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张中海著《黄河传》连载52
《黄河传》
张中海 著
第十四章 循环或超越(山东)(二)
何以成为“酝酿革命的温床”
现在,让我们从大河小村的田野,穿越到元朝贾鲁24万民夫一起出动的治河工地,也就是山东曹州河边黄陵岗,同时扬起的如林的铁锹铁镢中,一只镢头落下,突然崩起一簇火星。
丘本土岗,在黄河淤垫的故道,要寻找一块石头,那真比大海捞针还难。但若不是石头,又有什么能撞击出铁的火花?
果不其然,是一长圆形石,竟然有如人型!拂去湿土,石人背上怎么还有字迹?
而在这时,周围河夫早已放下手里营生,围拢过来看个究竟。那字是什么?
石人背上的字赫然在目:
“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瞠目结舌的河工,这时一下子想起了近日流传的童谣:
“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挑动黄河天下反?如果说,铁镢和石头碰撞所溅起的火星只燃亮河工一双眼睛,那沙丘岗上惊现的石人,石人的一只眼睛,石人上的铭文,溅出了河工心上的火花,转瞬就燃起一场不可遏制的熊熊大火,而正是这一场大火,让已经坐稳中原天下的游牧者,又仓皇逃至漠北草原。
善良的人并不知道,这一切均是曹州人白莲教头韩山童、刘福通事先准备好的图谋。
元末官僚的骄奢淫逸,对平民无休止的压榨,无限印钞所导致的飞涨物价,以及眼下大规模治河所产生的徭役,让元朝统治者如同坐在了一只随时都可以爆发的火药桶上,只需要一点点火星……韩山童抓住贾鲁修河这一时机,开工前,他事先凿好一个独眼石人,并在其背上镌刻文字,然后再把新凿的印迹做旧,预先埋在这段必挖的黄河河道—黄陵岗河道土丘,同时,散布出那条朗朗上口、易于传播、又富煽动力的童谣,先在民间传唱,像秦代陈涉把“大楚兴,陈胜王”的字书预先藏在鱼肚子里一样。
这样一种似乎天意的神力,一呼百应。
石人挖出后几天,五月,一场平时只有七、八月份才容易出现的狂风暴雨袭来,闪电霹雳狂风交织,大雨如注,一河两岸成了农民义军的天下,家家户户相约包起了红巾,挟着锄头、竹竿、板斧、菜刀一类家什,汇成一支势不可挡的洪流,很快席卷中原。这就是史上有名的红巾军起义。
与贾鲁一起受命治河而又以“腕可断,议不可易”的决绝,坚定不移反对治河的当时工部尚书成遵之担忧,果然成真。
他的原话是:“河之故道,防不可复,且曰山东连歉,民不聊生,若聚二十万于此地,恐他日之忧又有重于河患者。”
他主要理由是:工程浩大,当前社会不稳定,应以维稳为第一要务。
流民成群,一旦流民与民工勾结一体,必将兴起比河患还重的大乱。
不幸言中。
决河被贾鲁堵住了,一次社会政治上淤淀已久、满堤溃疡的口子却开了,并迫使这条刚刚稳定了还不到百年的历史之河再一次改道,不可一世的元朝由此走向末路。
以红巾军为率先的元末农民大起义,筹划点是河堤,直接的导火索是河工河患。元初河入淮入海,河道渐趋稳定,但正因为河道稳定,泥沙也逐渐由四溢变为淤积在河道中,随着下游河道淤垫,上游河道的决溢也开始了。
元大德元年(1297),河在河南杞县决,决出洪水经归德州,也就是今商丘、徐州汇入泗水,河似又有北徙倾向。
元至大二年,河再次于归德、封丘决口,主流北趋,“有复巨野、梁山之意……苟不为远计预防,不出数年,曹、濮、济、郓蒙害必矣”。时河北河南道廉访司指出。
