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图片选自百度

雪 狐
作者/ 朱浩传
章强是神河小镇城南人,在沿海开发区钢铁厂上班。正逢夏天,下午四点下班,本来是好好的天,此时却乌云密布,天气预报小姐姐说有小雨,抬头看这天,像是要下大雨。雷声已从远处传来,章强骑上摩托车往家赶,也就半小时车程,每天必从神河大桥下穿过。刚出脚,雨点如豆粒大,瞬间倾盆而下,伴着电闪雷鸣,赶到大桥下赶紧把摩托车停下,想等雨小些再走。他把车支好,看来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雷声一阵紧似一阵,好像就在头顶上盘旋。章强心想:我可没干过什么缺德事,一平民而已,这年头腐败也得够档次才行。他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机会。这时有一小动物突然窜到他的脚边,紧贴看他的腿,他低头一看,不是兔子,白色的,毛耸耸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被雷声惊吓?章强不由得蹲下,抱它抱起来搂在怀里。雷声更紧,就在头顶上盘旋,好像每次都击打在桥面上,雨却又下得很大,没有办法走,只好耐心等待。
约过去半小时,雨停了。章强把怀中的小动物放下,这才注意看,这是一只狐狸,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眼睛圆圆的,非常有神。章强把它放下,它绕在脚边却不肯离去。章强说:去吧,我照顾不了你,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整天上班,可没时间照顾你,如今三十多了还没有老婆,你如果是狐仙,变成一个女子我倒能接受。这样想来,不觉失笑,自己是不是聊斋看多了?白狐踌躇一会还是钻入草丛中离去了。
章强到家收拾一下也就早早休息,白天班上的活有点累,头一倒便沉沉睡去。
章强父母已去世几年,有一个姐姐也出嫁好几年,有一小外甥与一小外甥女,家里的事也够操心的。既使这样,也不忘关心这个弟弟,时常在他耳边念叨。章强也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但这年头,以他这种条件,还真不好找。父母没有留下什么资产,两间两层小楼在农村是太平常了,只能说你有个存身处,县城没有房子,这年头小孩上学都捞不着上,现实就是这样残酷,也难怪现在的女子眼光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本无可厚非。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缘份却姗姗来迟,又急不得恼不得。这时耳边响起姐姐的话:小强,你睡啦?姐姐有家里房门钥匙,她住隔壁村,时常会来看望他,送些日用品,知他一个人懒散,顺便来帮他抖理一下家务,洗洗刷刷,打扫室内卫生,不能哪天有女子过来相亲,家里整得像狗窝似的。姐姐一到家总是手脚不停嘴不住的,一边干活一边跟他说话。见弟弟在睡觉,叫一声,章强也含糊应一声。
姐姐:小强,昨天你姐夫的婶子想给你介绍一位女朋友,我没敢答应,怕你生气,因为这女子不是一个姑娘,她结过婚三个月,她老公因车祸突然身亡,现在已有半年。
这时章强睁开眼:姐姐,你明知道我会生气还告诉我这些,难道我章强这辈子时运就这么不济,要找一个二婚的才能不打光棍?章强以前谈过一个对象,对方嫌他家穷才分手的。
姐姐:你今年已三十二岁了,也不能拖太久了。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父母已去世,你的终生大事一直没有着落,我都烦得睡不好觉。这倒是真的,姐姐一直放不下这唯一的弟弟,父母在临终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章强,再三叮嘱姐姐章丽,要好好照顾弟弟,一定要把弟弟的终生大事办好,父母同年去世的,当时章强已22岁,这是父母唯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
姐姐:听说前段时间,不少人向这女子提亲,可她一直没有松口,人家原来两个人关系很好。她老公一直在家上班,想多挣点钱才出去上班的,听他一同学说在省城有一工地,工资高。两个人商议好,让他先出去,待稳定下来后再把她接去。没想到刚上班一周,在下班途中出了车祸。当时她接到电话如雷轰顶,她俩结过婚才三个月,感情一直很好。事后,她整日以泪洗面,最近听说在她母亲的劝说下才勉强答应找人的。
章强勉强的听着,姐姐的话他不敢不听,他也知道姐姐为他操碎了心。姐姐比他大两岁,本该是无拘无束的年龄,却因家庭的变故,变得世故,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叨。但婚姻这事能勉强吗?
