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鼠记》
许延龙
是夜,皎月披纱已入梦,繁星皆眠于云被下,阵阵秋风入骨,已然瑟瑟发抖。吾三人护一方平安,立秋风萧瑟处,耳目聪聪,六路八方尽收眼帘。
然,腹内空乏,如铃朗朗,阅卷而不能专注,寻觅,得一食,幸甚至哉!单食无味,遂邀冬宫仙子,无奈,梦酣酒香……忽得一巨鼠供乐之,鼠行南墙角,始东而终于西。吾视之欲行,吓之,其鼠迅折东而蹿。如是三吓,实不忍其妻子念之,遂释其罪孽,容携食而归。
而后,吾思之有趣。南墙足长,鼠东向西去行之间而吓于吾恶,折而返之,如是三吓皆然。时令寻味不已,其吓于吾亦可西去,吾亦不能奈何之!思之又思,其南墙长是为吾视之,其鼠亦不可知,吓而无奈亦吾之觉,其鼠亦不知,吓而折之,其知来处无余险。其鼠欲破之绝境,独缺吾之视角兮,纵观而知东西,便策之于东西!鼠亦如此,匡乎吾等!
吾等得之纵观东西之智,更须博而学之,广而求实,切而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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