元泰定年间(1324—1328),洛阳、开封、原阳决口。
至顺元年(1330),河北大名路长垣、东明、曹州、济阴决。
元至正四年(1344),元开国第65个年头的夏天,连续20多天大雨致河暴涨,山东曹县白茅堤、金堤相继溃决,河南、山东、安徽、江苏,一片泽国。
河复北流淹及城乡平民且不论,朝廷更看重的是,河决已严重影响到运河,浸至济南、河间,其中枢会通河及下游盐场,都已危及。
也是此年,皇帝下诏启动治河工程。
也是此年此月,曹州河道挖出一只眼的石人。历史总有惊人的相似,500年后义和团的前身红灯照起事恰似元末红巾军,社会背景相似,更相似的还是河患。
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
6月21日夜,历城南岸史道口民埝溢,漫水注高苑、博兴、乐安入海;
6月25日,济阳县北岸桑家渡大堤决,漫水经惠民、滨州、沾化等县,由徒骇河入洚河,由洚河入海;
6月24日,东阿县北岸王家庙漫溢,同日,旧城民埝决……东阿北岸香山大堤决、位山决,鄄城八孔桥、谭庄、郓城民埝决,梁山县杨庄、罗楼、吕店,全有决口。
至秋汛到来,东明县赵潘寨决口,口门宽35米,接着,寿张县即今梁山的杨庄堤又决。
黄洪肆虐的鲁西,正是水泊梁山好汉辈出的地方。30年前,曾经让大清王朝宝座还摇晃了两下的捻军首领张宗禹就死在茌平,或许他的幽灵正在寻找一个替身?面对这苦难不平的世界,请听一首当时流传河边的童谣:
小海牙,真真真,
黄河边上长成人。
头戴银盔八百五,
身挂腰刀九百斤。
磨刀还得三江水,
开刀就杀十万人。
……
不是黄河隔住俺,
……
如此暴虐!和喜马拉雅那面恒河所孕育的“非暴力,不合作”,当然判若两个世界了。
几乎年年都来逛荡的洪水,把家家户户,无论作为家庭劳力的青年还是叼着娘奶的孩子,从那泡了几次也还没泡塌的农家小屋,从小农小生产自给自足的土埋泥没中驱逐而出,就像洪水把狼虫虎豹从它的巢穴中逐出一样,逃水的人们,挟一个包裹就或者赤条条去他乡寻找活路,路边随便一个崖下或看瓜人的棚屋里,就能凑合一夜。而大水过后,往往会有一片更加肥沃的新淤地在等着他们。这边自家的地淹到了河底成为中流,那边肯定甩出一块原有的河床成为嫩滩或者还有鸡心滩。春天撒一把种子,秋天就是尖顶流淌的粮囤。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无论怎么,黄河总给人留条活路。而如果天不给活路了呢?那就自己去学寻,兴许还有更好的出路在前头等着?
所以,这块洪水经常光顾的土地,洪水行经的大堤,是神拳播撒神话的最适宜的土壤,从而成为社会学家所谓酝酿革命的温床。当地黄河文化学者告诉我们,那时这里到处都有“场子”,义和团前身—神拳,在来水之前就有,但只是摆场子学拳艺,来水之后就闹起来了。高唐县93岁的陈廷献对调查者说:“光绪二十四年,黄河开口子,闹大水,水刚下去,这里就兴起神拳了,各庄都设场子。”
水兴神拳,天又助神拳。连年洪水之后,往往就是连年大旱,农民祈求祷告没用,眼看着干焦的土地无法下种,或把刚待拔节灌浆的庄稼又晒干了,“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这时,只要有一个人振臂一呼,人们就会群起响应。朱红灯的神拳,以后的“义和拳”,正是借这涝旱交替的生死场,席卷鲁西南并迅速燎及鲁西北及禹道冀津。
天无雨,地焦旱,
全是教堂止住天!