姐姐接着说:她家住神河岸边薛家村,叫薛小雪,你如不同意去相亲,姐也不勉强你。
章强一直在听,姐姐的话很多都是车轱辘话,但他不敢嫌烦,他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有点突兀:姐,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姐姐:你在听呀!我以为你把耳朵捂起来的呢?她叫薛小雪,你还能认识?
章强:我不认识。他想到的是今天在雨中发生的事,那只白狐,雪一样的一身白毛,怎么能联想到一起的,自己也感到奇怪。
姐姐:你若同意相亲,我就去请人帮你介绍。
章强痛快干脆地:好,我可以去见一见。
姐姐听他这样说很高兴:那我明天就去请人。
第二天姐姐打来电话,说人家同意见面。章强正好是休息日,姐姐叫他立即过去,就到姐姐家。
距离姐姐家只有十几里路,章强骑上摩托车沿着神河大堤,一阵风似的赶到,沿途神河岸边的风景也顾不上去欣赏,对薛小雪这个人有一种神密感,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解开。
姐姐家门外有一辆电动车,原来人家早就到了。不用姐姐介绍,年龄大的妇女,章强认识,是姐夫的婶子,年轻那位不用问便是今天的女主人公薛小雪,此人瘦高个,小披肩发,一双眼晴圆圆的,鼻头不高,嘴也不大,皮肤白洁,看不出准确的年龄,听姐姐咋天说好像是二十六岁。一脸忧郁的神情,章强和她打招呼,她勉强一笑,露出两狐雪白的牙齿,算是和他打了招呼。接下来都是姐姐和那婶子在说话,章强和薛小雪也插不上嘴,她们唠了十几分钟,薛小雪要回去,姐姐留她吃饭,她说还有事,姐姐便不再挽留,但和章强互留了电话,这种事只能让他们慢慢聊,急不得的。
当下加了微信,章强的微信名叫小强,薛小雪的微信名叫雪儿。这使章强想起了金庸的小说《雪山飞狐》,怎么又想到了狐?打开她的朋友圈,一首小诗映入眼帘———
荒凉凉阴阳两隔
又是一个秋夜冰凉
君却远去不知归途
思念你的人儿孤守长夜
我的思绪寄向何方你才能收到
潮湿的心如雨丝缠绵不绝
是你遗忘了
往日的那份柔情
我的痴心怎么就打动不了你
你是否又遇到了新的爱恋
你怎么就很心舍下
昔日的同林之鸟
章强看到这首小诗无语,此女子受伤太深,我何德何能?一相俗之人,怎能打动她?看来她现在还沉寂在这悲痛之中。章强虽然失恋过,但没有经历过这种生离死别,跟薛小雪这种高情商的人聊天,自己一点把握也没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二百五,白痴,虽然自己是一个高中生。
第一晚聊天,他俩聊聊各自的情况,得知薛小雪对再嫁皆时并没有多大兴趣,这或许是受打击太深的缘故。章强向她讲了一些近况,如实地说了家里的情况,特别是昨天雨中奇遇也当成小故事讲给她听了,没想到她很感兴趣,问后来有没有再遇到它?
章强:你是不是聊斋看多了?蒲松林先生编的故事多曲折离奇,哀婉动人,总有女鬼与狐仙来救济光棍汉子,我都三十多了,怎么就一个没有碰到过?我倒很希望那只白狐能化成一美女来与我做伴,给我带来财富,整日逍遥自在地过着神仙日子。残酷的现实却是每天上班,累得像狗似的,买不起房车,讨不起老婆。
薛小雪:蒲老先生的故事,很多都是凄美的,看后令人感动。
章强:说不定他在现实中也是一个讨不起老婆的人?要不,他怎么能把红尘世界看得那么透彻?大慨是寄狐鬼诉衷情吧?
