极品，人类是红岩的祭品，红岩发端了《天问》《山鬼》《招魂》，山势险峻方圆6.312平方公里的红岩连续呈现太古、元古、古生代、中生代与新生代五个地质时期的岩浆地层均为世罕见，号称一部完整的“五代同堂”地球山水洞岩石精典“天书”，形象地表现了宇宙星体和地球人类各种生命的形成之间感应联系流转互渗生命一体化原始形态。红岩属长江西陵峡80至90度壁堑岩背斜，春秋战国红岩就成了茶人类女憍部落的居点。

二

红岩是天下山民歌最眷顾的地方，红岩人们把楚地红岩流行的歌谣称作“楚辞”，到了战国时期，楚国出现了卓越的诗人屈原，他创作出深受人们喜爱的《离骚》新诗体，此后就以《楚辞》特指战国时期以屈原的创作为代表的骚体诗，以山民歌为主，以响匠家业（民乐锣鼓）为辅，有着楚地特有的方言和音调，以多彩的句式新变的手法描绘楚地山河美景，人文风俗，历史变迁和宗庙祭祀具有浓厚的楚文化色彩。因而构成独具一格的“楚辞”骚体诗歌样式，从战国中叶到现在历经2000多年经久不衰，从远古唱到今天，一直焕发着旺盛的生命力的锣鼓唢呐吹打乐流行技艺，反映了峡州红岩最古老而连续的楚文化传统发祥地古老本原风貌。/你死我必埋兮/我死你必嫁/你若真个死兮/一场大笑话﹝二流﹞注：作包吹、拆吹均可，鼓节奏三眼板为宜。吹：‖四一‖四上 四合四上四‖上尺 四合‖。打‖广一‖尺广乙尺‖广尺‖广尺‖……/叩开虚掩的远古文明大门，红岩是一个个谜团组成的，有些谜团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永难破解，有些谜团在时间的冲刷下渐露真容，歌师们在山川地理红岩“背后”，竟然用锣鼓山歌“打开”了一部最真诚动人的系出红岩的第一手原版情感的美人香草，从演唱的吹打乐看，古老“屈魂”仍活在？《开方破五》《奠酒辞灵》《出灵上山》……这祭礼风俗曲目中，《红岩辞魂》举世罕见。

/拐拐阳/麦子黄/接幺姑/过端阳/。……/音域宽厚的红岩《旱龙船调》捡起屈子行吟魂兮归来红岩的“故事”，以情为里，以物为表，抑郁沉怨的阳歌在“楚辞”中的份量无可比拟。“拐拐阳”是红岩山上杜鹃鸟的一种俗称，即“阳雀”尕子。此鸟名字的由来很是凄美，“拐拐阳”又叫“三声杜鹃鸟”，只要这种鸟在朝天嘴发声啼叫，铁尺岩、销魂泉……山水洞岩石回音壁音色、音准、节奏速度和力度天河而赖“三声部”绕粱余音，虚无飘渺地行走在自然之中，引发红岩百鸟集体抒情，“拐拐阳”“麦子黄”“接幺姑”“过端阳”，《过端阳》红岩吹打乐“阳歌”之看九歌之义为所为《招魂》之始乃九篇之首。自从屈原流放远离故乡之后，“三声鸟”春天的眼泪曾把遥远的诗篇打湿却也滚烫着诗人的襟怀，“端阳”“端”开始或者初始即屈原第一次放逐九年，放飞思想九载，创作名篇《天问》《山鬼》发端于红岩——自汉代以来端阳节更多地就是引入屈原，之后再也没有追加新的历史人物的内容。看似“端阳无雨是丰年，有钱难买端阳旱”天气旱是好事预兆着小麦大丰收……实则《旱龙船调》/接幺姑/过端阳/中“幺姑”指屈姑即屈原大夫的妻妾女嬃端阳回娘家，《旱龙船调》中的“家”就在红岩场。红岩绿林，一步一景都是画，端阳节这天红岩出嫁的姑娘必须是要回娘家送（“过”）端阳的，准备迎娶媳妇的人家也要称上二斤红糖，两斤挂面去传“三茶六礼”中的“定亲（婚）茶（礼）的女方送端阳，女方亲戚正好趁此机会对“姑爷”把把关、认认亲。《晏之春秋》“一一五卵，茗菜而也”也，就是说茶在春秋时期是被当作菜的，送端阳茶礼，慵慵美人五彩粽子必须是好（喜）事成双份，否则准女婿会让“隔壁三家”一屋场人不待见。从战国时起，红岩民间就有姑娘回娘家送端阳又叫女儿节、浴兰节、龙舟节、粽子节、药节、蒲节、五月节、诗人节，这天人们要插蒲艾，佩香囊、兰汤沐浴……。

