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瞧这一家子”
——我眼中的传奇中医名师杨荣
〇云南大学教授 熊思远
写这篇文章，连我自己都觉着心里发怵。“瞧这一家子”，讲的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疑难重症竟然会先后发生在这么“一家子”身上，又都是吃了杨荣医生的中草药奇迹般的转危为安、甚至是“一方（药方）永逸”！别说你不敢相信，连我这个亲临其“境”，全过程聆听“这一家子”的治病故事，跟踪杨荣医生给“这一家子”开的药方及其病例描述，然后下笔写“这一家子”的“故事”直至写完这篇文章，内心多少还是忐忑的。
不过，看了让人触目惊心的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副主任医生刘翔峰涉嫌严重违法接受监察调查的报道（参阅：新华社【中纪委评刘翔峰事件】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2022.8.28），面对绝非个案的“医疗卫生领域的失职失责和违纪违法”，我还是决定写下这篇纪实性文章，让那些身患疑难重症而又可能面对“刘翔峰式”伤害的患者及其家属，在无奈之中还有一种选择，还有一线希望。
△早年在部队的军医杨荣
杨荣医生在昆明、在云南，甚至在江浙、福广一带名气是蛮大的。据称，找杨荣医生看病的人数已经超过50万，而且大多是普通百姓尤其是农民和农民工。杨荣医生治病救人的事迹在《昆明日报》、《春城晚报》、《都市时报》、《老年健康》等诸多报刊媒体上都有报道。其中就有关于杨荣医生治病理念的介绍，即“中医能治病，可以治好病；尽量少花钱，也能治大病。”行医几十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周末（大观中医诊所实行国家节假日休息、包括双休日）其诊所总是人头攒动，以至于他开通了“网上诊所”，依然应接不暇。
我手头还有一部由昆明老科学技术工作者协会编的《昆明百名老专家忆往事》（云南出版集团公司 云南科技出版社 2013年版 ）。书里汇集了昆明百名科技界（含文化、文艺、教育、科技、医疗、卫生、国企、民企等各个领域的顶级专家学者）在其工作或研究领域的学术成就和科研成果的介绍。其中就有本文要介绍的云南中医药界赫赫有名、还带传奇的杨荣医生的一篇文章——“运用中草药治疗癌症”（p371—373）。其时我作为昆明市科协专家参与过昆明市科协的一些工作，包括参与科协成果奖项的评审以及相关文集的编辑，也因此很早就知晓云南中医药界名气蛮大的杨荣医生。
不过，我和杨荣医生熟络起来还是今年夏天的“墨江之行”——由云南省民族民间医药学会等组织的墨江哈尼民族民间医药学考察暨墨江哈尼族医药馆挂牌典礼（参阅熊思远：《都市头条》“在太阳转身的地方邂逅‘民间草药王’李福医生” 阅读量76707）。这次的墨江之行，杨荣作为云南省昆明市知名中医药界知名专家也被邀请参加。来去三天的行程使得我对杨荣医生有了更多的了解，特别是对那篇收录在《昆明百名老专家忆往事》中“运用中草药治疗癌症”做了一些深入的交流，听到了他从哲学方法论的角度对中西医治疗癌症的一些思考——
“病”：《辞海》的解读是“失去健康的状态”。至于什么叫“健康的状态”，中西医的认知其实是不一样的。
西医关于“健康的状态”，通常用一系列的生理指标来加以描述。也就是对于一个特定的人，他（她）的年龄、性别、种族甚至职业等，都有一套特定的生理指标例如身高、体重、体温、血压以及胆固醇、血尿酸等等来加以评估。因而西医说一个人“病了”，就是拿这一系列的指标（现在是越来越多越来越让“病人”稀里糊涂）来加以对照，如果哪个指标不符合，那就是“病了”。而“治病”的原则一是找到病原体，吃药、打针；二是发现器质性病变，开刀、手术。
中医关于“健康的状态”的描述则相对“简单”。也就是说，一个人生病了，是因为这个人的身体平衡被打破了。至于说道“身体平衡”，中医的学问就大了去了。
中医病理的理论基础是中国的哲学思想。按照中国的哲学思想，人体和涵盖天地万物的宇宙一样都是一个系统。
按照中国的哲学思想，中医学认为，人体也是遵循“阴阳五行”规律的，也就是说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也是由金、木、水、火、土这些基本“元素”（绝不是西方科学的“化学元素”）构成的。中医学认为，构成人体的五脏六腑的金木水火土，肝属“木”、肺属“金”、肾属“水”、心脏属“火”、“脾胃”属“土”。这其中“木”有生长发育之性；“火”有炎热、向上之性；“土”有和平、存实之性；“金”有肃杀、收敛之性；“水”有寒凉、滋润之性。
“阴阳五行”是中国古代的哲学思想。“阴阳”指世间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的，即所谓的“一阴一阳之谓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五行”即世间万物的变化是由“木、火、土、金、水”五种基本“元素”的相生相克所导致。
