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爱的风帆
——读陈鸣鸣诗集《精神之恋》
方洪友
网络时代，线上不定什么时候哪根弦就爆出个声音引起一阵骚动，比如最近的：关于诗。起因是女诗人“屎尿体”等生理现象的长短句。斥之者盛，褒之者有，形成热议。议的仍是什么可以入诗什么不可以；何为美何为丑。其实，诗歌和其他文学样式作品一样，都是人的社会生活和思想感情的表达。甚至可以说诗歌最原始，与人生最为密切 ；生下来就有摇篮曲，离世了有安魂曲；最早的文学作品就是《诗经》，内容即包罗万象，作者是谁？大众！在古典文学作品中亦不乏生理现象及其感受的描写，如《红楼梦》中既有海棠诗社的雅韵，又有薛公子流的“女儿乐”打油诗。《金瓶梅》里则有更多的赤裸文字。吃喝拉撒皆可入诗。所以，今人的“屎尿体”也不足为怪。问题是到底还是它有多大意义。这倒是应该议论的。有议论，对当前诗歌界的清冷也是一种震动——现在诗歌确实有点清冷。
恰在这种清冷时我无意间读到了也是女诗人陈鸣鸣的诗集《精神之恋》。她的诗反映的也是对人体、人生、生活、环境的情感抒发。内容涉及诗人在情感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归集在精神体味中——爱，是人生最宝贵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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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会飞
你到哪 我到哪
我用肩比你的心
……
你哈出的热气
吹热了度日如年
——《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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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相思是美 相思是病”。可见此刻，人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中，完全是“小我”的秘密。一旦放大了说，看一场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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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有人在为我战斗
你披挂上了戟
在舞台上
什么都可以演的
……
我说 你卸妆吧
你说 你比戏中更英武
我说 你为什么不泅过河来娶我
你说 我比戏中更纯洁
——《相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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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在实地还是处虚幻中，作者始终把捕捉到的事物立刻化为自己的精神财富，收藏了。
写诗，重情境，更离不开时代。诗人田汉在烽火连天战争年代于狱中愤笔作了《义勇军进行曲》，成了一个时代的最强音。拜伦1824年从英国赴科林斯湾参加解放被围困的希腊起义者的战斗而付出生命。诗，在战争年代，是何等的壮烈！戎马倥偬，硝烟烽火，战场上留下了多少可歌可泣的诗歌。那时候，诗，就是号角，就是刀枪，就是檄文，就是胜利。烈士在狱中写下的一行行诗句，是留给世人的光明和爱。陈鸣鸣曾是一名军人，她虽身处在和平年代，但军旅生涯的战士情怀亦通过她的笔触，在这册写爱的诗中得到了充分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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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杆枪杀开一个世界
功名是我一生的追求
舍生取义 不忘山河
我回头会被射下马来
你在我勇往直前的身躯里
点燃我与中华同行的火炬
我对历史深感兴趣
孤独的不只有文人 还有英雄
……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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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战士的豪情，也是诗人的喟叹。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升华：
我为祖国浴血奋战
不是射出子弹
才是抗敌
五星红旗高高飘扬
晨曦的的曙光
不管是前面雷池万阵
还是万丈深渊
我们只为中华之崛起
不惧任何敌对势力
……
这是长城的每一块砖
冲出战壕的中国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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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中国传统古典诗词，从来是既有“晓风残月”的委婉，又有“大江东去”的豪放，写美人“眉如春山浅谈，眼若秋波宛转”；写战争，“金戈铁马”，“大雪满弓刀”；似乎可以听到诗人笔端的声音，全是发自心底的情愫。所以，艾青为《大堰河》眼睛是那样地满含泪水。
回到开头的话题，应该是什么皆可入诗，人，物，景，事，情，梦幻，虚实……归根结底，在其意义和价值。
我为《精神之恋》有感而发，也是赞成它的爱的精神。爱是不能忘记的，更是不可或缺的。爱是原动力，真善美正是搭着爱的翅膀得以高高飞扬。
2022.9.21.南京
方洪友：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编剧，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