红岩后山五指山麓的纺锤形盆地，嵌在巫山余脉，夔峡北岩的崇山峻岭之中，正南有一片屈曲形的台地，中间凸进两端凸出像个切开的香炉，因形取义单名曲，大名屈平俗称香炉坪（约前340~277）2000多年前，屈原“芈姓”（名平，字原，又名正则，字靈均，是战国末期楚王室与楚怀王同宗共祖的远房同族）——屈原就出生在中国湖北秭归乐平里这里，屈原不仅出身好，而且能力强，最重要的是屈原精通历史，明于治乱，富于改革锐气，在此期间，促成楚怀王实施了一系列朝政改革，屈原有博古通今，清洁之行，怀王用之，秦欲吞灭诸兼并天下，屈原为楚东使于齐，以结强党……屈原年轻时受到楚怀王的高度信任，少年得志，公元前318年楚怀王任六国会纵长，仅20岁的屈原官为左徒，仅次于令尹（宰相）的官位，相当于楚王的左臂右膀，是楚国内政外交的核心人物，正是屈原政治生涯中意起风发最为光芒四射的时期，显得那样聪颖明睿，潇洒自如，除了官职，屈原的颜值也非常在线，还常常遭人嫉妒和诬陷……上官大夫在怀王面前进谗说屈原把楚怀王制定的政令说成是自己的功劳，金殿之上，龙颜大怒，楚怀王免去屈原左徒之职，转任三闾大夫。屈原生逢战国后期，秦楚两国在长期争霸中日渐兴盛起来，屈原提出断秦结齐“纵成则楚王”的外交联盟方略，楚宫上下，顿时掀起轩然大波，除了令尹昭阳，大夫尹昭睢及大将屈匄等朝臣外，众人激烈反对屈原的主张……屈原降职任三闾大夫以后，楚国内政外交出现一系列问题，支持他联齐抗秦的朝臣们一个个也随之下台，紧紧窥视楚国内政变化的强秦开始把手伸了过来，先是秦使张仪入楚，以财物贿赂倿臣靳尚勾连怀王宠妃郑袖等人，用欺骗手段破坏了楚齐联盟，怀王发现上当后大举发兵攻秦，可是不仅丹阳、蓝田战役相继失败，还失去了汉中之地，此时屈原受命使齐修复旧盟，可处境十分困难，似乎没有结果，大约怀王二十五年左右，屈原一度被流放到汉北一带，这是他第一次被放逐……此后由于楚怀王外交上举措失当，楚国接连遭到秦、齐、韩、魏的围攻陷入困境，楚怀王想和齐国修好，就把屈原招回派到齐国去议和，屈原终不辱使命，他凭借自己的外交才华和一腔热忱打动了齐王，齐王答应撤回联秦攻楚的部队。听说屈原使齐，秦国便知大事不妙立即派张仪二次入楚带了大量的钱财找到勒尚，因为他知道靳尚贪财且争宠陷害屈原以至屈原被楚怀王疏远，勒尚实在舍不得放弃到了手的钱财，联袂郑袖说服楚怀王和秦联姻，要他请秦王将最漂亮的女儿嫁给他做小老婆以换取楚国的安全。看上去这个不合理的建议楚怀王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可能是羡慕秦王女儿的美貌，还准备亲自到秦国当女婿，屈原使齐回国，知道他自己的心血又白费了。楚怀王三十年（前299），秦人张仪诱骗怀王会于武关，消息传到屈原耳中顿时将他惊呆了，当时屈原极力劝阻，而楚怀王的小儿子兰兰（公子兰）却也力劝父亲“一定要去，要不然秦王会不高兴的”，屈原仍然赴阙强谏，与子兰等人发生激烈冲突……楚怀王高高兴兴去了秦国，结果被秦王扣了，他还想逃跑，结果又被抓回去软禁起来……由于屈原反对他们的可耻立场并到处揭发怀王入秦遭不测的内幕，谗言再度加之于身：“赶快把屈原这个疯子赶走，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不准他再涉江夏一步！”屈原强谏终于使他被迫离开楚国的政治中心郢都，他的政治理想遭到覆灭流浪于汉水、沅水、湘水一带。在流浪生涯中，他仍十分关注楚国的命运，写了篇光照千秋的《离骚》长诗，就是要离去忧患解脱痛苦，这既是屈原的创作动因，也是《离骚》的基本内容和主题，有道是：“愤怒出诗人”，中国第一大诗人屈原的诗篇是他被放逐后发愤而作的，屈原在流放的过程中内心充满怨愤便将心中的无限苦闷寄于在诗篇中，这样就创作完成了他的代表作《离骚》，《离骚》题义文旨屈原放逐乃向朝廷发牢骚而写的伟大诗作，“离，犹遭也”，是屈原“明已遭忧作辞”，屈原思考拯救楚国的指导原则，思考历史与现实，自然与社会的问题，“自纵”逢殃的史实作为反证提出自己的政治理想，他将君王比作“灵修”，而将自己比作“蛾眉”。在思考楚国现实困境的时候，屈原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要实现尧、舜、禹、汤文武之美政。

