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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选自百度
老院长张克威身边的好人
作 者 张友书
诵 读 晓 晨
那个动乱年代,老院长受到极不公平的待遇和严重摧残,被扣上“党内资产阶级代理人”、“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分子”、“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等10余种政治帽子。
就是在这样的年代里,老院长身边依然围拢着很多有正义感和善良的人们。
1967年5月21日,沈农人都记得那个可怕的白色恐怖的日子。沈农的造反派们密谋在这天对学院的“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牛鬼蛇神”搞一次统一的“革命行动”,全市的造反派都在“白色恐怖”这一天以下狠手打死、打伤所谓的“牛鬼蛇神”为“荣”。
农工系学生赵赢坤得到这一消息后,联系拖拉机专业的付国枢,农机专业的刘光复等几位同学私下商量,一定要尽全力保护好老院长的安全。
老院长在家门前
他们深夜到老院长的家里,用借来的自行车悄悄地推着老院长来到学生四舍,把老院长藏到四楼北面一间宿舍里,赵赢坤嘱咐老院长,外边发生什么事,谁敲门也不应声,千万不要有动静,并为老院长准备好被服、用水等等,随后把门锁好,钥匙他一个人掌管,并叮嘱同学严格保密,严防学院的几个造反派头子疯狂行动。
野蛮的“5.21行动”中,那些披着“革命”外衣的造反派用最残忍的方式,最灭绝人性的手段,殴打致死了归国的教授和青春年华就献给祖国解放事业的领导,制造了沈农最令人恐怖、最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天。老院长在赵赢坤等学生的精心保护下躲过了这一天。
这几位学生等事态平稳后,分别在学生食堂为老院长打饭, 并利用游泳池上午不开放的时间,轮流护送老院长到游泳池,让他沿着游泳池的四周散步,老院长在这几位同学的精心保护下,度过了“文革”中最残酷的阶段。
68届毕业生赵赢坤
赵赢坤是64年考入沈农农机专业的,父亲是辽宁大学的教师。“文革时期”赵赢坤是个“逍遥派” ,以出身不好“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为由,不参加任何派别,每天到体育组修理一台挎斗摩托车,傍晚就和校外的社会青年打场摔跤,为了使已经瘫痪的学校有点生机,赵赢坤、刘光复组织几个同学把学校游泳池管理起来,照常开放。
付国枢同样是“逍遥派”,每周自己安排三次万米以上的长跑,每天住在游泳池值班。
68届毕业生付国枢
刘光复在游泳池轮流值班,是四种泳姿游得最漂亮的,在游泳池义务担任教练兼救护员。
68级毕业生刘光复
就是这样的一些人用默默无闻的正义和善良救了老院长。
随着1968年,沈农响应“农业大学办在城里,不是见鬼了吗?”的指示,开始搬迁到三江口,高山子等地。老院长没有随学院走,因为他已经被罢官,夺权,甚至剥夺了他党员资格,不准过党的组织生活,对于这些迫害老院长还能忍受,可看到进驻学院的电子管厂把综合楼,土壤楼,植保楼的教室,实验室拆了变成车间,大操场被种满土豆、玉米,这样糟蹋他用呕心沥血半生创建的沈阳农学院时,老院长对此疾首痛心, 却无能为力。
“文革”期间的沈农
那时候老院长已经疾病缠身了,面部已经有些浮肿了,身体一天天开始消瘦了。
1974年初,老院长的病情开始恶化,所住的医院已经发出病危通知,家人商议要尽快转去北京治疗。这样紧急的时刻,难坏了老院长的三个姑娘,就连要辆车送老院长去南站的小事都难住了,沈阳农学院只剩下留守处,没人、没车,医院也不管转院病人,那时没有出租车,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当时三女儿张伊琳的两位工友张莉,闫正正好在医院。
老院长三女儿张依琳(左)和张莉
他们商量,只有用手推车送老院长去南站,张莉,闫正两人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才借来医院带四个轮的平板车,把老院长背到车上,细心地为老人做好保暖、防摔等措施,从南湖医院推着老院长走到南站的站台里,送他上火车时,列车员却拦住不让进车厢,问是什么病,确认了不是传染病,才勉强让老院长上车。
军旅中的闫正
1974年3月3日,没有等到内乱停止的那一天,没有等到给他平反昭雪的那一天,没有看到沈阳农学院恢复重建的那一天,老院长在北京逝世。
让我们记住几位有正义担当的同学
68级拖拉机专业毕业,分配彰武县赵赢坤,付国枢分配到东沟县农业局,刘光复分配到凤城县农机局。
让我们记住朴实善良的工人师傅
沈阳手表厂计量室 张莉
沈阳手表厂装配车间 闫正

每逢3月3日,都能怀念起老院长那慈祥善目,和蔼可亲的面孔,还有那些在他身边发生的故事和匆匆走过的人们。
张友书 沈阳农业大学退休职工
朗读者,晓晨 热爱朗诵,用我真挚的情感努力将作品再度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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