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泽的秋天
孙博璇

颐泽花园的秋天,妙在与时令合辙押韵的默契。
记忆中,它从不是出自暴曝的炎热中,莽撞着冲破节气的门槛,大大咧咧闯进园区,急张疾驰,鲁莽地令人大吃一惊;它也不是混混沌沌,不明不白地任由秋老虎在园区里肆意游荡,搞得季节无常,让暑气折腾了一夏的人们,还要忍受它糊里糊涂的倔脾气。
颐泽花园的秋天往往是这样蹁跹而来。
它是深邃通透的蓝天上,一朵朵洁白云儿编织的帷幕,被清风的纤手徐徐掀起,将秋天的消息辉映在颐泽湖的清澈水面。恰如红唇微嘘,婉转吹皱一湖微澜,又幻化成一圈圈第次荡漾的涟漪,召唤着湖中的喷泉,用涌然升腾的天女散花,去欢庆秋日的天地清爽、人间润泽、灵犀回归。
这是一个热烈的信息在被传送。它在喊话,颐泽花园的居民们;那些高大的乔木、花卉、草坪们;那些华美的亭台楼阁、雅致温馨的家居、曲折迂回小径们;那些善于在夜色中用歌舞颂扬秋天的昆虫们,来吧,这是我们共同的季节,没有集体加入的和声,秋天是孤独和寂寞的,它为一方水土准备的那些颜色都会伤心而黯然。最美好的秋天需要我们共同塑造。
颐泽秋色里的主角,每每都是金黄与姹紫嫣红的合璧;是高大乔木的春绿镶金,夏青飞红;是地表上各种秋凉时依然盛开的景观花。红的、黄的、白的、紫的,高高低低相约在草坪里,也携手灌木丛幽然的深处。
这个时节,四季常青、三季有花的园区,布局里绸缪了太多秋天的N种姿态。令人心动、欢快、应接不暇。
丁香苑的枫叶,要散漫到九月的末班车,才不慌不忙地罩一层底粉,在湿润的气氛里,随着日子渐渐的微凉,一点点将自己的颜色描摹给人看。它先是水红样,淡淡地随性而来,全无矜持和故作姿态;而走进十月的日子,它则披一袭嫣红的娇妆,欣怡得前来赏枫的女子忽然面飞霞晕;待深秋的夜霜凝结在植被上做了结晶状,它转而深情的绛紫,像是在对季节轻言细语:莫愁、莫愁,“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芙蓉苑则是高大银杏的地盘。那一棵棵、一片片被多彩秋天镀金的银杏树,如一团团金色的朝阳、晚晖,一边妆典着小区,一边倒映在湖水之中,影画出水林一色的黄色海洋。不胫而走的赞誉,瞬间就征服了慕名而来的一群群赏客,也收纳了摄影人丰富的创意。
银杏树所创作的颜色,在和谐安宁的颐泽社区里,代表着吉祥、温暖、幸福和活力。当这些色彩的丰满内涵与小区生活融为一体时,我们就拥有了颐泽特质的丰硕秋天。但此刻,人们再也无法区分和剥离,是秋色金黄了银杏?还是银杏托举了秋天?是纷飞的落叶愉悦了湖面,还是湖水加入了小区秋日的狂欢?
徜徉颐泽三期的每一个苑邸,云白、鸟鸣、水碧、风柔。感觉湿润清晰的空气,不只是通透了呼吸,也清新了纷繁的思绪,令人身不由己的并入漫延着的秋色秋香里,毫不设防地敞开心扉,尽情感受这人间福地的别样精彩。
这时,可以让心思做蝶舞状,飞来飞去、扑朔迷离。时而跌跌撞撞去迷恋即将红果累累的柿树;时而模仿蜜蜂的样子,去爱恋一株萱草头顶的花冠;还会停留在“老男孩”合唱团赞美的歌声里,倾听回声激荡,去顿悟、解开秋天的谜底。
此刻,目光终于触碰到赞美一词,无处不在赞美,都展开了飞扬的翅膀,像在梦境一样,寻匿到饮水思源的起点。是这个辉煌的时代,为人们构建了创造奇迹的平台;是那些兢兢业业为时代奉献的人们,才创造了颐泽秋天里传说一样的事迹。
它是颐泽社区党支部带领居民战疫情、斗风雨的坚强身影;
是志愿者在每一栋居民楼前忠于职守的执著;
它是一年四季都活跃在人们精神文明里的文化生活;
是甘居后台为人们默默操劳的物业管理。
有了这些感悟,就掀起了颐泽秋韵的神秘面纱。它甘甜而又辛劳,是累并快乐着的一种人生追求。
有人说,时光荏苒再回头就物是人非。其实,以旧换新的时光,天天都点亮崭新的日子。所以,走心瞧,颐泽花园的每一秋来的都相貌不凡又像川剧变脸。一举手投足是“停车坐爱枫林晚”;水袖飘过就“ 湖光秋月两相和”;再回首亮相又“秋水与长天一色”。
颐泽是个出彩的地方,我们久居于此,每天都感受着精彩继续。
(孙博璇,当过教师,后从事民政工作。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发表千字文至今,在《中国社会报》《中国体育报》《大众日报》《山东文学》《职工天地》《中国作家网》《般阳文化》《淄川工作》等多家报刊杂志、网络平台,发表过散文、随笔。写有散文集《心有一塘荷》《那些不能倒流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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