诗歌本身就是一种信仰，对真善美的呼唤，屈原如果没有信仰，他就不是屈原了。天资忠良，心地纯正，屈原最突出的品性，毋宁是孤高与激烈，他是最顶尖的文化符号，屈原强烈的报国之心和政治理想得不到实现，把自己无处诉说的心声都倾注在诗歌辞赋里。《离骚》是屈原才华横溢的代表作，在表现手法上就是以美人香草为托喻——把美丽的女子跟芬芳的花草当作一种寄托的比喻，屈原不断自比为美人，也以美人比喻贤臣……所以《离骚》在写追寻一个美人……幽草蒲叶，浦风萧萧，楚韵骚骚之《离骚》写遍了白芷、木兰、青藻、菊花、蕙英、秋兰、荷花——荷花仙子出于污泥而不染。后世文人也就顺理成章地将《诗经》谓之“风”，将《楚辞》称之“骚”，诗经离骚如日月经天，风骚中华两千多年，《离骚》中屈原的理想是什么？两个字便可概括——“美政”，美政是他为之奋斗一生的政治目标。《离骚》传世，经久不衰，靠的就是屈原寄托在文字当中最真诚最动人的情感，其前半篇的内容即屈原对现实的回顾却远不能涵盖后半部在幻想世界“上下求索”真理追求的丰富内容，融入了多少人的心坎，汇聚了怎样的民族传统，这种舍生取义的崇高人格和刚强之气铸造了中华民族的精神特质，影响了后代无数志士仁人。屈原“路漫漫其处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精神千百年来如同奔腾不息的上河，滋养了博大精深、浸润了绚丽多姿的中国诗歌，哺育了英勇顽强的华夏儿女，《离骚》形成的中国知识分子最早的忧患意识和对理想的艰贞不渝的追求和探索，勾通并摇撼着不同时代的读者心灵。/屈原被贬离开楚国后，女嬃告诫他“你看古代那一心为百姓治理洪水的鲧，就是因为性格太过刚直，最后被杀死在羽山的荒野之中，你为什么不改改你的性格呢……？”屈原的悲剧在于他骨子里的专属于文人的浪漫气太重，仅凭他一个人的理想又怎能挽救孱弱的、病入膏肓的楚国？从文学的角度看，屈原作品是中国古代文学浪漫主义表现形式的开端，他用美人香草、望舒巫咸、湘君、山鬼等意象或塑造了一个充满想像奇妙瑰丽的缤纷世界。/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州……/。/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愁予……/。人所共知屈原的具有鲜明楚地特色的姊妹篇《湘君》《湘夫人》情诗充分反映了他在爱情生活上的浪漫主义特性，成为古代爱情诗歌的典范，从中不难看出他与郑袖的“私情”密码，描绘的情景中虽然湘君和湘夫人未能如愿以偿的会面，但诗歌中表现出他俩彼此的思念和真诚的情感却浪漫美好，“湘夫人”三个字已暗示“湘”就是楚国，“夫人”即楚怀王的妻妾。屈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以个人作品传世的伟大浪漫主义抒情诗人，他用其浪漫主义诗文诠释了对楚国社会和文化的认同，同时也对这个存续了八百年文化“归宿”行将就木深感孤愤和同心。他笔下的这位惊人美女“湘夫人”比他屈原拥有更高的地位，他对她投入了异乎寻常的眷恋与爱慕，她因为种种限制无法与屈原公开见面，而只能和他在荒郊野外秘密私会，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女人只有一个人，彼此楚怀王的庞妃战国时代楚国的美女——郑袖。恰好作为楚国重臣的屈原正有机会接近，加上屈原本身就是楚怀王身边的近臣，曾经官位做到相当于副丞相，而且屈原不仅相貌俊朗、彬彬有礼，并且才华横溢，下笔成章。所以性格聪慧而且又姿色美艳的郑袖肯定会有很多机会见到这位才子，一来二往俩人暗生“私”情也在所难免。历史上的楚王妃郑袖是战国时期楚怀王的宠妃，郑袖姿色艳羡，性格聪慧，但善妒狡黠，阴险恶毒，极有心计……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屈原在文章中非常小心地采用了较为隐晦的笔墨来描写心中的那位女神，但是他还是没能骗过楚怀王的眼睛，楚怀王坚定不移地认为文中的“湘夫人”就是自己的宠妃郑袖，堂堂一国之君，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揽入怀中，屈原与楚怀王宠妃的暧昧关系被楚怀王知道后，促成愤怒的楚怀王正借以政治的名义将屈原放逐到了遥远的南方，使之再无法与郑袖见面，如是，屈原的放逐以至最终的沉江遇难就罩上了官场上与上官大夫等的争宠和情场上楚王妃郑袖的吃醋层层扑朔迷离的迷雾。屈原被贬放逐流浪赐死沉江是政治迫害和私情苟和之迷的双壁。