中医学认为，所谓“生病”，就是人体的“五脏六腑”出了问题，但与西医的病理学对于疾病的认知不同。西医治病是就“胃”治胃，就“肝”医肝，对“病”下药。而中医学认为人体是一个系统，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人体的“阴阳五行”之“气”被打破了，也就是通常讲的“气血两亏”（但这里的“气”既不是英文里头的“air”［空气］也不是“gas”［气体］，在英文本的《中医学教材》中，中医所说的“气”直接音译为［chi］）,因而中医学的“治病”是对“人”开方（药方），着眼于重建人体的平衡，由此可见中医的药方与西医的药方是不太一样的，中医的药方其实就是一副“中草药的功能系统”，并以这副“中草药的功能系统”来调节病人身体“失去平衡的功能系统”，简单地说就是通过中医的中草药药方来恢复病人的“五脏六腑”的功能系统的平衡。所以，中医治病是对“症”开药，讲究的是“综合平衡”。
我们回到《昆明百名老专家忆往事》上的杨荣医生的那篇 “运用中草药治疗癌症”的文章。文中介绍了杨荣学习中医、行医治病的经历。出生于河北大名府中医世家的杨荣从小受到从事中医的爷爷的熏陶和引导，1961年从军后的二十余年间他系统地学习了《黄帝内经》、《本草纲目》、《汤头歌诀》、《温病条例》等古典中医医学名著，阅览了大量的古今秘方经典医案，认知了300多种中草药材，并有机会在云南省中医学院昆明光明中医学院接受系统的学习培训。1987年被评为主治医师，2011年被评为副主任医师，2018年被评为主任医师。尤其难能可贵的是，2019年杨荣还被聘为云南中医药大学民族民间医药实践的指导专家和导师……
受聘为云南中医药大学民族民间医药实践老师 杨荣（右二）
对于中草药治疗癌症，中西医对于癌症的病理认知也不尽相同。《皇帝内经》认为，肿瘤的发生与阴阳失调、正气不足、 饮食因素及情志不畅等多种因素密切相关。例如，肺癌的患病机理大体可以归纳为：阴阳失调则正气不足，正气不足导致痰凝毒蕴，痰凝毒蕴引起气滞血瘀直至肿块结节……。
杨荣医生认为，西医是通过手术切除和药物治疗来对付癌症，这对于局部肿瘤的治疗不啻是一种有效的手段。但西医治疗癌症的主要缺点是“敌我不分”，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杀伤了正常的细胞，伤及了患者的“正气”，降低了患者的抗病能力。所以，应该是中西医结合，在西医治疗的同时配合中医的治疗。杨荣说——
“中医的长处不仅是是消肿抗癌，也是调理病人的全身气血、阴阳、脏腑的功能失调，防止或减轻化学药物治疗时的毒性和副作用，提高肿瘤病人的免疫功能，改善病人的体质状态，以促进病人的康复。”（引自“运用中草药治疗癌症”）
经过二、三十年的中医行医和临床实践，杨荣医生总结出他的治疗肿瘤的“三句口诀”，即——
“抗癌扶正驱邪正气为先；‘辩病治疗’解毒散结为要；局部治疗整体治疗结合。”
其基本的治病思想就是“扶正培本、活血化瘀、以毒攻毒、清热解毒、软‘坚’散‘结’”。
“扶正培本”——按照中医学的理念，正虚邪犯，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办法就是按照《黄帝内经》说的“虚者补之，损者益之”；“形不足者，温之以气” ；“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等等。
“活血化瘀”—— 按照中医学的观点，肿瘤的病理机制是源于血脉瘀阻、瘀血内积、日久成癌，而活血化瘀则可有效缓解肿瘤症状，所谓“瘀血不去、新血不生”，活血化瘀则可缓解病人“气血两亏”，促进“正气生、新血畅”。
“以毒攻毒”——按照中医学的办法，既然毒邪导致肿结，癌瘤就是毒块，那就“以毒攻毒”，但要把握力道。“以毒攻毒”的中草药常见的有“斑蝥”、“守宫”、“硇砂”、“马钱子”、“蟾蜍”等。
“清热解毒”——按照中医学的见解，炎症是滋生肿瘤的土壤，炎症反复发作是肿瘤癌变的重要因素，而炎症属于“热病”，热聚生结，结块变癌。而中草药中有不少属“性寒”的药物，如：白花蛇舌草，蒲公英，半枝莲，苦参，野葡萄根，土茯苓以及牛蒡、芦荟、牛黄、黄连等。
‘“软‘坚’散‘结’”——按照中医药说法，肿块触感“坚硬”，对付“坚”“结”的办法古人是这么说的：“结者散之”、“坚者消之”。软“坚”散“结”的中草药有：山慈菇、生半夏、夏枯草、海藻、土鳖虫等等。再辅之以能够促进病人免疫功能的中草药则效果更佳。补气的中草药如：药黄芪、人参、党参、刺五加、白术、灵芝、香菇、山药等；补阳的中草药如：药枸杞子、冬虫夏草等；补阴的中草药如：西洋参、银耳、百合、天门冬、黄精等。
……
杨荣医生还介绍说，他这些年通过中医中草药的办法治好了若干癌症患者，也包括疑似癌症的一些疑难杂症，这就有了本文开篇就提及的“瞧这一家子”的故事。
在杨荣医生治疗肿瘤的成功案例中有这样一则典型案例——
“XX :女，25岁，工作单位：昆明市XX区xx局,电话：13888·····3，1989年在北京解放军301医院诊断为‘脑瘤’，未行手术治疗，经保守治疗无效后来我馆（昆明大观中医诊所)诊治，服用‘脑瘤方’一年半约180剂后，患者至今病情未曾复发，现已退休。”
