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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传柏副参谋长是我学习的首长。七四年春节刚过,团里组建抗美援老先遣队,警卫配备方案里计划给老挝翻译配一名警卫员,连队上报名单后,团里以我那位战友没有入党为由退了回来,连队决定我去给老挝翻译当警卫员。于是我们连队组建了警卫、通讯、测绘、电台先遣班,我任警通班班长,瞿乃忠任付班长,王振军是张副团长的警卫员,田顺芝是何副政委的警卫员,是当然的成员,我们连由副连长许玉成带队,我们于3月初在张副团长等首长率领下,一连、六连、团直320余人从兰州岀发,途经天水、绵阳、成都、昆明等各大城市,到达云南楚雄驻扎下来,进行岀国前教育和培训。王副参谋长是刚提拔任用的团首长,我们连队还没有来的及给他配备警卫员,我自觉主动跟他当起了警卫员。王副参谋长责任心特别强,技术业务过硬,那时他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是忘我工作的拼命三郎。我成天跟着他跑工地,到现场,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好象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没有节假日、星期天,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工作。他待我很喜欢也很客气,不象其他首长那样使唤我们,他老和我开玩笑,小李岀门四件宝:手枪、水壶、砍刀和草帽,这是我们到工地的必备物品。记得有一天晚上,老挝有两位村民到我们先遣队团直驻地报告,我们用于水上交通的汽艇,被敌特解开固定汽艇的缆绳,已经被南乌江的大水冲到下游,让我们去人开回来。那时老挝王宝政权在美国支持下还没垮台,全国还没有解放,对敌斗争十分严峻。王副参谋长听完汇报后,非常警惕地带我们察看了现场,果断决定由他带队,由我、王振军,汽艇司机一起,坐老挝村民的船只去开回汽艇。为防来人有诈,他周密安排我面向船尾坐船头,王振军坐船尾,让我们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只要来人跳水就开枪。我们坐船约个把小时,在下游找到并开回汽艇,并连连向老挝村民致谢。第二天说起头天夜晚找船经历,我说其实不用首长亲自去,他打断我的话头说:你小子的命就不值钱?!不太好听的语言,把我对他的感情拉的更近。还有一件我一生难以挽回的事件,在先遣队有一天跟王副参谋长到一连施工现场,我中午从工地回来感染过敏,浑身起了铜钱大的红疹,我在卫生员处取回息斯敏,为了尽快治好病,我加倍服了药,我中午饭没吃,就晕糊糊的倒在同乡战友袁照勇的床上睡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副参谋长见连队正在擦枪,叫我起来也乘机擦擦枪,我答应了就是起不来,过了一会他又叫我,并开玩笑扭着我耳朵让我快起来,我迷迷糊糊走到我好朋友姚文礼他们班,用他们枪布和枪油擦完了两支手枪和冲锋枪,我鬼使神差的把冲锋枪装上了实弹夹,在试枪时枪走火了,枪声惊醒我,我卸下实弹夹,退出枪膛的实弹,王副参谋长和连队干部闻枪声跑过来,见是我枪走火,安慰了几句我,并让大家散开了。事后连队没有给我处分,我在心里想:肯定是王副参谋长包庇了我,我更感激他,只想干好工作,弥补我的过错。还记得有一天深夜,我跟王副参谋长、司令部参谋何国亮从工地返回驻地,车行至南乌江大桥(当年还没有建桥,过江靠舟桥营摆渡)北岸,在路上遇见一条大蟒蛇,由于夜晚漆黑,加之车灯光暗,开始司机以为是一颗比碗口还粗的树拦在路上,急刹车并告诉我们,有棵树木横拦在公路上。这时王副参谋长十分警惕,让我们实弹上膛,做好应急准备,防止敌特埋伏,搞突然袭击。待我们急促下车,准备应对敌特突袭时,司机在车的头部,顺车灯发现原来是一条大蟒蛇横卧在公路上,我们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我建议用冲锋枪点射打死大蟒蛇,王副参谋长厉声制止我:“小李,别乱来,我们要爱护老挝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待我们大声敲打路面和车辆后,大蟒蛇才缓缓离开公路,我们也安全返回营地。