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南 的 雪
文/潘荣 诵/阿红
小雪等雪未下雪,大雪也没等到雪来。日历已撕到腊月廿三,北方已是小年夜,而我所处的江南,所有的人一如既往,涌动着对雪树银花的深深期盼。
江南的雪,似江南的人,细细的,糯糯的,带点温婉的气息。常在飘落的时候,给人一种还没落地,便化在了半空的感觉。伸出手,高高举起,接上一片,等再放到眼前时,也只剩下一点浅薄的水印和指尖的一片寒凉。
记得小时候,我们江南乡下的雪也是很会下的。薄薄地将村庄和田野裹上一层,美美地让人们欣赏一阵儿,便轻轻地融化在阳光里,隐没在人脚下,渗透在田野中。
下雪天真好,男人们或许是累了,就着雪色美美地睡上一觉,待到雪停了,也不耽误下田清沟理墒,抽烟聊天;妇女们则在村口背风向阳处,三五扎堆坐在一块儿纳鞋底织毛衣,说着家常里短,消磨一天的时光;可孩子们却是不满足的,雪少的不足以堆起一个的雪人,总归是不过瘾的,这一点,可算得上是所有江南人童年的一大缺憾。就算难得堆起个小小的雪人,那也是撑不过一个短短午后,便消融成一片脏污的水渍。
不谈堆雪人,再说打雪仗,那也很少有过瘾的时候,江南的雪,薄薄的一层,团了又团,攒了又攒,扔个三四下,便没了“炮弹”,再一看对面,小伙伴的身边倒是散了几团雪,身上还干干净净的,唉!真不过瘾,也没意啥思。
江南的雪,许多时候就是这样的,柔软,轻盈,也没啥杀伤力。
记忆中仅有的一次特大雪、漫天纷飞的场景,得追溯到08年那场。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生了冻疮——堆雪人堆的。那年的雪让江南所有的人真切领悟了一次“鹅毛大雪”的真正含义。早晨开门,雪堆积在门口大概有五六十公分高,目光所到之处,全是刺眼的白,银装素裹一片。走在雪地里,是一步一脚印,脚还深得很难拔出来,一圈走下来,棉布鞋都湿到了脚心,脚指头冻得钻心痛。
那年堆雪人,是我有生以来堆得最高最大的;那年打雪仗,也是我有生以来打得最过瘾的;那年的手脚,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冻疮的;那年的速效感冒灵,也是有生以来吃的最频繁的;那年,是08年,是雪最多、最厚的那年,是希望再来一次的那年。
江南的雪,快点来吧,好多人在等你,在等毛茸茸的你。
江南的雪,快点来吧,好多人在等你,在等你一块过年。
作者简介:潘荣,江苏金坛人,私企在职员工。喜欢旅游,爱好文学和书法的阅读和习作。
主播简介:阿红 ,实名,王志红,天津人。热爱文学,热爱朗诵,喜欢用声音诠释美好。喜欢用声音传递生活的的正能量。多家平台主播。天津诗词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各大文学平台,天津诗词学会刊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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