△正在昆明大观中医诊所为病人开处方的杨荣医生
也是机缘凑巧，2022年9月6日，我因家人动手术到杨荣医生的“昆明大观中医诊所”拿药，也顺带让杨荣医生看看我的失眠症（轻微），刚好遇上了案例中提及的那位年过六旬的XX女士并和她做了交流。讲起30多年前她的已经被宣判为“不治”的病时她说，当年她因为刚生完孩子就出现了头痛症进而卧床不起，一开始被诊断为“泌乳闭经综合症”，到昆明一家大医院看后被怀疑是脑垂体长瘤压迫神经所致，照了X光（当初还没有CT这样的技术）发现的确有一个肿瘤，按照当初医生的说法，由于这一区域血管神经密布，如果做手术可能会导致瘫痪、引发癫痫（而xx没有癫痫病），考虑到孩子太小等多方面因素，xx选择了保守治疗。后经人介绍到杨荣医生诊所，经过杨荣医生的诊治，也就是服用了杨荣医生的汤药，原来每天的头疼、头昏、低烧等症状得到缓解之后消失。再以后就是我此时看到她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外孙，看上去也就50岁上下。当我问及XX今天到杨荣医生的医馆是不是来拿药时，XX摇摇头说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吃药了。还补充说，前些年她去做了CT检查，原来通过X光片（xx现在还保存着）看到的瘤子现在也不见了。她说，今天是她的先生来拿药，女儿开车一家子过来的。
XX的病愈经历就已经让我大吃一惊，接下来的“故事”更是让我“半信半疑”。XX的女儿这时也加入我们的聊天了，而且讲起她的“病例”更是让人惊掉了下巴。
XX的女儿叫王媛（音），属于章台杨柳的那类女子，40岁上下的年纪但看上去也就30出头（王媛有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大女儿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王媛说，她因为妈妈生了她以后就得病，又是吃奶粉长大的所以从小体质单薄，2011年婚后不久，在一次朋友聚会时突然脖颈就不会动了，一动就疼得厉害，简直就是痛心入骨的那种感受，送到一家大医院被诊断为“颈椎滑脱”要动手术，而且需要预支49万元住院治疗，不过医生说可以手术但成功率不到10%，而即使是手术“成功”能下床走动的不到50%。说道这里，王媛的声音已经哽咽，她说她才28岁……几近绝望的王媛想到了杨荣医生。同样是杨荣医生的一番精神鼓励同样是一包一包的吃杨荣医生的草药，结果就是现在坐在我身边、算得上是一位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成功女士。正在我回味着王媛的这段传奇病史的时候，王媛又讲起同样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又一桩更为“离奇”的故事。王媛说，她的颈椎好了，但肝上又发现长了一个7.24*5.32cm的瘤子，王媛比划着说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又是到了昆明的一家三甲医院，又是做了CT，又是专家回诊，又是……王媛也就不管不顾了，还是找到已经成为亲戚至交的“杨叔叔”，还是开了半年左右的中草药，还是吃了三、四个月的汤药，然后也有了像她妈妈XX一样的“病愈”经历(包括那“拳头大”的肿瘤也“神奇般”地消失)……如此“小概率事件”竟然发生在同一对母女身上？！
至于用药的费用，前后一、两年的用药费用不到1000元（之后据杨荣医生说是650元）。这就更让我唏嘘不已。对比之前王媛因病仅住院费就需要预支49万元（还不保证手术后就能治愈），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不比不知道，比了吓一跳！
还没完呢！今天她们一家子到杨荣医生的大观中医诊所看病拿药的是王媛的爸爸王先生。看上去精神饱满身体健硕的王先生也近身加入了我们的聊天，他说他因为后脑勺也就是通常说的枕骨附近长了一个囊肿，单位检查身体时发现的，医生建议到医院（他们单位的定点医院也是一家三甲医院）手术拿掉。但有了太太、女儿的“病历”以及对杨荣医生中草药的坚定信念，王先生说他决定不去医院做手术了（定期检查还是要上医院的），而是来大观中医诊所拿药。我对王先生说，你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病人。女儿王媛插话了——
“教授，吃了杨叔叔的药，人就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地有精神！”
朋友，你信吗？！吃了杨荣医生的中草药，“人就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地有精神！”
我说不上信不信！只觉得“瞧这一家子”的故事，感觉就这么传奇。你说呢？！
△ 作者熊思远：云南大学教授，云南工商学院发展研究院院长，经济学、社会学、公共政策研究学者。
〇编辑:艾宗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