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城遗址在杨官屯(—)
风起故里(刘之龙)

“燕留城”这个名称早已不陌生,首次听到是在2001年,纪晓岚研究会首任会长李忠智老师亲自送给我的专题片《漫览沧州》的光盘上,一位学者在讲述着燕留城的故事。通过近年来的釆访考证,没想到这个故事竟然发生在离我村不足二十华里的杨官屯村,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村(沧县兴济镇南堤村)与现黄骅市官庄乡大闫台村仅仅三华里,在解放前与大闫台村同属于现黄骅市的前身“新青县”(新海县与青城县的合称)管辖内的寨里北半铺(寨里,南堤,大闫台,吕郭庄,王吉庄,官庄)。我从大闫台村名由来中得知:明永乐元年(1403年)冯姓由山西来此建村,因此地原为燕齐界关,故取村名为“燕齐台”后演变为“大严镇台”,1958年以闫姓改称为“大闫台”。我小时候下洼常去大闫台大土台子上玩,有好多乱砖碎片和星星瓦。我们这地方是燕齐交界之处,南堤村是燕国的最南部的边陲村庄。我自己设想,当年燕召公送齐桓公出境的“燕留城”应该就在我们这一带,不会太远。究竟它在哪儿呢?带着这个问题,我开始留神用心了,开始查阅古籍资料,寻找知情人和了解当地之传说。
民国二十二年《沧县志》记载:卷之四一古迹古城“燕留城”:《括地志》燕留城在长芦县东北十七里,按《括地志》成于唐初时,长芦县独治河西隋城。燕留城当在今治北稍东十三四里。又《寰宇记》称燕留城在乐陵。考齐北界无棣,长芦县在无棣沟北,与燕君至此未逾界,何得割以与燕,似在乐陵近是,但《寰宇记》无去县方向里数,未详乐氏所本。
关于“燕留城”的具体地方,唐太宗李世民的第四子魏王李泰主编的《括地志》上,有具体位置说明。《括地志》是记述唐贞观年间疆域政区的地理书,该书于贞观十三年(639)开编,十六年(642)成书,全书555卷,包括正文550卷,序略5卷,以册为单位,分述各县沿革、地望、得名、山川、城池、古迹、神话传说、重大历史事件。《括地志》融合了《汉书 地理志》与顾野王《舆地志》两本书的编纂技术,创立新的地理书框架。全国划分为10道358州(内含41个都督府)1551县,现今天的《括地志辑校》是经过多次补充整理而成的最完整的辑本。
《正义》引《括地志》云:燕留故城在沧州长芦县东北十七里,即齐桓公分沟割燕君所至地与燕,因筑此城,故名燕留。
《史记 世家第四燕召公》庄公二十七年(公元前664年)山戎来侵我,齐桓公救燕,遂北伐山戎而归。燕君送齐桓公出境,桓公因割燕所至地予燕,使燕共贡天子,如成周时职,便燕复修召公之法。
《史记 世家第二 齐太公》二十三年,山戎伐燕,燕告急于齐,齐桓公救燕,遂伐山戎,至于孤竹而归。燕庄公遂送桓公入齐境,桓公曰:“非天子,诸侯相送不出境,吾不可以无礼于燕。于是分沟割燕君所至与燕,命燕君复修召公之政,纳贡于周,如成康之时,诸侯闻之,皆从齐。《史记 列传第五十 匈奴》中云:当时之时,秦襄公伐戎至岐,始列为诸侯。是后六十有五年,而山戎越燕而伐齐,公与战于齐郊,其后四十四年,而山戎伐燕,燕告急于齐,北伐山戎,山戎走。
《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五:长芦县,川西北四十四里有盟亭,古燕齐之界。
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记载:燕庄公为纪念齐桓公割地与燕,特筑燕留城,其位置在长芦县东北十七里,而长芦故城在旧州西北四十四里。清高士奇《春秋地名考略》:燕庄公送齐桓公处,在今沧州长芦县东北号曰“燕留城”。清唐执玉《辅道志》卷53:燕留城,在沧州东北。综其所述:《括地志》所云:燕留故城在沧州长芦县东北十七里,即齐桓公分沟割燕君所至地与燕,因筑此城故名燕留。清,民国等志书都援引于此。
引经据典这么多,燕留城到底在哪儿呢?唐早初期的长芦县治中心又在哪儿呢?查阅历史上的长芦县区域图是在今天后程子村位置。《沧县志》周长芦县城,据寰宇记周县自有一城,今州北十里有二村 连名蔡家城姜家城正在参户城东南周长芦县故城矣。据2017年版,沧县政协文史资料第十辑《沧县村落史略》第155页,后程子,后程子村位于姚官屯乡政府驻地西南4公里处。相传明永乐年间朝廷派一蔡姓将军为皇宫管理胭粉,取名蔡家城,清顺治年间姜姓又在村南建村名姜家城。民国《沧县志》认为二村为北周长芦县故城遗址,卷一 同卷《区乡表》二八页作蔡程子,姜程子。后来两村按方位称前程子,后程子,该村居北为后程子,前程子今属沧州市运河区小王庄镇辖。
长芦县治所已确定,向东北十七里找寻“燕留城”的位置就不难了。我沿后程子直线向东北方向十七里开始寻找“燕留城”方位,采访,考据各村庄的可能性。
探索路上必有同心人,2022年10月23日,远东文友会杨培新文友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是杨官屯罗忠林老师对杨官屯村燕留城的讲解,认识罗老师是在2020年我们共同编写《沧县红色记忆》时认识的,2021年4月23日我们一起去衡水市新河县,沧县政协组织的参观学习董振堂将军事迹,我们很投缘,在一起谈论很多古事以及当地的传说。很想马上去杨官屯考察“燕留城”实地,可因疫情严重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未完待续)
本美篇通过采访罗忠林、杨培新、杨风起、康玉刚几位老师,参考康玉刚老师关于“燕留城”的文章及釆用沧州映像付永彬老师的“燕留城”视频图片,在此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在这里还要感谢受到釆访的各村老人以及老同学,老朋友提供的各类传说及信息。本次采访考究“燕留城”遗址得到沧州纪晓岚研究会首任会长李忠智老师的悉心指导、肯定、鼓励和支持!在此向老师表示衷心地感谢!本文参考书籍:《史记》《东周列国志》《资治通鉴》《兴济县志》《沧县村落史略》民国二十二年《沧县志》乾隆八年《沧州志》《黄骅史稿》《青县志》

作者简介
刘之龙:笔名风起故里,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兴济镇南堤村人。1981年高中毕业后,自学函授毕业于河北刊授学院《中国语言文学专业》,南堤村镜湖书社社员、远东文友会会长、沧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爱好文学和历史。热爱乡土家乡文化。有一种责任感致力于搜集、整理民间口头文学、民间艺术及传说。参加了巜南堤风华》的编辑,参于《沧县红色记忆》《兴济风物》的编写。作品曾在《作家平台》《一线作家》《当代美文杂志》《文学和艺术》《诗眼看世界》《都市头条》《纪晓岚研究》会刊上多次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