屈原几次受贬流放，他先是被放逐于汉北，后又被流放至夏浦，约在公元前278年间，年过60岁的屈原乘着一艘篷船出洞庭，入长江溯江而上返回故乡湖北宜昌秭归乐平里，擂起抗秦战鼓，红岩场的“山鬼”姑娘拉起手下39（号）人马赶来应屈原召集的乡民助屈原这次抗秦保楚的旗帜向朝廷请战。朝廷倒下圣旨“聚众谋反，发配江南！”/七里峡•半峡三里中/山鬼问屈原：“怎么没有下联？”屈原从筒（装）笔墨的荷包里掏出一方黄色兜巾包好的水晶月灯镜递给她：“山鬼姑娘，关于这对副对联呗，留给后人来对吧，若是无人对出，我日后回乡书辞河再续。”

……在屈原生活的年代，许多人有谋杀的嫌疑，如他的政治宿敌令尹子兰，倿臣靳尚等等……但屈原已遭贬放，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再去杀害这个政治上已经毫无指望的人，这样看来，屈原最终不过是以政治放逐为名实则行了不过是一场秘密爱情的牺牲品而已。

时光任苒，十几年后（公元296年）楚怀王忧郁成疾，命丧咸阳，秦国把其遗体送还楚国，“楚人皆怜，如悲亲戚”，楚人立太子为王，是为顷襄王，以其弟子兰为令尹，此时还在湘江飘泊、心灰意冷的屈原闻听此讯，却出奇地欢欣鼓舞，心喜若狂地荡舟而歌，如此敏感而兴奋的屈原相信他的老情人野姑娘婆婆郑袖会想办法说服顷襄王，让他这个被以“政治借口”放逐的真正父亲从湘水重返都城，再握权柄。可惜啊，天真浪漫的屈原高兴得太早了，他的那些当道奸臣的政敌们岂能轻易让他这个潜在危险的“定时炸弹”人物东山再起呢？楚怀王驾崩，政敌们想尽一切办法封锁了所有信息，千万不能让顷襄王知道自己的身世，屈原也正是这个原因触怒了“龙颜”，才使的楚王下达对其“赐死沉江”密令，楚王室遵照楚怀王的“遗命”立即派出兵士刺客“八百里加急”赶到汨罗江上对屈原进行追捕，屈原见势不妙，便仓慌在前面“夺舟”逃跑，如狼似虎的军士们驾龙舟在后面飞快追杀屈原最终在江边抓住了他，三下五除二就将其“赐”（刺）死后，便毫不犹豫地把屈原装进了一个大麻袱口袋里，三把两下捆紧了压上石块投入波涛滚滚的汨罗江心。演出了这幕残酷的历史悲剧，随后当道奸臣政敌们又如辙炮制了那篇所谓屈原的自杀遗书《怀沙》在全国各地到处散发，捏造了屈原自杀的舆论。《怀沙》与《离骚》的气韵格调完全不同，《离骚》这么长句子“骚”文采体例的形式基本上是两个六字句，中间有一个“兮”字的语助词等于一个十三字的长句，句子虽然很长，但是他的韵律则是(三/三)，所以他基本节奏是三/三加上一个613p拖长音的语气助词，再三/三，虽然在韵律方面可以把它分成三/三，可是加在一起是十三个字，所以《离骚》每个句子很长，整体篇幅也很长，作为咏怀诗歌《离骚》长歌大调远远突破了《诗经》中已基本定型的“短章复沓”形式，它有叙事、有抒情、有描写，写作的时候铺张开来。《怀沙》则不然，楚语、楚声、楚地、楚物常见的民间流行楚歌体“字”从音，依字行“腔”，613p“二度音”巴楚拖音调普遍式……尽管奸臣政敌们煞费苦心地制造了种种假相，但还是纸里包不住火，当时两岸不少百姓亲眼所见屈原这一被谋杀的事实真相全过程，但处在当时强悍高压暴政下，由于恐惧怕惹祸上身，他们不敢直截了当地说出真相，只好委宛隐喻地道出，于是历史被掩藏在风俗背后便产生了“端午节”划龙船比赛的源喻。