教堂?对,就是它,就是带来异物、异类、异说的异教。因之,天主教,教堂,教徒,就首当其冲了。
袁世凯:对付得了“神拳”对付不了黄河
1899年最后一天,在天津演练新军的袁世凯上任署理山东巡抚,就是代省长,代替因团教冲突惹出乱子的前巡抚毓贤。还没启程,同僚好友就告诉他山东两大祸患:黄河与教案。其实不说,他心里也明白,这两大祸患也是朝廷的心头大患。
此前一年,1898年,也就是光绪二十四年九月,总理大臣李鸿章率比利时工程师卢法尔,已对黄河山东段做了详细查勘,从曹州府境内黄河入山东处开始,一直到入海口。转过年头,李鸿章就提出了山东黄河加大修治的十条办法上报慈禧,需银930万两,需时五六年。黄河安危,事关大局,慈禧权衡再三,尽管国力捉襟见肘,也还是批准了李鸿章方案,并以先拨100万两,“即时开工”。哪知义和团事起,治河也就顾不上了。
就像50年前河决铜瓦厢,太平天国事起,治河也顾不上了一样。
果然,换上二品顶戴的袁大人,椅子还没坐热,肥城知县就气急败坏进府禀报,英国传教士卜鲁尧在毛家铺被乡民劫走杀了。
此前60年的鸦片战争,西方列强用大炮轰开了中国大门,随后,道光皇帝解除传教禁令。外国传教士纷纷来华,发展中国教徒近百万。虽然教会与教堂以兴办教育、医疗给国人以实际好处,但是对于普遍仇外的农业中国,仍然是异端。
照相是传教士传进来的玩意,布幅遮盖下的镜子一忽闪,一张和本人一模一样的片子就出来了,乡民以为奇,“ 明眼人”却早已识破天机:那是洋人在摄你魂魄。同样,教士给婴幼儿看病,也是洋人为了自己长寿而吸孩子精血。如此等等,由不得你不对教士教堂侧目而视。神拳蜂起本来是天灾人祸面前怨愤发泄的一种形式,如果每天都有白馍鱼肉,也许就不会有这些怨愤。怨愤不敢发向官府,但总得有个发泄口,这个“口”只能选择社会结构中的薄弱环节,于是便有了教民冲突。以山东巨野杀死传教士教案为开端,短短三年,鲁西北、鲁西南四十几州县,冲突已发1000余起。巨野教案杀的是德国传教士,德国因此借口出兵占领胶州湾,时山东巡抚李秉衡因此被撤职。无论从个人官位自保还是维持社会稳定,以借洋枪洋炮洋法训练新军出身的袁世凯,不管朝廷前后矛盾的训令,直接向神拳大开杀戒。到任的次日,他就颁布《禁止义和拳匪告示》,派兵前往肥城搜捕团民,判涉事者两人死刑,一人终身监禁,三人充军。村保受鞭笞,知县撤职,接着重兵扫荡,拆场子,抓拳民,给了外国领事和受害者以足够的面子。这一股从山东决口冲决而出的“漫滩”之水在山东被堵住,结果又在故道直隶寻找到了出口,并骤然有了浩荡之势。
直隶总督裕禄本来是力主剿办义和团的,此时已180度转弯,向义和团发饷,给予扶助。想想,只要加入了神拳,不仅有吃有喝有钱,还可以扬眉吐气,不用说窝憋了一辈子、饥肠辘辘的灾民,就是衣食无忧的士民,也是打发无聊人生、又是实现人生自我价值的天赐良机。
关键还有:那时团民得到了朝廷的支持,仿佛每人怀里都揣有一张得了皇命的圣旨。
从另一方面讲,或许也是压抑已久的民族主义觉醒的一个标志?裕禄180度转弯,源起于慈禧态度。
慈禧态度改变,在于他看上了义和团口号:扶清灭洋。皇上所派钦差大臣禀报:义和团果真神勇神力,刀枪不入。
从1897年山东巨野教案、山东冠县教案,到1900年神拳被邀进津直到进京,经历几剿几抚后,义和团如雨后春笋,又如旱逢甘霖的野草,也如漫溢漫流又突然崩塌堤岸后的洪水,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不可知的方向奔涌。
曾经有着四大发明却又陷入苦难深重的民族,现代化进程中所有具现代化因素的生活、生产用品,火柴称“洋”火,煤油称“洋油”,肥皂称“洋胰子”,发型称“洋头”,及至以后的电灯、电话、电报,再后电视、互联网,“洋”,何罪之有?
