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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河颂
李森泉
引 子
观看敦煌曲子戏《党河情》后,写下这篇《母亲河颂》,记叙党河的历史变迁,以飨读者。
在千万年历史的长河中,母亲河在天边的沙漠绿洲中顺其自然、涓涓流淌了千万年;恰似一河春水,不舍昼夜,不分四季悄悄在山谷中流动,一个人似的没有父亲的爱情和欣赏,也没有儿女在她怀抱吸吮甘甜的乳汁,一直默默的无私奉献着她身上血浓于水的液体,在雪山雪水融化时,润泽河流岸畔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呵护着她脚下的每一寸土地,让广袤的沙漠变成绿叶红花的土地。母亲从云山走来,从原始森林走来,从父系氏族统治的深山走来,从母系时代升腾起烟火的村庄走来,以水土造人,孕育了她可爱的千千万万的儿女,用她大美的乳房中流着的奶汁养育她的儿女,化成玉女的河的摇篮,到了炎黄时代、人文始祖在黄河流域崛起时,这时她塞外流浪而来的塞种胡人匈奴氏族走进她,感恩她,把她的汁液奶水呼为天上赐玉的。氐置水;她的奶汁流啊流,流淌到这块大地上诞生了西凉国,在她的河畔建了都城,牧耕开疆,引母亲的河水浇灌新垦的农田,国主怀念母亲,让母亲有了新家园的故乡,遂把母亲的河取名都乡河。
母亲河两岸的儿女世代放牧隶耕,感念母亲甘之如饴的泉水养育了他们,让他们生儿育女,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换来了“贞观盛世”、“开元盛世”,众多的儿女就把这条大爱的母亲河更名为甘泉水。母亲河和时代同呼吸,共命运,经历江山易主,朝代更迭。到蒙元大帝国时,马背上的民族走进这水草茂盛的的河边,在她怀抱中生活,她的儿女蒙古人,直呼母亲的甘泉水是从党金山上流下来的河,仰望圣山,给母亲河改了新名叫党金郭勒河。大清建国,怀柔这片土地,河西大移民,各族儿女饮着母亲从高山流来的似白雪一样的洁白的乳汁,直呼她大美的名字,日夜呼唤母亲的名为党河。

玉女河
洪荒时代,原始森林部落茹毛饮血,先民过着“断竹、续竹、飞土、逐宍”的生活”,生食野果充饥,以狩猎来的兽皮、树枝遮体御寒,住在山洞、土洞、树枝搭建的草房,从四肢爬行的猿转变为能直立行走的人。为了生存,刀耕钻木取火,用石斧、石刀开山劈地,过着半狩猎半耕田,听天由命的自然生活。
那时的沙州大地经万年的地壳运动,突兀羿雨山(三危山)龙勒山、北山,沙山,沙漠戈壁上寸草不生,荒漠化的土地上没有人烟,也没有村庄;沙海、戈壁、沙山、石山上行走着罕见的野兽,飞翔着说不上名的飞禽,荒漠甘泉喷涌,天地一片荒凉。
黄河流域、长江流域崛起黄种人部落,人类进入半文明时代;部落与部落间为掠夺土地、资源,开始了大战。这次发生的中原大战中,一个叫黄帝的部落,联合了几个小部落首领,手拿着石斧、石铲、石棍、石剑,打败了炎帝,而后又征伐蚩尤,把蚩尤打败后,把他的子民充军遥远的黄河以西,“窜三苗于三危”。
三苗族人成为了荒漠沙州大地上最早的先民,成为了当地的“土著人”。西王母怜悯三苗的后裔,派三青鸟来三危山探虚实,三青鸟回报王母,沙州大禹治水时没能来到这开河疏水,至今大地荒漠化,极度缺水源,三苗族的生活还很艰难,仅靠东水沟、西水沟岸畔生长的野果野菜充饥、饮水。西王母得知这一情况后,带上天宫中的大臣、菩萨、仙女、丫鬟等来巡游河西大地,在三危山峡谷依山建了王母宫、王母庙,让观音菩萨在山谷开凿了一眼观音井,让武丁力士建了石屋、石车、石器,供三苗开垦开发沙州。
