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王明轻)
古人的白露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多么美好的画面呀!茂盛的芦苇丛,露珠小小小小的,只是在上面铺上了一层白霜。雪白的苇花随风轻轻轻轻摇荡,怕摇落了一层轻霜。波光粼粼,秋水慢慢的流淌。心上人呀!你却在水的另一方,没陪在我的身旁。
我的白露,是接地气的。早上六点你去看吧!嫩绿的小白菜叶子上像深夜被谁偷偷的洗了一遍,还上了腊,油亮油亮的泛着光泽。长势良好的萝卜,占了地势之优,长在畦背松松软软的肥土上,下面的萝卜看不到大小,上面的叶子却是长得像螃蟹的钳子一样健壮。嫩绿的小油菜,细细的茎像能掐出水来。茄子,往年到了白露就会不好好结大茄子,只会长些歪瓜裂枣张着嘴的小茄子,拔了正好栽白菜。因为疫情没敢拔,小哥哥又大大的施了一次肥,嫩嫩的紫绿的枝叶、浅紫的小花、还有黑亮的小茄子就又在枝干上随风摇摆了。白不老架豆角也没拔,施过肥后,也没见长什么枝芽,只是爆满了白色的小花,小小的浅绿绿的豆角荚垂下,等豆角荚长的饱满变成了白色就可以采摘了。红茎的根达,是菜畦里的异类,因为以前种的都是绿茎的,这红茎的是第一次种,烫熟了做成凉拌菜还是红色的,客人见了纷纷称奇。因为疫情还没消失,菠菜也早早的种上,上冻以前搭上个塑料小棚,这样不用等到来年春天,冬天就有鲜嫩的菠菜吃了。香菜才长了三寸高,我却是馋得开始拔来做汤了。黄色的蛋花,红色的西红柿,绿绿的香菜飘在上面,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胡萝卜种了二十天才出全苗,我差点放弃它想重新种些别的,还好没种。只是它细细的,弱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地下长出胡萝卜,我都有些泄气。丝瓜是喜欢白露节气的,因为顺着墙顺着藤结出的大大小小的丝瓜,数也数不清,我家天天炒的菜必有丝瓜。紫色芸豆因为种的晚,所以此时才开花,我对花是情有独钟的,它也是紫色的,和茄子花的颜色差不多,只是它是成串成串的开,长出的花穗从座部渐次开到尖上,所以看到的就是下面紫色的小豆角,上面粉紫的小花。我是看了又看,甚是喜欢。柿子椒今年的品种好,到了白露,长得更多,我在一簇上就摘了十个大柿子椒。大葱因为丈夫培了好多土,长得又粗又壮。吃得时候葱拔不出来,我得用铁锹蹬下去把它掀上来。长长的葱白诱人,烙饼大葱蘸酱,会不会吃撑呢!韭菜开始开花了,我留了一垄打籽,白色的簇生的小花上蝴蝶飞舞蜜蜂采蜜,只是我也没吃过韭菜花蜜呀!蔓青也种了一小畦,是丈夫的最爱,冬天熬粥喝,丈夫得喝两大碗。
我的身边有娘、丈夫、一双儿女和别的家人的陪伴,还有许多谈得来志同道合、诚实良善的朋友。虽无大富大贵,却是勤劳上进略有盈余,已是心满意足。
白露了,问候家人和朋友:寒气重了,记得加被加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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