裕禄开放津门后,义和团到天津开坛,山东拳民纷纷涌入,从天津到涿州、保定,烧教堂,杀洋人,并毁坏铁路、电线杆等洋物,涿州知府也被3万拳民占据。
山东拳民流入京津,作为封疆大吏的袁世凯日子应好过了吧?非也,那边神拳刚走,这边河患来了。
1900年2月,北方中国滴水成冰,京津那边神拳如火如荼,开封至入海口千里黄河全线结冰。正月十五之后,山东下游河段“武开河”,万千浮冰如房屋、巨石拥挤而下,下段河道冰封依旧,被撞击鼓裂的新冰加入旧冰行列,以排山倒海之势撞上堤岸,大堤被生生推后两米!
河道冰坝壅立,河水陡涨八九尺还多。终于,张肖堂等七处决口,洪水直扫滨州、惠民、阳信、利津、沾化,此时袁世凯早已没了在新军面前的英武,也没有在拳民面前的杀气,连续跪奏皇上请拨银两。而面对黄河,跪请也无济于事。以致后对沿黄河防官员下死命令:“河决河段,河防营首即刻斩首,就地正法。”
本来就有凌汛决口、河官无罪一说,此令一出,谁还敢在河堤上守着?在下属冒死谏议下,袁世凯又改令为:“……枷号河干,戴罪立功。”
对付神拳,他游刃有余;对付黄河,他就没招了。
太后过河: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禹河故道的玉米田里,谁像蝗虫一样抱着一根新折的秸秆,没命地啃?如果说我少儿也嚼,那叫甜秫秸,是稀罕它的糖甜,而权倾天下的太后却是为了解渴,却不知这种东西越嚼越渴。
时间是光绪二十六年七月最暑热的一天,地点是河北靠近怀来县禹河故道。驿道旁的苞谷田里,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也没喝的太后,让随从去找井水,不是找着井找不到汲具,就是井里全漂着死人。神拳把涿州府都占了,沿途驿站、官衙不见一个人影。太后率两宫七月二十一日从京城出逃,张家口去不了,又转向太原,路上也许内急,也许想看看黎民百姓的庄稼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于是不顾侍从拦阻,直接从轿上冲进田垄……她扳倒一棵玉米,嚼了起来。那个甜,那个水灵,是她一辈子尝到的最美的滋味。
道路虽然曲折,但是光明就在前头。前头,据报直隶府怀来县知县吴永给她准备了一锅热粥,但她渴得实在等不及了。
先给义和团审阅,又从义和团把持的城门吊篮下送给吴永的两个命令是满汉全席和一品锅,这些他无能为力,命令仅存的三家小店各煮的一锅粥,被乱兵抢去,只剩了这一锅,还是他带数十兵勇、枪杆子保卫下的仅存硕果,也算得上曾国藩孙女婿—与大清王朝血脉不可分割的九品芝麻官的最后忠心、全部力量了。这锅粥让太后喝得永生难忘。
太上皇体恤民意,也许平时就想与劳苦大众同甘共苦一次还没派上日程呢,所以当知县谦虚说饭太粗糙时,她实话实说:“有口粥就足了,还计较什么粗糙不粗糙!”