西王母又邀上周穆王、朝中的文武大臣到沙漠山泉边开蟠桃盛会,扩大沙州知名度,品尝这儿甘甜的香果,促进牧耕。王母回天宫到天河沐浴时,把身上解下的一条翠绿色的玉带丢落人间沙州,化为大水奔流的玉女河。
这神话传说中的沙州玉女河,曾让我几回回梦中梦玉女,又让我几回回梦中梦王母,梦见天河沐浴嬉戏的众仙女,梦见飞天给天宫中的王母献香果,给王母传喜讯,沙州换了人间。
玉女河,沙州大地生活的子民的母亲河;自从诞生了这条母亲河,沙漠中有了一片绿洲,子女们饮着母亲玉女河的水,繁育生息,人丁兴旺,养育六畜,五谷丰登;从此,在沙州之上的这块热土,代代子民放牧耕田,过上了牧歌式的田园生活。玉女河畔春夏秋冬,烟火升腾,燃起袅袅炊烟,成天边的世外桃源。

氐置水
大秦帝国时,天山南北,蒙古高原上的游牧民族月氏、乌孙发展壮大,骑上铁骑、手拿马鞭来到玉女河畔。这个强悍的马背上的民族,逐水草而居,占领了沙漠中的绿洲,然后打败这儿生活的农耕民族,向祁连山深处推进,企图进攻八百里秦王川的三秦大地。大秦帝国派蒙恬修万里长城,把月氏、乌孙人赶到了长城以外,不让胡马度阴山的肃州大地以西。从此月氏、乌孙人牧耕于此。后来生活在西域一带的匈奴人强大起来,打败月氏、乌孙人,杀其王,乌孙人远遁漠西北,匈奴人占据沙州。
这个时候的沙州,因月氏人、乌孙人、匈奴人杂居,把养育沙州的这条河流称为氐置水。
两千多年前这条河叫“氐置水”,大约是根据古代羌语“氐置”之音加上汉语之意组成的音义合义词。而古代羌语“氐置”的含义已失传;但我猜想这 “氐置”二字和月氏人的生活习性有关,单从形象字上分析,似从高处流下来的水,也好似高处放置的器皿往下滴水,不然那时怎么把悬泉水又叫“悬泉置”呢?这仅仅是我个人的意思,不一定正确。
氐置水,秦砖汉瓦时代,沙州大地上流淌的水;从水名的称谓上可以断定,这一时期沙州大地还没有汉化,处在少数民族统治下的沙州,农耕文明还不发达,主要以放牧、游牧生活为主。什么地方有水源,什么地方就有游牧民族的影子,什么地方流淌着“氐置水”,什么地方就生活着逐水草而居的月氏人、乌孙人、匈奴人。这个时期的沙漠中的绿洲靠氐置水养育了游牧民族,是氐置水养育了游牧人的子孙,养育了这些民族的牛羊、马匹、骆驼,不然的话,为什么至今沙州大地上仍然生长着茂盛的水草,到处生长着红柳、芨芨草、锁阳、羊奶草、羊尾草、马莲草、牛含水、骆驼草、苜蓿草、芦苇草等等。
氐置水,母亲河的一个缩影,也是大爱的母亲不同时代奉献给她的不同人种、肤色孩子们的甘甜乳汁,让沙州大地生生不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百代繁盛,千年母亲河的水长流。千年来母亲河也有过悲欢离合、酸甜苦辣、阴晴圆缺,历尽人间沧桑,与她的儿女同悲喜,同甘苦,同患难,走过了千年岁月。
作者简介
李森泉(笔名:山木),甘肃敦煌,国际诗词协会会员,《首都文学》编委,华人文学杂志社签约作者,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央党校函授学院党政管理本科班,长期在基层从事文化、宣传、司法等工作,多次受到省市表彰。业余时间长期坚持诗歌、散文、小说、新闻等创作,在报刊杂志发表作品上千篇,作品获得有关部门表彰奖励。在国际诗词协会、国际诗歌网、《见证中国崛起》组委会,组织的诗文大赛中获得银奖、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中国作家文学成就奖。在中国民俗文化诗文大赛中获二等奖,获第四届中国当代散文精选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