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径文学社作品（继往开来）

长安，长安！你是那传说中的蛊（二）

－－电信驻大寨乡村振兴组长长安系列散文

文/山风

导读：长安，在中华大地上有太多的长安……小文描述的长安，大约是所有“长安”中一处最神秘的所在——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长安营镇。很久以前，长安秘传一种蛊术，是当地女性守护爱情的独门秘方。一旦中蛊，任你是旷世才子，还是飞天大侠，也必定与施蛊之佳人相守一生，绝无解药。传说中的蛊似乎失传已久，也许多情的蛊女已将蛊毒撒满长安的土地。只要你来长安，一定会沾上挥之不去的思恋之蛊。

（二）溪山之盅

慕名长安的朋友，你若想实地体验长安的风情，领略她的神奇，那你必须翻越高峻的乌鸡山脉。从湘西南山城湖南城步儒林镇出发，沿着在山间腾挪的公路，向西南爬升到海拔约1500米，即来到乌鸡山脉的牛排山口。牛排山口经常被云遮雾罩，有时能见度仅三、五米。在雾天穿行山口，熟悉的本地老司机都会格外小心，你若初来乍到，或新手上路，那就在老司机后面老实地慢慢跟着吧！行进在云雾中，两边山岭上不断传来呼呼作响声，那是发电风叶在转动。尽管几十架风叶在扇个不停，雲雾却丝毫没有被吹散。牛排山口的浓雾，像好戏登场前的那帘幕布，只有穿越这道幕布，你才能一睹长安真容。

牛排山日出，一见钟情的初恋之蛊（张健摄）

穿过牛排山口，沿着向西南蜿蜒的公路下行约四、五公里，云开雾散后的第一道风景，是公路右侧几坡几岭的梯田，这便是牛石梯田了。田埂从半山上一道道向下划分，将翠绿或金黄划出成百上千的条块，看似随意，又那么有条不紊。这大规模的梯田，没有人知道开建于何时，也没有人知道已存在多久。想来，在那仅靠人力畜力的年代，在这人口不多的大山中，不经过十几二十代人的努力，断难造出如此的壮观，否则，只有云中的仙人才能做到了。若从村庄后往上看，层层的梯田构成直通云间的梯子，这更加让人相信，是有神仙造就如此景观了。

长安辖区的主体，是由牛石、老寨、岩寨、大寨、长坪连接成的十里长寨。从高空鸟瞰，峡谷中的十里长寨是一艘大船，船头向西北，船尾在西南，从船头到船尾，地势逐步升高，仿佛船头载重，吃水较深似的。峡谷两侧的山群连绵起伏，在两端靠近或抄拢，形成苍翠的船帮。就在这如船帮的崇山里，演绎着无数的神奇，玩味其间，会让人如痴如醉，如同染上了传说中的蛊。

牛石梯田，巧夺天工的神仙之蛊（陈旭摄）

春夏之交，行走在十里长寨，路边山坡上会有无数山花迎接你，有杜鹃花、樱桃花、桐子花和很多不知名的花。若到了路的高处，两侧尽是成簇的映山红，鲜艳得仿佛都是昨夜刚为你新开的，簇簇让人眼前一亮。无论是哪一种花，都比山下开得更晚，花期更长。若在晴朗的夏日，驻足在十里长寨的任一吊脚楼，在轻凉的微风中凭栏远眺，白云缓缓地轻抚着苍山，在蓝天中慢慢浮动。不论是不是画家，此时，你一定有作画一幅的冲动，当然，现在更多的是掏出手机，拍发朋友圈或发抖音。在这里，山更绿，云更白，天更蓝，他们是谁衬托了谁、谁是C位？还是他们本色的样子，根本不需要C位？

