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瑞稷 播讲:夏帅盟
编配：杨建松
《危机时刻》第十三章 （二）
在拯救新冠病毒肺炎患者的日日夜夜
武汉协和医院西院神经外科的医护人员在疫情中每天觉得自己干的就是平常事，做的就是本职工作，在他们兢兢业业做着普通医疗工作之时，不曾想，他们冷不丁就干了件大事。世界首例新冠肺患者的颅脑慢性硬膜下血肿并脑疝手术由他们成功实施，挽救了这位患者的生命。
图1南方都市报首先报道了这一新闻
2月21日凌晨12点，又一个疲惫的深夜，神经外科主治医生李琦，结束长达8个小时的值班，脱掉防护服，推开6楼东隔离病区大门，回到清洁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11楼东有一位患者需要紧急做手术”。这是一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78岁，男性，诊断为颅脑“慢性硬膜下血肿”，“慢性硬膜下血肿”是老年人多发疾病，一种常见的颅内血肿。患者由于脑萎缩等原因，脑组织和颅骨之间的间隙增宽，头部哪怕经历一些轻微的撞击，就会开始慢慢出血，血肿渐渐增大，压迫脑组织，引发偏瘫和生命危险。病区的医生首先观察他出现嗜睡。脑部CT发现，他有慢性硬膜下血肿。患者的病情发展很快，接电话时患者已经神志不清，陷入了昏迷。
接到11楼东病区陈主任的会诊请求，神经外科开始在微信群上紧急会诊，神经外科赵洪洋主任、张方成教授、赵沃华教授、项炜教授快速分析了患者病情，认为患者已出现脑疝，脑疝一旦成形，半个小时到1个小时患者就可能丧命。这时，只有采取一个方案来挽救他的生命，就是做手术。如果依照复杂的流程将患者转运到手术室，可能时间来不及，如果让手术者和手术器械直接到达隔离病房，在那里做微创手术，将更快，对患者的创伤也更小，并大大减少飞溅的骨渣和血液对环境和医务人员的污染。最终决定为这位患者在病房的床边实施微创手术。时针指向凌晨12点30分。做出这个决定，是医生们在为患者跟死神抢时间。
刚脱掉防护服的李琦转身又穿上防护服、医用N95口罩、隔离衣、护目镜，面罩，防护靴，又一次进了隔离病区。这一次，他另外再穿上了一次性的手术衣。这是他作为一名手术医生的战袍。为新冠肺患者做手术，在重重防护装备穿戴下，不仅增加技术难度，而且体力消耗大，稍有不慎被感染的风险大。“但这是我们医生本职工作，脑外科医生看到一个脑疝病人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李琦说。科室组建了三个人的手术团队，李琦担当手术主刀。主治医生余光宏放弃休息赶来，担当一助。神经外科护士刘婕妤担当手术洗手护士和巡回护士，负责手术前的准备、手术中的配合和手术后的整理工作。刘婕妤和李琦是同一个班次，她还没有出隔离病区，就接到了电话，让她加班不要出来了。这是在考虑各种因素下可以做出的最优手术组合。李琦擅长脑出血微创治疗；年长一些的余光宏则在置管引流方面颇得同事口碑，他们俩做的脑外科微创手术在科内最多，经验最丰富；同样来自神经外科的刘婕妤护士则最熟悉手术的流程，是他们最好的搭档。这是全国、全世界首例新冠肺炎患者的神经外科手术。手术开始时，时针指向凌晨12点50分。
图2李琦和余光宏在给重危患者手术
若是平时，在手术室，李琦和余光宏可能会选用电动颅骨钻。电动颅骨钻有限位器，一旦钻透了颅骨就会停止，相对而言更加安全。手动的颅骨钻则完全依靠主刀医生的手感。然而，电动颅骨钻在这台手术中却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电钻产生的气溶胶会非常多，可能会扩散到整个房间，对医务人员是一种危险，手术决定采用手钻。李琦从前只戴一层外科手套来钻，现在他三级防护，戴了三层手套，手感不好，没有触感，完全不一样。两三分钟时间，李琦在患者的脑袋上钻出了5毫米小孔。手术取得了一半的成功。打开硬脑膜时，黑黑的淤血喷涌出来，接着置入的引流管是一根大概长约三四十公分的软管，一端连接着堆积在患者脑部的淤血，另一端则连接着引流袋，颅内出血量有100多毫升。手术结束时间是凌晨1点20分。
图3枕戈待旦的李琦医生
半个小时后，昏迷的患者醒了过来。李琦问他叫什么名字，患者已经能够回答。这是外科医生最为幸福的时刻。伟大的创举，总是由平凡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致敬神经外科平凡岗位上的白衣天使。
图4 患者术后清醒了，护士在帮助患者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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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洪洋 华中科技大学武汉协和医院二级教授、主任医师、硕,博士导师 、 德国萨尔州立大学带薪教授。湖北省第八届神经外科学会主任委员、湖北省第一届神经外科医师协会主任委员、湖北省脑血管病防治协会副会长。近两年在中宣部学习强国平台发表诗歌、散文及朗诵作品6篇，获得2020全国抗疫征文“逆风奔跑的人”一等奖。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长江日报、武汉春秋杂志、今日头条、湖北朗诵艺术家公众平台、都市头条、北京天合朗诵艺术团平台发表文学作品十余篇。参编两部抗疫诗文集。
播讲：夏帅盟，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儿童工作委员会委员，曾获得全国曹灿杯朗诵大赛金奖，湖北省普通话大赛一等奖。
编配：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副秘书长，湖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深圳文学学会诗歌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九州风雅颂朗诵艺术团副秘书长，《都市头条》认证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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