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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选自百度
小时候的牤牛河
张友书
诵读者 晓晨
小时候听老人说拥固啥叫牤牛河，是拥固只要老天下雨，河水就像小牤牛一样横冲直撞的来了，还别说挺形象的。
1953年夏天，牤牛河就发一场大水，农学院可遭了殃，家属区各家都进了水，河水漫延到一食堂。为了防止牤牛河再泛滥，学院筑起了防洪坝，我们小孩叫大坝，后来牤牛就再也没有进犯过学院了。1996年那次发水，牤牛河水只是到植物园溜达过一回。经过多次修理现在的牤牛河温顺多了，河还在，牤牛没有了，也改名叫“满堂河”了，虽然有点别扭，就随它去吧，再过十年八年牤牛河就变成老话儿了。
小时的牤牛河，春夏秋冬我们都把童真，快乐，顽皮，幻想撒在小河里，它是我们的呼唤，是玩具，是检验我们胆量的格尺，想学游泳的附小男生都把初泳留给了牤牛河，夏天在牤牛河美美搂完“狗刨”，玩儿完“大搂”后，上课前老师在胳膊上划一下，有白道儿的，谁都明白嘎哈去了，接下来批评、警告 、通知家长，是收拾不遵守学校纪律学生的系列标配 ，可我们依然热爱牤牛河。
那是1961年春天，植物园建成不久，我和毛乃容在104楼前路上玩，抬头看到天上有好几只老鹰在我们头上盘旋，我们俩非常害怕，乃容说老鹰来捉我们了，快躲起来，我们俩先躲在树下，看不保险，又躲在榆树墙下，还是怕的不行，最后跳进垃圾箱里面才觉得安全了，看着天上的老鹰毛乃容大发厌世感慨，说如果现在让老鹰叼走吃掉或掉下来摔死，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去死，我说:那咋办啊，乃容说:那就跳河去，没等我有啥表态，他就跳出垃圾箱，向植物园跑去，我以为他是说着玩呢，就跟着他后面跑向植物园。他跑得很快，直奔小河拐弯的地方，我在后面喊他，他头都不回，小犟眼子劲上来了，我眼看着他特勇敢地扑进小河里，先把脑袋扎进水里，扑通了几下，又站了起来，水还没到腰，全身倒是都湿透了，还转身看着我说:挺凉的。我看他不是真的想死，赶紧说:快上来吧，你妈该说你了。他还真听话，赶紧上来了，这时候也没有豪言壮语了，赶紧往家走了，我把他送到他家104号，他妈看到他全身湿辘辘地，一顿怒吼(南方口音我听不懂），我害怕被一起挨骂赶紧跑回家了。
(待续）
张友书 沈阳农业大学退休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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