事后王副参谋长临危不惧,高度自觉的纪律观念,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还记得先遣队期间,有一天我跟王副参谋长去勘踏施工便道,在一处高山峡谷涧,山高林密,藤蔓缠绕,我用砍刀在前面开道,惊动了挂在三十多米高的大树上的大于水桶的大黄蜂窝,突然一大群大黄蜂向我们扑来,由于王副参谋长只顾招呼我快躲避,自己却被一只大黄蜂扎上了右眼,顿时脸的右部肿了起来,右眼肿的像个大水玲铛,我劝王副参谋长回驻地让卫生员医治一下,他却说:“大部队马上开进,这处险点便道还没有攻下,我怎么能轻伤就下火线呢?”就是这样,他没有休息一天,我在心里想:王副参谋长真是我学习的榜样啊!七十年代末,我到青海油田工作后,王副参谋长多次从兰州寄业务书藉给我,鼓励我学习业务。八十年代末,我们全家到兰州北道路看望老首长时,王副参谋长的爱人做了一桌地道的四川特色菜,热情地接待我们,那份亲切,那份友谊,发自肺腑,令我们终生难忘。时至今日,我们还保持友好交往。但内心深处还是为我的过失、为我的不争气,辜负了团首长的培养感到内疚,是我一生的创伤。王副参谋长对工作兢兢业业的态度,吃苦耐劳的作风,团结友爱的品德,无私奉献的精神,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

张修明副团长是平易近人务实的首长。我们在云南楚雄适应集训一个月有余,我们乘部队运输团卡车向中老边界进发,经过玉溪、当雄等军队招待站,一路走了七八天,4月初到达中老边界中方勐腊县驻扎下来,等待岀国命令。这时张副团长接到中方援老指挥部史主任的电报通知,让他带队到老挝琅勃拉邦开会。张副团长马上安排,由王副参谋长、罗股长、中方金翻译、王振军和我等7名与会人员,分乘两辆吉普车,向老挝琅勃拉邦省会进发。进入老挝时间不长车队转入东线,当天下午驶入兄弟部队修的便道,时逢老挝雨季来临,便道泥泞陷车,张、王首长决定弃车步行,我们留下司机,一行7人徒步前进。我和王振军是警卫人员,除了长短枪、3个冲锋枪实弹夹外,还背上背包、雨衣、炊事用具、大米、饼干等生活用品,第一天下午沿便道行走还算顺利,晚上住老挝路边村民的空竹楼里,第二天沿河边小路走,晚住村庄寺庙里。夜上蚊子特别多,大家都用衣服盖着头睡觉。我总是实枪荷弹睡在门口,张副团长也是睡一会坐起来摸摸我,王副参谋长下半夜换我,让我睡了一觉,那份慈父般的关爱温暖着我的心田。第三天上午过原始森林,我和王振军分别在前开道,用砍刀砍下树枝、杂草、藤条,行军十分缓慢,走了一个上午又转回到原点,我指着一个象氧气瓶大小的美国飞机丢下的大炸弹,吿知张副团长说我们迷路了,大家看到那个早晨岀发时见到的大炸弹,都问张、王首长怎么办?张、王首长果断决定向河边靠拢,找船前进。在金翻译努力下,我们借用老挝村民的小渔船,把我们一行7人送到琅勃拉邦省会,我把随身携带的只剩下的4包金浪江招待烟送给船主,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先期抵达的史主任见到已经3天失联的我们,60多岁的老首长高兴的象个孩子似的,口中直说:好!好!好!⋯⋯!张、王首长没有顾上休息,接受任务,汇报部队开进、施工方案,我们趁空把首长和我们衣服洗完。深夜史主任设宴招待我们,我和振军光着身子只穿雨衣提茶倒水、端菜上饭。事后张副团长知道我俩光着屁股搞服务,他不但没有批评我们,还夸我们机灵能干,没有给他丢脸。第二天我们和史主任一行,乘老挝交通部派船,每船4人从琅勃拉邦岀发,沿南乌江逆流而上,中途我拉肚子特别厉害,开始用手纸,后来干脆蹲在船帮用水洗屁股,船队走走停停,我从张、王首长的眼神里知道因我得病,耽误史主任行程而焦虑,又怕留下我们单船不安全,后来史主任派他的随队医生乘坐我们船,我服用了药物睡了一觉病就好了,傍晚抵达丰沙里,我们缷船时看见众多老挝男女在河里一起洗澡,张副团长和振军、我俩人开玩笑:小李、小王,你们没结婚,看女人洗澡会害眼的。七五年夏季我患恙虫病,在卫生队住院,医生说我是疟疾病,让我吃绿葵药,高烧就是不退。张副团长多日没有见到我,得知我患病住院,他与王副参谋长亲自来到医院看望我,见我病情很严重,我第一次见张副团长对医生发那么大的火: 你们怎么搞的!