峡江乐平里，峡州红岩场，屈原生于斯咏于地有作品传世，人们在纪念楚国英雄伍子胥的同时便想出了在五月五接幺姑回红岩过端阳这天举行哀悼屈原的纪念活动，用“划”龙船比赛来隐喻暗示当时飞快追杀屈原与屈原拼命逃亡的激烈场面，包粽子隐喻屈原洁白的肉体，棕叶象征筒装他的麻袱口袋，外面的棕丝象征捆扎他的绳索，而把粽子投入水里则象征屈原被捆扎口袋里后沉江淹死的真相。初期每年端阳习俗是投入江水中祭礼屈原的，久而久之时间一长，红岩的《旱龙船调》比赛时“粽子”便“投”入人们“口”中了。现在一年一度热烈举行的端午节就是崇拜屈原纪念屈原追悼屈原的具体表现。

……2000多年都过去了，一代英豪屈原的真正死因恐怕也没有人能够说清，也只有那惟一能够见证历史悲剧的汨罗江水并红岩《旱龙船调》一如既往地流传着，它用人类不明了的暗语诉说着当年那场悲剧。

三

春•秋之交战国是一个诸候纷争、“礼崩乐坏”充满血污与战乱的社会动荡时代，强者为王、弱者挨打，究其素有封闭政治体系的楚国之所以衰落，最根本之原因就是秦、楚两国政治环境的不同，秦国不拘一格降人才，而楚国重用的都是他的近亲贵戚，优秀人才非但不能在楚国得到重用，反之深受迫害，而屈原又是一个想在楚国有所作为的政治家，他却把自己置身于楚国命运共同体的一份子，一直致力于改造楚国，可是楚国却不能给他提供大有作为的舞台，不能有所为和想有所作为是导致屈原悲剧命运的根本原因。

作为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的行吟起于何时，发于何地，我们不得而知，以只有《离骚》以其开阔的宏伟意境为世人留下……骑上千里马飞驰而行，紧紧追随着那些为他开路的圣贤古人……意起风发的壮观和神奇，屈原行吟所及之地并非仅仅是一条流放的线路，而是这位伟大爱国诗人精神世界的活动轨迹，他的流放过程，也是一次实现理想幻灭和精神理想澡雪的过程，被逐朝廷的屈原溯江而上回到乐平里，同女嬃来到红岩场先后陆续呆了6年零3个月时段写了《天问》《山鬼》《招魂》等名篇，他常常在红岩跋山涉水，独行吟唱，他来到老虎石看见人神交结或不遇之情还没修成正神的“山鬼”，屈原便第一个咏出了千古绝唱的《山鬼》，“山鬼”实则女酋部落民间超自然另类巫（山）歌女邦主司仪，《山鬼》中妖娆芬芳、烁金泛银的精美文字像天河峡江一样的镜子映照着他在朝天嘴一连向上苍发出了170多个“天问？”，朝天嘴上接天穹、下临绝涧，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季节更替、物质文化对于早期人类来说都是谜团，屈原一口气对宇宙天地提问，对神话传说发问，对历史政治追问共170多个“为什么？”和“什么？”的奇特篇章不正合了一个失志者的愤懑心境，其深度、广度对于宇宙万物的造成、运行和因果进行了广泛的拷问，《天问》的“天”字也含有最高最初最大的意思，屈原在这里直叩峡州九重天穹/女娲造物时空始/谁创女娲混沌前/……？/《天问》正若红岩《盘根问底》之歌谣，就是对统帅自社会和人生最初最大的规律疑问，从中可以看到屈原行咏峡州博大精深的怀疑精神和对天地人苦苦求索精神，也包含着对“山鬼”“招魂”歌舞之源的追问。