筷子还没有,不打紧的。太监立马就从门外折了细树枝还是细秸秆代替,很快房里头一片吸溜吸溜的喝粥声,没了话语。
汤足饭饱,得换换衣服。知县妻子早已故去,所遗衣服一堆都在北京寓所,家里只能找到生母所遗的呢夹袄,太后不嫌。至于皇上光绪换的则是吴永的缺襟大袖江绸马褂和蓝绉夹衫长袍。两位格格也只能换吴永穿过的绸绉线夹春纱长衫,好歹旗女可通用男子衣服,有衣服换就可以把自身衣服洗洗晾上了。
也算知县细心,还没忘了准备一套镜奁用具供献,梳篦脂粉俱全,太后也顾不上其他,终于可以栉沐妆饰了。
此后,她才有心情向吴永等一干人马哭诉两年来的艰辛。“……当乱起时,人人都说拳匪是义民,怎样的忠勇,怎样的有纪律、有法术……因此更不敢轻说剿办。后来接着攻打使馆,攻打教堂,甚至烧了正阳门,杀的、抢的,我瞧着不像个事儿,心下早明白,他们是不中用,靠不住的。但那时他们势头也大了,人数也多了,宫内宫外,纷纷扰扰,满眼看去,都是一起儿头上包着红布,进的进,出的出,也认不定谁是匪谁不是匪,太监们连着护卫的兵士,都同他们混在一起了。就是载澜等一班人,也都学了他们的装束,短衣窄袖,腰里束上红布,其势汹汹,呼呼跳跳……载滢有一次居然同我抬杠,说拳民爱国,神术可用,险些儿把御案都掀翻过来。
这时我一个人,已作不得十分主意,所以闹到如此田地……”
令人瞠目的庚子国变,其过程、其前因后果国史有载,民间有记,我们不必赘述,在目不暇接的乱象中,我只提取一个细节,当朝廷以光绪名义对英、美等11国列强宣战后的1900年6月25日,清廷当权派载漪、载勋四兄弟,率义和团60余人奔瀛台,欲杀光绪,被慈禧制止。
众所周知,太后是光绪母亲——先是姨母,接着就是“亲母”,是太后立光绪为帝,又是太后把志在戊戌变法的光绪囚于中南海瀛名,又是太后让光绪比她早死一个时辰。但此时此刻,她断然制止了光绪同胞载漪、载勋一干人马诛杀光绪的行为。“可怜天下父母心”……
7 月 20 日,八国联军破城而入的当夜黎明慈禧率两宫出逃河北方向,也没忘了把光绪带上,闰8月底,到达山西风陵渡口,欲渡黄河……
没有李白所夸张的“冰塞川”“雪满山”,伏汛和秋汛之间的空档,黄河风平浪静。太后一行乘坐芮城知县找来的一艘大船,驶向对岸潼关。就是这个渡口,当年孔夫子欲游学入秦,没有渡过,公无强渡,结果淹死了。
这次黄河大发慈悲,终让太后安全渡过。而6月底菏泽双河岭的决口也没酿成大祸。口门曾被冲开1000余米,但流着流着它自己竟把溜势外移,口门淤淀……凭空给人留下无限遐想。
直到次年深秋,庚子事变尘埃落定,太后回城再渡,黄河也没添什么乱子,也许是渡河之前7月26日,老佛爷以光绪皇帝名义发了一个诏告天下的“检讨书”感动了黄河?可怜太后,也是黄河母亲子民之一啊!
诏书说:“……不谓近日衅起,团教不和,变生仓猝,竟致震惊九庙,慈舆播迁。自顾藐躬,负罪实甚……今见国家阽危若此,其将何以为心乎?知人不明,皆朕一人之罪。小民何辜?遭此涂炭,朕尚何所施其责备耶……”
“可怜天下父母心”!此诗句天下人几乎无人不晓,却大多不知诗句本出自慈禧太后。而此时此地,太后的父母心于她子民,又有谁能深味呢?
诡谲的历史,总以它的诡谲令人色变。据历史传说,名为叶赫那拉氏的太后终结大清王朝,源自其祖先的诅咒。
清太祖努尔哈赤在征服女真族各部落时,被灭亡的叶赫部首领死前对天发誓:“我叶赫那拉就算只剩下一个女人,也要灭建州女真!”慈禧太后就是叶赫部的后裔。
断送大清江山,那拉氏恐怕没有主观故意,而是相反。但恰恰是她,不知不觉间,为她部落报了300年前血海深仇—努尔哈赤传承下来的江山,最终被她不自觉地埋葬!

个人简介:张中海,50后,山东临朐人,业余诗作者。落生时挨饿,上学时停课,没毕业继业。70年代以农为业,诗为余;80年代以教为业,诗仍余;90年代以商为业,余不见。后业终,余存。余孽。
上世纪80年代有诗集《泥土的诗》、《现代田园诗》、《田园的忧郁》三种;2015年后有《混迹与自白》、《雁哨》两种。另有短篇小说《青春墓志铭》《一片光明》、传记文学《一个空战老兵的非凡人生》《黄河传》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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