薛小雪:你好好上班,也不要太累,我对你初步印象还好,这种事急不得,我们先互相了解一段时间再说。
章强在厂里上班,每个月也就那么三天假期,和薛小雪只能在微信上聊聊,并没有功夫单独见面,是想见也没什么时间。薛小雪还在痛苦的泥潭里拔不出来,这样一个月下来,在姐姐的督促下,在姐姐家吃过一顿饭。还好,薛小雪对章强初步印象不错,但不错归不错,两个人硬揉合在一起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
章强请薛小雪上县城玩一圈,给她买了一套衣服,走了几家专买店,薛小雪都没有看中,最后看中的却是一套白色的时尚套装,上身短袖小衫,下面是中短裙。她本来皮肤就白,这一身穿起来更显得靓丽不俗。章强不由得又想起什么,但只是一闪而过,看到薛小雪这一身,有一种神往的感觉。
薛小雪:怎么样?好不好看?是否合身?傻笑什么?很难看?
章强毫不掩饰地说:好看,但我对衣着很白痴,我的衣服平时都是姐姐帮我买的,我对衣着不太讲究。
薛小雪:你姐姐的品味不差,你的衣服搭配得很好,大方得体。你到现在没有找到对象,并不是你人不行,而是这个社会风气太势利。
章强:那你现在对这种行情怎么看呢?
薛小雪:我现在这条件,找对象条件也不高,只要人看得顺眼,互相能包容对方,这种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得看缘份。
章强:碰巧,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对的人,大慨是时间还没到吧?就是你所说的那个缘份吧?
他们在县城玩了一天,基本上还是愉快的,薛小雪说她好长时间没这么开心了。章强送她回家后回来神思恍惚,走姐姐家,姐姐问怎么样?
章强:八字还没一撇,我怎么知道。
又是一个雨天,章强下班经过大桥下,不由自主停下摩托车。天上的小雨缠缠绵绵的下个不停,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今天忘带雨衣,想等一等,雨何时能停不,心里又在想,在寻找、等待什么?那次在雨中遇到的雪狐再也没有遇到。章强环顾道路两旁,杂草丛生,不知雪狐穴居哪里?这雨天它是否有一个干燥的洞穴?他等了几十分钟,什么也没有,雨也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跨上摩托车,冒着雨继续上路。到家衣服已湿透,赶紧洗个热水澡,头还是冻疼了,也没当回事,草草吃点东西上床睡觉。

小强,你身体怎么这烫?一个女子的声音,不是姐姐,听不出来是谁,也不像薛小雪。
章强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你是谁?
你叫我小白好了,我是你那次雨中救下的白狐。
章强:我怎么看不见你?
小白:你今天被雨淋了,正在发高烧。你今天在桥下等待搜寻我,我都看见了。我没敢出来相见,但你救我一劫,我很想报答你。
章强:你怎么报答我,难道你打算嫁给我?
小白:那都是书中的情节,人怎么能和动物成亲?你是有文化的人,应该相信科学。
章强:我以为你能以身相许的呢?
小白:你眼前遇到的一个人就不错。
章强:谁?
小白:难道最近没有人给你做媒吗?
章强:你怎么知道的?
小白:你可知道,我们狐狸的智慧也不比人差多少。
章强:可薛小雪是个死了老公的人,我有心理障碍。
小白:没想到你这么迂腐,满脑子封建残余思想。俗话说:宁找婊子做老婆,也不找老婆做婊子。何况人家是丧夫,本质上是很纯洁的。
章强:那倒是,她人不错,很重情意,对她老公一直念念不忘。暂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走进对方的心中。
小白:我只知道你和她有缘,你要做的是,自己必须打开心结,她就是你要等待的那个人。
章强:我总不能就凭你一句话就认准她吧?