老虎石形若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散虎气、抖着虎威，同铁尺飞泉瀑布长啸在悬崖嶙峋、峭壁叠立的兀立怪石中，红岩场《旱龙船调》/三梦白虎红岩过，红岩过的是山神/动感特强6/8拍带切分音斑斓“山鬼”歌舞节奏里酷似猫科虎步的动作特别多……特别是老壁岩、磨子石那些不孝敬父母、不忠于祖国、不热爱人民、为非作歹坏人下油锅炸，上刀山、下火海、割鼻子、挖眼睛……以示警告他们改恶从善，不能盗、不能抢、不能淫……否则就要落入这下磨子推的古老“民谚”中。屈原的《招魂》描绘了一个品行高尚、坚持道义却受到诬陷的人……借着巫阳的招魂辞描绘了人间居所的舒适惬意，以吸引游离的魂魄回到故乡旧居。

末了，多情的“山鬼”用蔓生衣类植物为带的山茶花蔓藤帮他捆好手稿，助屈原蘸橘子汁书写的竹简无字天书《天问》……置入这人迹难至的铁尺岩火漆悬棺，屈原藏书洞铁尺岩西揩乐平里是红岩至高风景点，如日月之长剑高悬于嵯峨插天、削壁万仞、无人能逾的岩壁，洞中悬棺里皆无字天书。登上岩顶可近览红岩景观之绝秀，俯阅乐平橘园之壮美，传说是世界文化名人屈原丈量“天问”的铁尺。老虎石形若屈原被薜荔兮带女萝的“山鬼”立于悬崖嶙峋，怪石兀立的红泉溪畔，他双目含情而视远方，等待自己思念的情人到来，她散着虎气，抖头虎威护卫着《离骚》铁尺，今天，独特的洞穴悬棺和地质景观现象无不让人感慨，《天问》之后，《天问》不再。我们这个星球红岩多么奇特，屈原何寻？红岩东北约0.3公里处的路穿天险，人继古今愁的荆刺丛生中有一奇峰依夹槽而立，在群星丽天的兀立怪石中撑破摩天，就在这如万卷巨著的重叠峰巅上屹立的一顶岩峰，形如身着褐色州官衣冠的长者正仰望长天，含悲忍怒，像一位独居魁斗之位的文学家遥遥高县于河汉之上，惟妙惟肖，喻为/楚国因谗逐屈原/终身无复入君门/原以角黍询遗俗/可鉴前王惑巧言/《端午贴子》向宫中启奏的（1036年）夷陵县令欧阳修，于是唐宋以后屈原的爱国精神才与端午一起出现在帝王的宫廷门上，从汉代开始，峡江人民对端午节更是倍加重视，将夏厉五月初五定为小端午，十五日为大端午，一年要纪念屈原两次，秭归乐平里，邓村红岩场留存着与屈原相关的遗址，考证出屈原在此地浪迹生活的年份，还有多少地方把自己的乡土历史谱系对接到屈原？拂去历史云烟，掸落鏖战尘埃，一尊伟岸独行的身影从遥远的公元前340年渐行渐近——屈原；西陵峡州的一根铮铮铁骨，剑尺铁岩矗立在一脚踏三县的秭归、夷陵、兴山三县交界的峡州之巅，铮铮傲骨正道直行之脊梁，佩长剑之陆离，戴高冠之崔嵬，手捻兰花，翩然两袂。每当日出日落的朝夕，过往的峡江人们在那浑红浑黄时轮的感觉中就会望见，那高高的铁尺岩云天之上，若隐若出地晃动起来，渐渐变大，变得轮廓清晰起来——

