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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岭口长城一日游
文图‖蔡昌旭
10月11日,我与四海户外群乘坐大巴车去界岭口登长城了。大巴车行驶大约两个多小时到达了抚宁区境内的界岭口村,也就是界岭口长城脚下了。界岭口村,距今有着六七百年的历史。史料记载,界岭口关城,明洪武年间创建, (弘治)年间重修,万历年间加固。 村子依山旁水,山顶上是万里长城,长城把这个小村庄包围了,只有一个洞口可以进入村子,然后再次攀爬到长城的金台和银台,然后顺着长城走,走进十四座敌台进入最高峰的敌台。
抚宁长城东起九门口,向南与山海关长城衔接,向西从干涧口进入卢龙县境内,总长140多公里。 抚宁这段长城,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跨度较大。由于特殊的地理和气候环境,气势磅礴,景色秀美,奇峰怪石,直插云端。虽然年久失修,但它的雄伟豪迈的气质,它蜿蜒曲折,依然像一条龙盘旋在山岭之上。它的美丽壮观,依然象征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它的英姿和独特色彩,依然那么的令人神往,令人敬畏。
我们下车后,沿着新修的石阶往山上面的长城走去。路越来越窄,石阶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登上了离村子最近的山包,就是传说中“金台”。 村里的一口古井,碑是清朝末年的大理石的指路牌,告诉人们金台的方向。我怀着异样的心情,到达了金台,此时觉得手里这对儿登山杖沉甸甸的,往事历历在目,鼻子有点发酸,不说话,默默地往前走。
关口两侧的墙体和敌楼已经面目全非,仅有关口两侧的敌楼下半部分还被保存较好。 古老的长城,墙壁和敌楼密布着枪弹的痕迹。在里面不仅有鬼子用刺刀留下的侵华铁证,而且还能发现好几处的文字。 界岭口,附近一共有7处鬼子的刻字楼。它们是:昭和八年三月十六日十一志水伍长战死之所。日军留下的刻字:“昭和八年·三月·十六日步四零·占领十师团”等。曾经是炮火连天的战场,而今已经满目疮痍,断臂残墙,告诫后人勿忘国耻。
界岭口有东西两个月城,我们来到的是东月城。西月城在村西面的山上,中间隔着洋河。 墙体在此分为两路,一路直接下到山下的洋河边,另一路先从左面下到山底,再向右转与洋河边的墙体相接。整个城堡近似半圆,故称月城。登高回望山下的界岭口村和远处山上的银台,仿佛望见了硝烟弥漫,刀光血影。
从村子里顺着石台阶向山顶金台攀爬了。虽然山坡很陡峭,但是又砌筑的石头台阶路还是很好走的。攀爬到金台之顶,站在顶峰眺望群山峻岭,长城内外真的是惟馀莽莽,金秋的五花山脉,是层林尽染,渲染着各种色彩。雾气缭绕,烟云就在山顶盘绕。也许是秋天的气候变化万千,云雾遮挡住了太阳,太阳时隐时现,给山川大地长城内外照亮了。一会儿云雾缭绕,山川大地长城内外灰暗下来,阴云就在头顶环绕。
界岭口在抚区城北37公里处,为喜峰口东明初32关之一,后来它与古北口、黄崖关、喜峰口、冷口问为蓟镇长城重要隘口,具有“外控辽左、内护京陵”的战略地位。界岭口有洋河流过,涧谷两侧山势陡峻,东峰海拔445米,西峰海拔342米,长城扶摇直上。在东、西两个就近的制高点上,各修了一座形体巨大、结构独特、平面呈扇面形的墩台,当地称为“金台”、“银台”。敌台以下长城分为两支,至山下河边与南北向城墙连接,构成两个三角形的围城,称东、西月城。两月城之间设关。关为明洪武十三年(1381年)创建,弘治十三年(1500年)重修。关边有关城,“高三丈五尺(约11.6米),周三百七十五丈四尺(约1238米),西门有楼,外有瓮城”。界岭口关在喜峰口以东各关中规模最大。
历史记载:界岭口多次遭到蒙古游牧骑兵侵扰,仅明朝前期就有12次。如正统九年(1444年),兀良哈三卫寇边,明廷发兵数万,分别从喜峰口、界岭口、刘家口、古北口4路出关征讨,“俘虏男女千计,马牛羊万计。自是三卫衰”。正德十年(1515年),西虏千余骑入界岭口关,副总兵桂永领京营兵三千,畿卫兵二千讨之。明王朝为加强这里的长城防御功能,不断加固、增修、附近长城的铭文砖如“万历三年德州营秋防造”、“万历六年宣德府造”、“万历二十一年德州营石部作头李思忠造”等,说明了这种情况。