人好好的进来,怎么现在治成了这个样子?!卫生队马上组织医生会诊,意识到是误诊了,给我调药后几天病情就好了。我岀院后一心干好工作,报答部队,报答团首长关爱之情。七六年二期工程期间,八连有个贵州新兵小杨,吃不了部队施工那份苦,私自携带全排子弹和一支冲锋枪离队。消息上报到团部,已过了晚上息灯时间,由于小杨是带武器离队,是一件严重的涉外事件,团首长十分重视,派张副团长、王副参谋长连夜冒大雨赶往八连。连队派新任张副团长的警卫员小黄前往随行,不一会小黄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告诉我:张副团长点名让你跑步到小车队,跟随他执行紧急任务,我让小黄向连首长汇报,我带着长、短枪,跑到小车队,小车已发动,我还没坐稳,车已驶出驻地。刚岀营地摆渡过了河,小车就陷进便道泥坑里,张、王首长又决定弃车步行。到三连驻地三连长见我们4人夜晚行军危险,派一个班护送我们。深夜走到一个大山沟,一大群狗熊受到惊吓,只听到大片竹子连续被压倒,很大很急促的响声向我们奔来,大家紧急后撤,我急忙实弹上膛,张、王首长拉着我,让我别开枪。这时王副参谋长由响声判断岀是狗熊向我们袭来,他有在甘南平叛时用火光吓跑狗熊的经验,马上让我们手电灯全部打开,朝狗熊奔来的方向照去,同时我们队伍紧急后撤,我始终在最后掩护大家。我们到五连天已大亮,简单吃了早餐,安排三连护送人员回连队,我们到八连已是上午10点多钟,小杨已经被连队找回,我跟首长们又勘看了现场,处理完小杨的事件后,张、王首长直夸我,并有意让我下连队代理排长,我表态不想离开首长。时间过去30多年,2006年我路过兰州看望老首长期间,岀席我们老班长于俊臣儿子结婚宴会,席间张副团长还问我记得记不得,我们夜去八连路遇狗熊和想让我下连队的事情。可见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我和张副团长共事较长,我喜欢他平易近人、事业心特强,他喜欢我诚信吃苦上进,从他对我的称呼可见一斑,我由小李、大李、李班长、伙计不断改变,说明我们的友谊不断加深。七九年春天我与庆富弟到华林山看望团首长,张副团长在家里设宴用茅台酒招待我们,并请左团长作陪,老首长们情深意重地询问我们在青海油田工作的情况,关爱之情、暖人心的话语激动的我们热泪盈眶。

反夹山灭匪记
李忠华
夹谷山自古因其众多传说而闻名,因齐鲁会盟而凝重,山的博大孕育了这方百姓,山民的勤劳敦厚像大山一样朴实,山民的性格坚毅也源自于大山的传承。这山、这水、这方百姓演绎岀太多的传奇,她与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精神熔为一体,是我们祖先的光荣,我们后人的骄傲。清末民初发生在夹谷山的抗匪故事,谱写了一曲祖先不畏强暴、英勇斗争、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让我们后人敬仰,唯有挖掘整理出来昭示后人,不枉为她们的子孙。
那是上世纪一、二十年代,中华大地军阀割据,群雄并起,天下狼烟弥漫,民不聊生,老百姓生活在饥饿动荡、水深火热之中。因夹谷山处在苏鲁交界特殊的地理位置,一伙强盗占山为王,秀丽的夹谷山成了他们的地盘,好端端的圣人殿成了他们的土匪窝,土匪长年四处抢掠民财,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夹谷山周边的村民深受其害。那时各村为防匪患,大多都建有围墙,以求自保。半里村自天魁祖后,家境富裕,人丁兴旺,为保一方平安,不但修有围墙,还请来武功师傅教子弟习练拳脚,看家护院。那时村中年轻人忙时农耕,闲时舞刀弄捧,尚武之风盛行,功夫高手众多,名传十里八方。如《海风传》中的传奇人物大力士李学保,双臂能夹两个二百多斤重的碌碡;飞毛腿李文超行走如飞,去临沂交粮钱,当日来回,两头见太阳。更有村民李干昌武功盖世,有一年夹谷山庙会上,一伙江湖艺人打场子卖艺,半里村李文鹤奶奶挎一篮子面食在庙会上叫卖,卖艺人将面食悉数买下,事后却不付钱,李奶奶与其理论还被推搡,并将篮子摔岀老远,无奈之下只好哭哭啼啼回家,半路巧遇李干昌,问起缘由,李奶奶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知,李干昌闻言,安慰李奶奶不要难过,待我给你要回便是。也是艺高人胆大,李干昌来至卖艺场子,随手捡起一块山石,用左手掌托举,右手挥臂用力,将石块劈成数节,然后两掌一搓,碎石在掌中瞬间变成粉末,随手一扬,卖艺人见状大惊失色,忙抱拳施礼,敢问壮士尊姓大名?干昌并不自我介绍,反问有一老人家卖面食,未给付钱乎?卖艺之人顿时醒悟,急忙将银两付上。由此李干昌名声大震,名传四方,方圆百里,盛传半里村是武术之乡。
