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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 羅 斯詩歌賞析
一個詩人在歌唱
作者:趙汝鐸
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Пушкин) 是俄 羅 斯著名的浪漫詩人、小說家、劇作家、文藝理論家和批評家,也是俄 羅 斯著名的政治家及歷史學家。他於1799年6月6日出生在莫斯科,有著一個退役將軍的曾外祖父,普希金從小受到祖母的薰陶和教育。1805年到1810年期間,每年夏天都在位於莫斯科附近的一個村莊裡與他的祖母一同度過。在他成長過程中經歷了許多社會動盪,尤其在1812年對抗拿破崙的戰爭時期,普希金還是個學生,但他有著一顆沸騰的愛國心,他於1815年發表了第一首愛國詩歌,這為他今後的文學道路奠定了堅實基礎。他的詩歌創作主要以揭示社會現象,是一個以歌頌自由和喚起人民善良的感情為己任的偉大詩人,他的貢獻確定了俄 羅 斯語言的規範化。1831年普希金他與當時彼得堡社交界著名的美人娜塔莉婭.岡察洛娃結婚。而1837年2月8日由於保皇黨人喬治.丹特斯瘋狂地愛上了他的夫人,普希金忍無可忍,為了名譽和愛情,他與丹特斯決鬥,腹部受傷,兩天后去世。當時給世界文壇一個震盪,報刊刊載評價了他的貢獻,說他是“俄 羅 斯詩歌的太陽隕落了”
現在我們欣賞一下詩人普希金早年的一首詩《Арион》譯文《阿利恩》。詩歌大意如下:“我們許多人上了一艘船;/有些人調整船帆,/另一些人心甘情願地/把有力的槳插進深水裡。/我們靈巧的舵手靜靜地,/靠在舵輪邊,/不說一句話地駕著船,/而我無憂無慮地滿懷希望/對著船員們把歌唱。。。/忽然一陣大風怒號逞強/掠過海洋的胸膛。。。/舵手與船工已不見其身!/只有這個孤單的詩人,/被拋到了暴風雨侵襲過的岸上,/而且我一如既往/把聖歌放聲唱,/同時把濕透了的罩衣抖散/在陽光充足的懸崖上晾乾。”普希金的這首詩是敘述他與眾人一起渡船過程中所發生的故事。我們先來看詩歌的前兩句:“我們許多人上了一艘船;/有些人調整船帆,”詩歌開篇就描寫了許多人上了一艘船,有的人還在調整船帆。從前兩句中,我們可以看到這只船並不大,詩人用一個“調整船帆”的動態描述,告訴人們這是一艘帶帆的船。而且在第三句 “另一些人心甘情願地” 中,詩人進一步刻畫人們的心理活動,用“甘心情願”這幾個形容詞,將那些人為了遠航而付出的心情描繪出來。這裏描繪出大家齊心協力,願意奉獻的愛心。第四句“把有力的槳插進深水裡。”詩中,便把一些人“甘心情願”幹什麼,明確地交代出來。詩的前四句裡,我們也可以從社會意義的角度來看:普希金在尼古拉一世反動統治的殘酷時代,他與眾多的革命者一起,登上推翻尼古拉一世反動殘酷統治的航船,他們心甘情願地投身這場革命,並用革命的槳插進統治者深水般的心臟。接著下面五、六、七句“我們靈巧的舵手靜靜地,/靠在舵輪邊,/不說一句話地駕著船,”詩,進一步描寫舵手靜靜地,穩穩的心態,他靠在輪舵旁安靜地駕駛著這艘航船。透過對舵手心理的描寫,表現出這艘航船的舵手,是一個穩重自若的優秀指揮員,他將帶領乘坐這艘船的人們,去推翻統治者的黑暗。在第八、九、十三句“而我無憂無慮地滿懷希望/對著船員/們把歌唱…”詩中,詩人普希金看到全船上的人們群情激奮,對革命心中充滿勝利的希望,情不自禁地高聲唱起歌曲,以鼓舞眾人鬥志抒發自己對勝利充滿希望的感情。接下來在十四、十五句“忽然一陣大風怒號逞強/掠過海洋的胸膛…”中,突然出現一個轉折,這讓讀者本來愉悅的心情突然變得沉重下來。我們知道一艘船行駛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難免遇到狂風巨浪的侵襲。然而,詩人用海浪“掠過海洋的胸膛…”這種擬人的方法,形象地將海浪來勢洶湧的氣勢刻畫出來。而這種海浪的洶湧到什麼程度了?詩人在第十六到十八句“舵手與船工已不見其身!/只有這個孤單的詩人,/被拋到了暴風雨侵襲過的岸上,”中告訴讀者這艘船上的舵手和船工都被大海吞沒了,而只有這個孤單的詩人普希金,被暴風雨拋到被大海侵襲過的海岸活了下來,這裡詩人告訴人們這場反對殘酷統治的革命又一次失敗了。全詩的最後四句“而且我一如既往/把聖歌放聲唱,/同時把濕透了的罩衣抖散/在陽光充足的懸崖上晾乾。”