界岭口东5公里,有箭杆岭口。堡城石砌,“周二百九十二丈三尺,西门有楼。”如今,堡城保存较好,券门犹存,堡中仍住着几十户人家,至今仍保存部分传统民居。碑揭数通散落在各处,有的甚至被当成桥板用了。北口“鹰不落楼”海拔508米,“高楼”海拔706米。出口向东3公里的花果山村,为祖山西门,内有水帘洞仙人们"鱼跃龙门"等景点。
我与同行的两位老乡共同攀爬长城,一路欣赏秋景秋色,秋天的宏伟壮观。一路向前,做一个灵魂独立的自己,别人是过客,是风景,是配角,心情自己懂,不谈风与月,不管秋意浓浓黄叶何处去,过了时节又是秋风化雨花满坡。到了一定的年龄,总能体会人生百态。我还在这里,欣赏你的美好与丑陋,潇潇洒洒将一切看通透。内涵是一总属于自己内心的东西。
使我感到:生活要像花一样,不管有没有人欣赏,都要绽放,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绽放,做最绚丽的自己。在生活中朝着梦想努力前行,才是通向铺满芳香和阳光的坦途。
遇见你,便是遇见了季季花开,小桥,流水,烟火,人家。红尘作伴,相依山水,妥贴,将写下的诗句,折叠于浅秋的寂静。让流年里不经意散落的缘分,止于此刻静美。 光阴里,那些匆匆来去的缘分,是小桥流水的诗意,是烟火人家的寻常,是独坐枫桥的孤寂。飘落的秋叶里,有一份牵念的静美,穿过逐渐寂寥的枝头,寻找来年的那片绿意。待来年,春风徐来,会不会能遇见同样的花开。
从长城走下,坐在农家院的碾子上,我与两位老乡饮酒聊天了。望着远山近处的五花山,还有屹立在山顶上的长城和一座座敌楼。这正是秋意浓,月意浓。回廊秋月卿与共,私语志向同。你有梦,我有梦。扬鞭你我且从容,征途灯火红。
站在秋天的路口, 回眸一望五六秋。忆往昔,难回首,青春边关献春秋。人至中年奋拼博,甘苦热血写春秋。 龄近花甲夕阳红,暮年依旧度春秋,网海天地任吾游。吟诗作赋续春秋。 不忘初心的向前走, 砥砺奋进不负秋。人生就像一支铅笔,开始很尖,经历多了就会圆滑,承受不住就会断掉。所以别去抱怨你经历的种种,学会承受,学会坚持,就能在白纸上画出美丽的风景,有坚持就有收获。
树叶又开始黄了,风也有了浓浓的凉意,树叶被抽风似的生生地从树上扯下来,摔打在地上也变得脆生生地,演绎出冷漠声音,时而本来不大的风被冷不丁的聚合起来,旋也似地将落叶暴敛几下,堆积在路旁的犄角旮旯,做成了深秋的模样。
秋天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有自己独特的颜色——黄色。树上地上,几乎变成了黄色的世界。枫树哥哥骄傲极了,因为它有一种少见的颜色——红色,它的叶子就如同一团大火照亮了周围的植物。秋天依然有绿色,铁树就是例外,它那数不清的刺,像四面展开,就像一个烟花。
枫树林给大地铺上了红色的地毯,秋风一吹,枫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好似在鼓掌欢庆这丰收的景象。看,那菊花,它们开得多么热烈!多么旺盛!黄的、红的、白的、紫的……一朵朵,一簇簇,迎着秋风,披着寒霜,争妍斗艳,喷芳吐香,开得到处都是,简直成了一个锦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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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五颜六色树叶,山连着山,树与树之间的树叶相连。花海一般盛开的秋叶,长龙般的长城沿着山脉延伸着,延伸到很远很远......




作者简介:
蔡昌旭,海拉尔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路作家协会会员、呼伦贝尔市作家协会会员。
曾在《人民铁道报》《中国铁路文学》《内蒙古日报》《上海新健康报》《骏马文学》《短篇小说》《呼伦贝尔日报》《静安时报》《上海交通报》《上海职工技协报》《上海党史信息报》《祝你幸福知心》《奔驰》《哈尔滨铁道报》《威海文艺》《内蒙古文化》《川东文学》等文学报刊发表中、短篇小说和散文300余篇。
曾获得上海卢湾区《上海读书报》二等奖,1993年全国铁路中篇小说奖二等奖。小说《兴安岭上》1996年获得哈尔滨铁路局建局五十周年奖。连续六年获《哈尔滨铁道报》记实文学奖。摄影作品,先后荣呼伦贝尔市、满洲里市、获秦皇岛市摄影大赛优秀奖。现居住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