……

此时远在湖北秭归的女嬃做了一个梦，梦见娘家红岩场那只漂亮的“三声鸟”杜鹃小雀尕在她顶头上一边啼叫着/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我哥~回~哟！/只见朝天嘴、铁尺岩、老壁岩回音“三声部”百鸟集体“抒情”/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惊醒了女嬃，于是她起床拔腿循着雀声去追，追到西陵峡口，恍惚中雀尕便不见了踪影，于是她把这个梦告诉了正在江边洗衣裳的姐妹们，姐妹们一边杵衣一边跟着女嬃呼喊“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我哥~回~哟！”，但闻江涛回音“哥哥~我~回来了……，……，……”，就在一眨眼的霎那间，峡江上空一片乌暗陡黑，似要洪水泡天一般，江边一股子浪头扑打过来刷过了姐妹们的杵衣石板，只见一条大鱼的鳍晃晃荡荡在浪涛里径直游到姐妹们洗衣的石板下，首尾一蹶忽然翻白肚皮过来，劲儿扇动鱼腮帮，一双桃般大眼睛刷刷地流着眼泪，又一浪把个鳍鱼竟然刷出话来：“江水倒流三千里，哥哥头在我肚里”，女嬃看着大鱼的肚皮，便从头上取下扁簪将鱼肚划开，屈原的头顿时从鱼肚子“娩”了出来，姐妹们帮女嬃把鱼肚缝好后放生回了江水中，女嬃解下红围腰包裹好屈原的头颅，姐妹们护送一路捧回冬暖夏凉的红岩广包垭禾岩洞“落榻”在杉木床（棺）上，音遗“周身”放置了屈原生平“木兰秋菊、荷囊衣袂、橘柑香草……”有关心爱之物。在三闾哥哥……之灵位（牌）前烧了六斤四两“落气纸”，灵前点灯日夜不灭为屈原灵魂归来照路，灵位旁嘉禾米升子里插九寸长的引魂幡，氏族部落的女人们在灵前呼唤“哥哥回来呀——”，香草橘叶的花香四溢引来红岩“十二朵景花”百鸟集体哀鸣。

屈原沉江后遗体倒流30华里，漂泊到上游汨罗山下，当地百姓把屈原遗体从江中打捞上来，遗体的头部（颅）已被鱼“咬”了去，女嬃闻之赶到，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就用这块沉江压身的“金石”打了半边脸给屈原戴上，安葬好后怕坏人盗墓，连夜在反方向的汨罗山上做了11个疑冢，故红岩传说“九子其不葬父兮，一女其打金脸兮”。“九子”隐喻暗示“九五之尊”顷襄王还不如一个女儿尕（女嬃），末了，女嬃从汨罗江急急忙忙往回赶，红岩乡亲们用勾绳牵索攀崖在朝天嘴采割天然火漆树油脂乳液作涂料，这种“百里千刀一斤漆”的火红漆涂刷在杉木棺椁上下葬后它“吃”土“驱”潮，百年不朽，具有很强的附着力，防腐耐水耐热耐酸耐碱等特点。女嬃回来娘家便“扑通”一下跪在灵柩前放声哀哭：“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我哥~回~哟！”，引得整个村庄男女老少都泪流悲哭。

“秭归、秭归、魂兮归来”，“山鬼”等司仪们鼓盆而歌，用山民歌接通历史的血脉，为达复活的目的，用富于表演色彩的歌舞肢体动作不择手段地哀求、引诱、恐吓、威胁/身虽离兮心不征/魂魄毅兮为鬼雄……/希望能将屈原的魂魄招喊回来，至于用花天酒地、声色犬马的生活来诱惑鬼，倾诉、祈祷，既伤感又抒情，扇动悲情哭嚎的特定地域红岩腔调魔法把屈原《招魂》推向了高潮，嚎丧时产生的悲痛旋律，击打声波和盛大泪水三样东西是庶民和弱者的伟大武器，也正是屈原故里人们反秦楚暴政的号角，不日，乡亲们抬着屈原的红棺一路打击乐“我哥~回哟”上山《送葬曲》送屈原回乐平屈原祠安葬，当棺椁落榻井口边时，女嬃满含悲愤越嚎越伤心，忽然她一头撞在灵柩上化作一只嘴巴殷红羽毛金绿色“三声”杜鹃鸟，灵光一闪穿过天空金色阳光，魂随哥哥飞过峡江，飞上了红岩朝天嘴，声声呼唤“我哥~回~哟！”“我哥~回~哟！”“我哥~回~哟！”从此，红岩每年过端阳《旱龙船调》比赛时司仪在锣鼓声中高喊“我哥~回~哟…………”