小白:我已泄露天机,要不是你曾救过我一劫,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章强:那你能不能让我见一下你?
小白:不能,你我对话这是在你的梦境之中,我告诉你这些已经违规。
章强:那我和薛小雪什么时候能有转机呢?
小白:快了,你们很快会相见的,她已对你有点意思了。
章强: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住哪里?我下回去找你,看看你?
小白:不可以,我经常看见你,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帮助你的,我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讲,只能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好了,不与你说了,马上会有人来找你,记住我的话,我走了。
章强:小白,小白……小白的声音却再也没有了。
小强,你在叫谁?打几个电话你也不接,我知道你今天上班,雨一直下个不停。我刚好路过这里,见你的门没关就进来了。
章强睁开眼,发觉身上多了一条被子,记得原来身上就盖一条被子,身上被捂出一身大汗,见薛小雪在屋里:你是啥时候来的?
薛小雪: 我刚到,就听你小白小白的叫,小白是谁?
章强使劲揉揉脑袋:我刚才好像做梦了,上次与你说的那只雪白的狐狸在跟我说话。
薛小雪:说什么了?
章强:醒来又忘了。
薛小雪:是不是狐仙来勾引你的?
章强:我倒是希望是来勾引我的,你瞧我这穷相,鬼见了我都会吓跑的。不过,真还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直是始终没看到她的真面目。现在头也不疼了,烧也退了。
薛小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淋雨了,瞧你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赶紧去换身干的衣服。薛小雪说完走出房间,章强自己找衣服换了。
章强: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的?
薛小雪:我今天中午在亲戚家出礼的,中午来时还没有下雨,吃过中饭就一直下个不停,雨刚停下不久。路过你门口,见你门敞开,就顺便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吗?
章强:哪能呢?我天天上班,今天被雨浇透,头疼,身体发烫,现在睡一觉出一身汗才好。一直也没时间陪你,我这个人笨嘴拙舌,不善言辞,不会哄人开心,再加上家里这情况,要不怎么到现在还找不到对象?
薛小雪:可我却最讨厌那些油头滑脑的人,我前任老公是同学,高考一起落榜,说起来还是别人介绍的,我们并不是自己谈的对象。
章强:原来是这样。
薛小雪:我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你的性格与众不同。
章强:我只谈过一个对象,她很强势,说话总是盛气凌人的,总嫌我没出息,我在她面前一点自信也没有。
薛小雪:男人的自信都是女人给的,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一点自信也树立不起来,怎么能优秀呢?我发觉你就是一个优秀的人。
章强:你是第二个夸我的人,第一个是姐姐,她从小就疼我,吃的穿的总是紧我先来,可我却令她很操心。
薛小雪:你姐姐确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已经嫁人了,对你这个弟弟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了这个姐姐。
章强: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对姐姐好的,我找的对象也必须对我姐姐好才行。
薛小雪笑了:你说得对,我也喜欢你姐姐,待我也像亲姐姐似的。
章强壮着胆子问:那你对我感觉怎么样?
薛小雪:这段时间我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和前任老公也许就这么长缘份,我一想起他就忍不住掉泪,他生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也忘不了他。这大半年来一直忧郁不堪,他这么年纪轻轻地走了,我却没能为他留下一男半女,一想到这就觉得对不起他。
章强:也许,真是有缘份这一说。往事如烟,随风而去,人既然走了,再想也没有用,再舍不下也要放开,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薛小雪:上次有人介绍你,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讨不到老婆呢?是不是那些女子都眼瞎了?现在大多人只能看到表面物质的浮华,从而勿略了人本质的优秀。
章强: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在学校成绩不太好,没有考上大学,家里条件也不好,所以一直没找到对象。现在哪个女子目光不是向上的?追求物质也没什么错。
薛小雪: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还是重新找人吧?
章强:怎么?你也瞧不起我?
