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朱循天一九零七年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朱家房子村,父亲恕忱公一九一三年开始办义务女学。循天虽年仅七岁,对父亲施舍善款总是手舞足蹈地喜欢,同时也要求为他写一笔,因此很得先生的钟爱。
循天读书时,有一次随父亲到海城腾鳌堡淑贞女子义学开会,听李子和讲悌道,三次让产给他哥哥。循天深受感动,上课立志,要效法李子和,把他将来应分得的家产让给哥哥们。他的未婚妻金德贞,当时正在母校,也上课表示赞同。事后金德贞的父母反对,唆使女儿非要家产不可。循天听说,便立志决心感化金氏。听信先生的教诲,不能改变初衷、自食其言,并表示:“听妻言乖骨肉,吾所不为!”

金德贞师范毕业后,更进一步提出要求:先分家;后结婚。后经过商议,先行结婚;然后再谈。结婚那天一入洞房,金氏即要求分家,喋喋不休。循天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久金氏回娘家,虽经几次书信往复,毫无转机,终于成为有名无实的夫妻。
循天台安县师范毕业后,一九二六年(二十岁)先生告诉他说:“你跟我去安达县教书去吧,你斗不过她呀!”于是循天去安达县务本学校教书。先生说:“金德贞是照着家产来的,你把家产让了,所以她主张分家。现在你已积些款了,应该在这边买些土地,才算对得起她。”于是,杜绍彭、张雅轩给介绍买毛荒一方。
以后,循天又按先生教导,积钱给母亲储金立业,然后又给妻子储金立业。先生对循天说:“志界人越遇逆境,越长志气。做人的道就是不争不贪。千万不要怨恨你女人不助你尽道。你若是立住志,照道去行,你女人正是从反面助你成道呢!人的境遇好坏,全是助人的,反面的助力量更大。若明白这道理,自然不会因为事情顺逆而动心了。”先生常到安达教导朱循天,要立住三纲,性纲不动脾气,心纲不动私欲,不寻思他人不对,身纲无邪恶。循天坚心忍性,八年如一日,夫妇没见面。有人问:“朱循天结婚后五、六年没回家,对于女人情也太冷了。”先生道:“你只知道循天的情冷,你又哪知道,金德贞在未婚之前,就要求分家,把伦常割开,她的情不是比循天还冷得多吗?循天若不这样就不够立身了。”

一九三二年冬(民国二十一年)先生在兰西县,循天跟随先生几个月,以研究朱家的道为重点。然后经哈尔滨、长春、沈阳,直至锦州。四个月来,把朱家的家道及个人的“三纲”都研讨得很透彻。一日,先生对循天说:“你应该回家了,自己的事还得自己办,你的女人(金氏)真能做到给两嫂立业的地步,把《大学》上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一些事,一招都做到了。”
循天于一九三三年连去金氏家五次,均遭白眼。时金德贞正在小学教书。她不仅对循天很冷淡,且说些很不礼貌的话。有一次循天被狗咬破衣服,金氏还在屋里冷语说:“哪里来的叫花子,被狗咬啦!”邻居都替循天不平。循天每次去,总是提醒自己,我为何这样受冷落和污辱,还一次一次地去呢?我原来是“为父母了因果,为世界正风俗”!第六次去时,金氏仍坚持要离。循天说:“你一定要离婚,我也只好同意。”于是双方写了离婚书,写完之后,循天又说:“虽然写了离婚书,只要你能回心转意,这张纸仍可作废!”金氏说:“即使你将来能如朱买臣,我也绝不学崔氏女!”八年的婚姻,就这样和平离异了。临别时,金德贞还送了三里路。
一九三四年一月三十日,海城刘秀琴女士,在女义学教书多年,慕循天之德业,愿与之崇俭结婚。由她二姐刘文永特为卖二十亩地,给循天的两嫂立业八百元(两兄是先母所生)。先生说:“刘秀琴可谓媳妇托满家的榜样!”

先生民国初年刚见到朱恕忱时,就耳闻朱家曾有一桩血案,是一个严重的因果债,必须从朱家的下一代找上来,然而朱家又是几代慈善的人家。先生便注意观察他家后代的动向,不出所料,果然在恕忱公的三子循天(继室姜太夫人所生)的婚姻问题上暴露出来了。真是来者不善,要求“先分家后结婚”,从事态的发展上看,必要搅得朱家家败人亡而后快。幸遇先生慧眼识破其因果,及早做了预防,并采取恰当有效化解因果的途径——由循天的妻子给两嫂立业。所以朱循天的“家庭五行”是由金位上“起盘”的。
先生对朱循天的家道是虑得极透的。不如此做不能齐家,所以对循天道:“人怎算尽孝呢?必得知道老人的难处或不圆满处,能给弥补上,才算是尽孝。你父亲打死你先母,是他的不圆满处。现在你的女人(妻)给两嫂立业,把兄嫂托起来,实在说,也就是你把先母的心托起来(因子女是父母的心),你先母的灵魂自然超度了,她和你父亲的仇也自然解开了;你两个哥哥的好否,应当由母亲负责,因你母亲是继母,然而你母亲没能做到至善之地,现在由你女人给两嫂立业,把你母亲的继母道也托起来了,能这样才是真孝,但你当年若不给你母亲和你女人立业,而求着你女人给两嫂立业是又不合道了。你的道曲折很多,所以我说像‘九曲明珠’似的。”
先生又说:“循天少年立志让产,去年曾劝金德贞六次,虽受辱骂,最后离婚,亦毫不动气。如今又娶得为两嫂立业的女人,已不愧为孝悌圆满。三纲立住的状元了。金氏虽然向地狱拉朱循天,不但未拉动,反而助成了朱循天的道业。恕忱公打死妻子,这是一种深仇大恨,严重的因果债,为办女义学,舍了一百八十五亩地,这是大善。善恶两种力量在较量,形成循天婚姻上正反两方面无形的大搏斗。最后刘秀琴来,把阵给破了,把全家的道给托起来。因为循天是父亲心上的爱子,所以因果债落在他身上。同时也造就出来一位‘朱状元’。”先生曾说:“这世界除我而外,无一人能帮上你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