屈原的诗魂之所以万古长青，因为它实质上已构成国魂民族魂完美艺术，《离骚》的出现开创了我国抒情诗光辉的起点，标志着中国文学史上诗歌创作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以屈原《楚辞》为代表的楚文化也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正宗，屈原不仅是一位中国古代第一位伟大的诗人，是中华“诗祖”，更是一位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伟大传人的“中华文宗”。屈子的身影在红岩、在乐平里、在清香的粽子中，在《旱龙船调》的歌舞里，在青砖瓦屋与炊烟和晚霞的对话中，只要屈原一泼墨，红岩的山茶花就开了，只要屈原一开口，红岩的三声布谷鸟就抒情，你用求索为我们照亮了丢失的记忆，我看彩莲赛船情不自禁放歌，我到红岩看幺姑，峡州乐平留乡愁，招魂屈原在红岩，我在茶歌莲舞中呼唤你的名字，祭拜你《离骚》《天问》的诗魂。英雄奇志在，千古知音存，诗魂船莲竞赛，蒲叶风鸣骚地，风流茶花盎然。2000多年前屈原用生命和行动写就了中华民族之子爱国求索的伟大诗篇与天地兮纯美同寿，与日月兮高大齐光！

茶花夭夭，文脉滔滔。“一卷离骚其惊万代（那么耶嗬），屈子诗魂兮回故里（咧么呀嗬）。（耶嗬呀嗬吆姐儿嗬）。招您的灵魂兮回秭归（咧么呀嗬）。千秋楚辞其映红岩（那么耶嗬）。（吆姐吆姐吆姐儿嗬）。”《红岩吆姐喊屈原》/舒德训词曲调起“兮”的方式正是楚辞骚体中常见的“兮”（啊呀耶嗬）的创作手法一脉相承，两句为一韵﹝SOLCADORe﹞四音列和﹝SOLLOVDa﹞为骨干音创腔编曲，一起一落，合辙押韵，朗朗上口，歌曲主词形成的语调式旋律形态与歌词衬词句“吆姐儿嗬”“呀嗬儿嗨”巴音楚调方言衬词衬句形成的腔式旋律形态对比，配以多变的高低快慢咏唱给歌曲增添了无尽韵味。将闹嘈的打击乐和阴柔的茶歌结合在一起达到天、地、人参合“水火不相容矛盾”复杂的艺术整合创新工程，划龙船锣鼓是火、茶歌是水、水深火热、火盛水沸常常穿插阴歌特质的采茶锣鼓之间祭礼仪式歌之外的《喊屈原》主题歌。“儿嗬”、“儿嗨”分别两个音节歌词里嵌入的独特的衬词衬句兼有爱称抒情感叹等各种表情功能，歌曲主词与衬词使整首歌赋自然形成两大对比性段落的结构性形态，其中既有《离骚》悲莫悲兮生别离，又有《山鬼》乐莫乐兮新相知……等动作描摹，生动传神，富有画面感，叙事场景章法层次动静分明，外景烘托与内景激发巧妙揉合，表达的是香草美女峡州茶乡四季美景激发的“女儿情”。一个个“村花”侧脸巧妙地融进“茶礼俗”中体现了西陵峡州红岩传统民间楚地歌曲的鲜明特色。本着“字”从音，依字行“腔”的原则……转诗为歌打击乐（锣鼓）化地展现屈原的故事，前面加上过门吹打乐伴奏，中间特意增加一个屈原故事情节，创编出具有民族民间特色的《我在红岩喊屈原》新歌舞。歌词表情达意，衬词兼具传情与传神，旋律流畅，节奏明快，给人以百转千回、余音绕粱之感，就像一幕“骚”“鬼”逼真的情景剧，体现了峡州红岩民间歌曲性音乐的风格。《采茶调》以歌唱茶事为内容，《旱龙船调》新唱是我茶歌‘楚辞’艺术创新整合的代表作。

 授权作者简介：舒德训：湖北宜昌夷陵人。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文史专家，人大理论研究会理事，主要代表著作有《红岩茶花女》、《人民的文艺》、《燕子声里》、《吆姐儿嗬》等。作品见诸中国国际出版社、人民出版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