薛小雪:你误会了,我已结过婚,虽然没有小孩拖累,总归已不是一个纯洁的人。
章强:这一点你倒和我有一点相似之处,你我都是传统的人,与现代的社会好像有不少格格不入之处。你结过婚那也不怪你,天灾人祸,这不是人们的意志能左右的,现在自称是处女的又有几个是处女呢?却要求对方是个真心和尚,对她奉若神明。
薛小雪:我也看不惯这些人,现在社会风气都坏了,大多人都追求精神虚荣。有些女子三十多岁也不找对象结婚,整天在外面疯野,想等有一天玩够了,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却不曾想,那么多男人都被你玩了,世上还有几个好男人?恐怕就是遇到好男人,她这类人也是有眼无珠,不识芦山真面目。
章强:我们两个人好像是老朋友似的,倒很聊得来。
薛小雪:你这话让我想起池莉的小说《不谈爱情》,我们此情此景不就是在不谈爱情吗?其实,真正的爱情又是什么呢?还不是生活的平平淡淡,不可能都像琼瑶剧那样,人人都缠绵悱恻,曲折离奇,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先是英雄救美,最后以身相许。
章强:真看不出,你还是个文艺女青年,在学校里语文一定很好。我看到你朋友圈你的那些小诗,真有些缠绵。我就写不出来这些,在学校最怕写作文了,写作文总像挤牙膏似的,与人聊天吹牛扯蛋还能凑合。
薛小雪:诗这东西我也不懂,我写的那些诗大多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没那么多讲究,一时心中难受才胡扯出来的。
章强:今天我们说了这么多,你看我这个人靠得住吗?能托付终生吗?
薛小雪笑着说:你总是说你是个傻哩吧叽的人,我看你一点也不傻,你倒很直接,开门见山。
章强:我这个人又不会拐弯,你若叫我说那些恶心的话我也说不出来。
薛小雪: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没有意见。我就是这个样子,你现在既然接受我,以后可不能拿这个事情来损我,或瞧不起我。
章强: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的那个梦境,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狐狸的故事,刚才在梦中就来过,是她点化了我。
薛小雪:说来听听。
章强:我没必要骗你,我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她点化我,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我俩如能走到一起,还真得感谢她才是。
薛小雪:到底怎么回事?
章强如此这般把梦境告诉她。
薛小雪:也许这就是缘吧。
章强:过两天我休假请姐姐来吃饭,我一直总是到姐姐家吃饭,一直是麻烦她。如果我结婚了,姐姐也算了却一条心事,请她一家到我这里来吃饭还有一个好处。
薛小雪:什么好处?
章强:暂时不告诉你。
薛小雪:卖什么关子?卖关子我可不来了。
章强:那可不行,你不来怎么成呢?你得以女主人的身份请姐姐一家吃饭。我给你打下手,让姐姐也享受一下。
薛小雪:你反倒一点不客气,直接使唤上我了,我不还没过门吗?
章强:请姐姐一家来,把姐夫的婶子也请来,不就什么事都拍板了吗?
薛小雪:那就听你的,我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大家在一起把婚事定下来,你上班也有个照应。如果你厂里招收女工,以后我和你一起上班。
章强:你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一个人上班也养活得了你。从今以后你的心情可一定要放开,要向前看,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想想以后,美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薛小雪:那就这么定了,我得回去了。
章强:跟你说到现在算是白说了,今晚赏个脸就在这吃晚饭吧,吃过晚饭再把你送回去。你先坐一会,我去把衣服洗一下,被子刚才出汗也湿了,都得用洗衣机洗一下。
薛小雪:那我来帮你,你一个大男人在洗洗刷刷,我端坐在这里也不像话呀。
章强倒毫不客气:那就有劳你,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吃的,不够我再去买一些。
薛小雪:我吃不了多少,别去买了。
他们两个人一下子没有了距离感,洗衣服做饭,很自然地忙碌着。
接下来的故事,就像人们预料的那样,一切按步就班进行。
前苏联作家列夫.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果真是这样,薛小雪这个不幸的人现在是幸运的,他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那只雪孤呢?正如她所说,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