春夏时节，峡谷的雨说来就来，湘西南和桂东北的雨交替光顾这里，也许两边的天都知道这里有一个船形的大盆，都没忘记给它蓄点水。寨里的人习惯了同时看湖南邵阳、广西桂林两地的天气预报，若只看一地的，可莫怪"天气预报播错完了”哦！有时，撑着伞行走在长安的人与县城的朋友视频，对方却正在骄阳下晒被子。雨后的长安群山，用一句诗来写照很是相宜——青山新雨后，满山的嫩绿随时会滴落的样子。雨后的山间，相依着一朵朵新絮样的云。初看，像是白云跌碎在山间。细看，却不是，那云正在袅袅地向上生长，最前端的一丝一缕，恰是白云的嫩芽。我明白了——云朵化成雨水回归大山，山间又不断地滋生出白云来。山间偶尔会有人家，这不正是唐诗中所说的“白云生处有人家”么？久居十里长寨的人，怎么不会对这里如中蛊一样地思念呢？因为，每个人都是一朵浮云，不管漂行了多远，也不管依然是白云，还是变成了彩云，云一定会思念初生的地方。

花山穿行，飘带如飞的撩情之蛊（张健摄）

长安峡谷的山上，每一道山沟都会涌出溪流，她们轻快地吟唱着奔向长安河。路边的山坡上不时有潺潺的山泉渗出，遇雨而本色依然，不浑不浊。溪、泉的水，一色的清澈透明，如树叶上刚滴下的露珠。毫无疑问，这些水都是可以直接喝的。路边随处可见接水的竹枧，也随处可见直接用嘴去接水喝的行人。远来的客人，若想沿着溪边小路寻幽探奇，请先听我说道说道。路上若有木桩横杠拦住去路，那不是针对你的，旁边有轻便小栈道可行人。这是聪明的山民拦牛的机关。即使是明媚的初春，走到山谷幽深处，也许会相遇冬天的尾巴------未化的积雪。若是夏天，溪谷中偶尔会久久回响敲梆一样的声音，这时，你也不用紧张，那是石蛙求偶的声音。进入山间，夏日的阳光只能从树隙间漏下斑驳的小块，清凉不断从溪水中向你袭来，让你周身凉爽，肺润心怡。此时，同行若是三五男生，大可解除身上的世俗包装，亲近溪山，溪水可洗去你奔波前程的疲惫。若是与恋人同行，可相依小坐，静听溪与山的窃窃私语。但不管怎么留恋，当知了的鸣叫逐渐演变成满山合奏的时候，该是下山的时候了，黄昏即将来临。

如果你是老到的户外爱好者，沿着山路向上攀升，会发现，过了密林地带后，山上逐渐变成小灌木的世界。再往上走则是遍岭的草山，脚下软软的，眼前恍若北国草原。高山草场，是村民们的天然牧场。以前，农闲时间，村民都把牛赶到这，一直到来年农忙才来赶牛回家。如今，这里放养的是肉食用牛群。晴天，黄的、黑的牛儿以蓝天白云为背景嬉游，宛如一个个移动的标点符号。雾天，只有一阵风过后，才能偶尔见到牛的身影，牛儿似乎在和你捉迷藏。

长安，山之翠、水之绿、天之蓝、云之白，草地之抢镜，雨雾之掺和，让溪山之间变幻着无数奇特的景像。短短一文，聊不尽其十之一二。朋友，若想解读长安溪山万年之“蛊”，只有请你亲自驾临了！（2022.7.16）

 长安溪水，润我心田的清凉之蛊

（肖宇亮长安随拍）

拓展阅读：

点击文字链接－《长安，长安！你是那传说中的蛊（一）长安河之蛊》

作者简介：肖宇亮（山风），湘人，曾学于理工，谋生于通信业。喜安静读书思考，思绪游走在现实与远方之间，以诗酒为乐。有诗、词、赋刊发于多家国家级、省级刊物。现为中国电信城步分公司驻湖南城步长安营镇大寨村乡村振兴工作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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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径文学社肖殿群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