詩人普希金看到革命失敗卻不灰心失望,依然信心百倍地放聲歌唱,以喚醒那些在殘酷統治下沉睡的人們,他堅信雖然海水浸透了衣衫,但在陽光充足的懸崖上,連同那些醜惡的東西,都將在太陽熱能的照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勝利的曙光一定會在黎明時分升起。在這裏我們也想到了中國詞作家光末然創作的《黃河大合唱》中的一段《怒吼吧,黃河》,這一段裏,詩人詞作家光末然把中國人民反抗日本侵略者憤怒心情描寫的淋漓盡致,他用擬人的手法將黃河怒吼聲象徵為中國人民對侵略者發出的怒吼,這與詩人普希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普希金這首詩與光末然的歌詞《怒吼吧,黃河》相比顯得沒有宏偉的氣魄,這也許與詩人的胸襟有很大的關係。
普希金這首詩歌語言通俗,這裡體現了他詩歌敘述風格的戲劇性,並将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巧妙地結合在一起,講述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驚險故事,揭示了尼古拉一世“殘酷時代”下俄 羅 斯人民的生活寫照。在語言的運用上,體現普希金詩歌語言的力量性和影响。他不但吸收了俄 羅 斯民族語言的特點,還吸取俄 羅 斯民間語言的精華,而且在詩歌的韻律上也是非常嚴謹的。如在母音:“O”和“E”的運用上,也體現出這首詩的韻律和樂感,類似于船工號子的特點,這也是普希金詩歌創作的另一個特點。另外,普希金在詩歌創作方面也特別注意書面語言與口頭語言的完美結合,使文學更加接近俄 罗 斯民族生活和語言,因此,為俄 羅 斯文學語言的最終形成做出了獨特的貢獻,也不愧為詩歌語言的一代大師。
2020年5月1日凌晨写于纽约宅

附原诗 Арион
/Пушкин
Нас было много на челне;
Иные парус напрягали,
Другие дружно упирали
В глубь мощны веслы. В тишине
На руль склонись, наш кормщик умный
В молчанье правил грузный челн;
А я - беспечной веры полн,-
Пловцам я пел... Вдруг лоно волн
Измял с налету вихорь шумный...
Погиб и кормщик и пловец! -
Лишь я, таинственный певец,
На берег выброшен грозою,
Я гимны прежние пою
И ризу влажную мою
Сушу на солнце под скалою.
阿利恩
作者:【俄羅斯】亞歷山大.普希金
我們許多人上了一艘船;
有些人調整船帆,
另一些人心甘情願地
把有力的槳插進深水裡。
我們靈巧的舵手靜靜地,
靠在舵輪邊,
不說一句話地駕著船,
而我無憂無慮地滿懷希望
對著船員們把歌唱。。。
忽然一陣大風怒號逞強
掠過海洋的胸膛。。。
舵手與船工已不見其身!
只有這個孤單的詩人,
被拋到了暴風雨侵襲過的岸上,
而且我一如既往
把聖歌放聲唱,
同時把濕透了的罩衣抖散
在陽光充足的懸崖上晾乾。
赵汝铎,笔名,冬雪,美籍华人。原为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协会会员。现为纽约全球艺术家联盟文学委员会主席、纽约华文作家协会会员、海外文轩作家协会终身会员、纽约文联《世界文学网刊》总编、火凤凰《海外头条》荣誉顾问、根文化传媒(美国)集团总裁、曾出版诗集《雪梦》及电视长篇小说《战火轻音》等八部专著。散文、诗歌曾发表于《沈城晚报》、《诗潮》、《星星诗刊》、《女友》、《侨报》、《世界日报》等多家海内外华文报刊杂志。诗歌、散文作品数十次获奖,2019年诗集《等你》获台湾“海外华文著述奖诗歌类佳作奖”。2021年《全息诗论、诗歌的音乐特征》两篇论文获海外华文著述奖文艺理论类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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