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灵感再次点燃的时候(组诗)
这些静物这些教科书
已不再使我打算继续
阅读或不阅读的范畴
形容词如山一样压着
有几座和你息息相关
慢慢翻开久违的星夜
生活从未在乎明天还有
谁继续与幸福相依为命
不像诗里的微量元素
仿佛尘封多年的老醋
有多少品味就有多少
辛酸 如何让林妹妹
从此变得绝无仅有
窗是无底洞
门是突破口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有风穿墙而入
吹灭隐隐约约的企图
比鸿沟更难逾越的银河
当灵感再次点燃的时候
望眼欲穿的这轮弦月
为什么没有选择偷渡
停电:并非国内新闻
战火之舌每天都在吞噬
这条河的西岸一旦有约
之前或之后的部分冲突
就像硝烟中弥漫的异味
夜间闪烁其词的红绿灯
行人左顾右盼的斑马线
千万别让危险信号疯狂
闯入血淋淋的梦幻风景
夕阳很难发现角落里
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礼拜堂并不怎么开放
晚钟敲碎了落日余晖
泪水未必能全部洗刷
基督徒的耻辱和痛苦
救世主依旧无动于衷
突然停电的爆炸性新闻
昼从未有过想象中的黑
你怀疑的不啻是你自己
罪恶的企图可以让瞬间
变成痛苦丛生的难民营
处处蹂躏的这些小生灵
文明是张被屠杀的兽皮
透过栅栏令人触目惊心
或许血腥真的象刽子手
为什么我无法拯救灵魂
坍塌已久的这片废墟
抗议者的呼声唤醒了谁
更多种族主义反对无效
明天还能和平共处吗
倘若定居点没有防线
最怕同归于尽的家园
象泪流满面的蜡烛
如撕心裂肺的诗歌
鸡年狗日驻足滇池湖畔
触摸的表面原来很惊心
角度渐渐呈蔓延状
野生植物隐形非浅
背后的视力究竟有多黑
仿佛阳光下的某些异味
此时此刻渴望十分强烈
我说的并非局部地区
滇池是面倒挂的镜子
突如其来的移动电话
能打听到风潮浪尖上
那朵朵白云的去向吗
森林深处要格外关注
两只蝉的共鸣尚未脱壳
谁的福音在礼拜堂祈祷
志愿者的呼吁究竟能不能
将生态长廊建设成风景区
被破坏的自然不啻是环境
为什么垃圾总在遍地丛生
地平线上回归的那些候鸟
高原最怕聆听夜的反应
驻足滇池湖畔的红嘴鸥
肺活量肯定加大了这片
墨绿色水域的深度排放
让空气越来越无法承受
比物价长得更快的指数
失去平衡的另一种飞翔
或许污染之源更需要你
去展开理想主义的翅膀
黄昏在它遗忘的角落里
阵阵晚风诚然闻到了
远处如饥似渴的淡水湖
和鱼的生活息息相关
彼岸是只老乌龟的沉浮
无所谓贝壳无所谓虾蟹
焦点越多越不容易捕捉
藻的潜意识里隐隐约约
呈现出更深层次的背景
夕阳犹豫了一下便被西山
从阴影中迅速将光芒抹杀
春天的潜伏
并非大片越冬农作物
争奇斗艳竞相绽放
田间地头还有许多
纵横交错如掌纹的阡陌
万象更新时太阳持续发热
而返程高峰却已完全封锁
好比朋友圈刷屏的触觉
眼睁睁的隔离望尘莫及
诗歌最初的拐点不是明天
可以摘下口罩和空气对话
渐渐被蓝天白云淡化的
这瓣可掬笑容 黄昏中
浓雾越弥漫越需要你继续
在那樱花盛开的地方恪守
黄鹤楼经典句读由来已久
火神山英雄儿女不计其数
漏洞防不胜防的局域网
别不相信假设就是谣言
从长江中游掠过的咳嗽
与死神争分夺秒者是谁
一群白衣天使频频回首
呈管控状的精神世界里
移动鼠标不停在门缝外徘徊
单击右键数据很快就会刷新
而你的牺牲却无法兼容
风景如画的美丽家园
花花世界蝴蝶翩翩起舞
鸟儿和蜜蜂一样忙碌
还有自由飞翔的风筝
麦苗旗帜般鲜明如初
阳光下绿油油的春天
正在一首绝句中复苏
开放之窗高层非常关注
无症状感染意味着什么
你有理由警惕一切筛查
核酸呈阳性的确诊病例
金灿灿的花蕾闻所未闻
某些元素或许就是微生物
秘密输入在呼吸系统里的
新型宿主 与冠状病毒
像潜伏已久的灰蝙蝠
如深藏不露的寄生虫

简介:吴胡荼,亚当的兄弟,因响应号召积极,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曾在武警部队尽过三年光荣。退出现役后,家便成了搬来搬去的一只小蚂蚁。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陆续有一些分行文字散见于《青春诗歌》、《诗潮》、《人间方圆》、《星火》、《灵水》,《银河系》、《特区文学》等刊物。眼下北国冰城为媒体提供新闻图片及其他兼职糊口,仅此而已。写诗的最大裨益,或许就是尽可能地将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分行文字,转化成各种客观对应物的意象组合,然后从自己入不敷出的精神世界里,慢慢积攒一笔巨大无比的隐形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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