却说这一年临近年关,村民们家家做豆腐,烙煎饼,置办年货,孩子们兴高采烈,盼着添件新衣裳,吃上一顿白面饺子,期待新春佳节早日到来。在这民间欢庆的日子里,可恶的夹谷上的土匪,偏偏不让人们安生,趁过年之机四处抢掠。小年二十三将半里村李文秀老人拉户上山,并放出话来,要500块大洋赎人。李文秀儿女众多,且已长大成人,家有十余亩薄地,并开有染房,农闲时还做些糕点生意,表面红红火火,实则家中没有多少钱。由于交不上赎钱,可怜老人被土匪吊到梁上,并用柱香灸腋窝,李老汉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后被放回家的时候,胳膊筋已缩,成了终身残疾,好好的家业从此衰败。土匪们祸害四方百姓,激起了民众的无比愤慨,是可忍,孰不可忍。半里村几位年长者连同李圩村(土匪不久前放火烧过李圩子村)来此避难的老少爷们,共同谋划,一定要将贼人拿下,端掉土匪窝,为李圩村本族人报仇雪恨,为李文秀等四方百姓除害,还圣人先贤的清静圣洁,再也不能让这伙贼人玷污圣人殿了,再也不能让这伙土匪猖狂。
多行不义必自毙。春节期间,夹谷山脚下的吴家沟一村民传来消息,土匪头子将抢来的部分财物分给众匪徒,允许部分匪徒回家过年,山上只留少部分匪徒值守,这可真是天赐良机,消灭这伙贼人的机会来了,大家商量趁土匪力量薄弱,动员全体青壮劳力于夜间偷袭。初二早上三更时分,上百人的队伍在李学贯、李学保等人的带领下,悄悄地向夹谷山摸去。此时匪徒都还在睡梦中,大家按照事先安排,将大殿围了起来,正待发动进攻时,殿内已有匪徒听见动静,大声吆喝什么人?这时李学贯已将土枪从窗户伸进殿内,连放数枪,李学保将土手雷扔进殿内爆响,火光中匪徒惊慌失措,哭爹喊娘。殿外的人们听到枪响,一片呐喊奋力将门撞开,李学保带头往殿内冲去。就在这时一土匪从门后闪出,手握大刀向冲在前面的李学保砍去,说时迟 ,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学贯手疾眼快,伸手抓住了落下的大刀,学贯单手夺刀,鲜血直流,惊的土匪目瞪口呆,学保转身将土匪打倒,其他土匪见状,都无力反抗,纷纷跪地求饶。战斗结束清点人数,却不见匪首,审问才知匪首住在大殿后山顶石寨里。正待前去清剿,忽有人来报,见一人斜背一个大包袱向东南方向逃去,众人断定是匪首无疑,李文超闻讯,哪由多想,甩开膀子,一路飞奔追去。好一个李文超,只见他脚不沾地,两臂生风,如腾云驾雾般的奔跑,一眨眼功夫已追至山下,土匪回头见有人追至,也是不要命的狂奔,暗自叫苦,爹妈给少生了两只脚,这匪首也非等闲之辈,脚下生风,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惊弓之鸟,好一个飞毛腿李文超,那真是名不虚传,眼见几个箭步已近匪首身后,只见他纵身一跃扑向匪首,此时的匪首惊回首,为了活命,将肩上的包袱向身后摔去,顺势一个跟头翻到沟里。李文超扑向匪首的瞬间,只见一物飞来,却只扑到匪首的包袱,再等站起间,匪首已在沟里连滚带爬去了好远,也是那小子命不该绝,顺着深沟借树丛掩护逃之夭夭。李文超正在寻找,这时众人赶到,皆劝穷寇勿追。回去的路上,大家从脚印上分辨出,李文超扑匪的一跃,足足跨过了八个地瓜沟,李文超真乃飞人也。此战杀死土匪数人,俘虏三人,缴获了大宗粮食物品,只可惜匪首逃掉。之后土匪慑于黄谷峪的声威,半里村李家族的强悍,没有敢再来报复,匪首从此销声匿迹,大概是树倒猢狲散。夹谷山下村民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夹谷山上的香火又恢复了昔日的繁荣。
反夹山端土匪窝除暴安良,打岀了李家庄(是原半里村、李圩子村、李河东村合并而成)的威风,打岀了李家庄的英名,是我们祖先的光荣,也是我们后人的骄傲!愿祖先的荫德护佑全庄父老乡亲世代繁荣昌盛,愿全庄百姓秉承祖先的优秀品质,勤劳致富文明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