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燕子
文/于公谨
春水涌不休,
倦上西楼。
东风漫过几多愁。
片片飞红旋落处,
月色悠悠。
往事寄心头,
岁月如舟。
桃花见瘦伴星流。
波浪碧涛山野处,
燕子空游。
卜算子 相思
文/于公谨
月色尽悠悠,
醉里桃花酒。
淡淡流香散飞中,
去舞红云袖。
感受春中愁,
寄念东风久。
梦里长空数柔情,
却见相思瘦。
五言诗 伤痕
文/于公谨
淡影留红笺,悠悠恨几分。
愁眉忧月色,感慨有伤痕。

随笔
弄不懂的事情
文/于公瑾
看到一个视频,里面说得是,当官者一个月赚四千,我也是一个月赚四千,为什么我就不敢随便花,而当官的人就可以随意花销?可以买房买车,可以出去旅游;我怎么就不够花?我是深有同感,即使是现在,我也是没有弄明白。没有车,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一个月的工资,仅仅是够买点东西,仅仅是够生活费。想要出去旅游,问题是,没有钱,只能是这样在家附近的地方散步,凭的是双腿,而不是车。
有一次,和同事聊起来,说起了这件事情。我说,很多人都是活得潇洒,我怎么就潇洒不起来?小毛说,因为你的经济有问题。我说,是啊,看别人去国外旅游,我也想要去,只是没钱。小毛说,我也没有去过,也是没钱。我说,为什么我就没有钱?小毛说,想办法解决。我说,只是看到有些人,则是想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小毛说,怎么可能?我说,怎么就不可能?我是一个月开工资,也不多,不到十万。
小毛当时大笑,说是不到十万,问题是差多少?我说,差很多。小毛说,到底是差多少。我说,大约是差九万五千多。小毛说,我的工资也是差一点上百万。我们都是在看玩笑,相互在胡扯。我说,我承认我开得很少,只是问题在于,很多人和我开得一样多,为什么他们就可以随便的出去玩?小毛时候,怎么可能?我说,怎么就不可能?小毛说,也就不几千元钱,就可以随意地出去玩?没有听说过,也没有感受过,你一个月就是这样多的钱,就没有什么感受?我说,我是觉得我的钱不够花的,为什么别人的钱就够花?
小毛说,谁?我说,当官者。小毛说,这个肯定是够用,他们存起来,都是可以。我说,他们不花?小毛说,他们用不到。我说,怎么用不到?小毛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用不到,就是用不到,你可以用到你的工资,而他们是没有可能会用到他们的工资。这一点是很久都没有想通,即使是现在,我已经是没有想通。小毛说,现在可能是需要用到。我说,是吗?以前就根本用不到?小毛说,本来就用不到,就像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吃饭什么的,家里的米面什么,都是别人给的,或者是别人请的;身上衣服什么的,都是可以报销,即使是袜子,即使是鞋垫,都可以进行报销。我说,难怪了。小毛说,这还是小事情。
我说,还有什么大事情?小毛说,那个时候的治安是什么样子?我说,真的是没有办法说,一般来说,钱送到了,就可以逍遥法外。小毛说,对啊,很多的派出所所长就是这样做的,没有办法,他们也是人;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花自己的工资?我们是需要消费,他们则是可以赚钱,可以赚得比工资多好几倍。
这话对。很多时候,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而不是别人在故意隐瞒。那个时候,如果是有公正的存在,派出所所长的弟弟,就没有可能会拿着刀划破自己上司的肚子,以性命相威胁。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初冬(四二)
母亲说,问题就在这里。
我说,没有弄懂。
母亲说,庆祥的父亲找了一个老伴,谁都不可能会说什么,毕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庆祥和和祥拿几个养老费,谁也没有可能会说什么,毕竟是给父亲养老。
我说,庆祥父亲的退休工资,不够用?
母亲说,退休工资是退休工资,而尽孝是尽孝。
我说,这倒是。
母亲说,问题在于,没有人愿意给人养老,还要养小。
我说,啊?
母亲说,庆祥父亲的后老伴年纪小,孩子就小。而孩子可能是读书,需要花钱。这个费用,谁出?
我是没有弄明白,说这个费用也不多啊?庆祥父亲是退休的,一个月工资足够花销的。就算是后老伴什么都不做,都够用。
母亲说,这就不知道了。只是庆祥父亲,经常和庆祥、和祥要钱,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我说,这就有些过了。
毕竟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笔账。一个干了几十年工作的工人,退休工资,即使当时,也是不少,足够一家三口用。即使是老伴不工作,也是够用,不需要和儿子继续要钱。如果是一点儿小钱,庆祥和和祥都会给,并没有可能会不给,毕竟是老板。如果说庆祥的为人,我是知道,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和祥就了解的少一些,也不可能会无情之人,否则庆祥也不可能会过来街里开工厂。这不是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而庆祥的父亲,恐怕是欲壑难填的那种。问题是,他自己不可能会缺钱,只是老伴缺钱。最后让庆祥和和祥都有些不满意。
母亲说,可能是要得太多了。
我说,也可能是让人很不满意,否则就像是灌液化罐,一脚油门的事情,都没有做到。
母亲说,如果是好,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庆祥他们去灌液化罐。问题是,即使是打电话,可能庆祥他们也是会说没有时间。
我说,老头的年纪大了,他的老伴正当年,也是可以过去帮忙。
母亲说,问题是,如果过去,还用你过去帮忙?
我说,可以打车。
母亲说,打车也是需要钱的。

虞美人 爱恨
文/于公谨
清波荡漾斜阳血,
绕转苍山裂。
且愁风雨在逍遥,
几缕纤云自去挂天桥。多情莫怨飘花舞,
燕落溪流处。
小河犹自过重山,
淡淡幽幽爱恨有三千。
五言诗 柔情
文/于公谨
弄巧纤云舞,西楼月色明。
飞星留恨处,几许是柔情。
临江仙 爱恨
文/于公谨
无数纤云堪弄巧,
流星划破长空。
柔情万种叹匆匆。
可怜昨夜梦,
人影太朦胧。
忍看溪流千万里,
幽幽思绪心中。
花开漫舞伴微风。
醒来幽恨在,
只是去无踪。

随笔
购买汽车的选择
文/于公谨
昨天晚上,枫过来看我,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汽车。枫说,国产的车,很少有人想要买;如果是经济实力允许,就想要买外国的车。我说,这个需要我们的拥护,国产的品牌才会发展起来。枫说,并不是不想要拥护,而是很多东西,都是出现了偏差的。我说,看到买外国车的,就是西安一个女子维护自己的权威,被那些卖车的人,好一顿整,就说不是他们厂子的错误,这也是外国车。枫说,你说得是新能源车?
我说,我不知道车,只是看到了,就想要说的。枫说,这个是真的。我说,你还买外国车?枫说,问题是,国产车有着很多的问题,很多的东西跟不上。我说,什么东西跟不上?枫说,比如说,服务这一块;国产车很多东西不行,我们也知道,我们也想要支持国产车的发展,就像你说的,应该予以支持;问题是,支持之后,你的服务什么的,需要跟上。我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需要三包;质量不行,服务来凑。
枫说,很多国产车,都是把车卖出去,然后就没有了,没有什么服务一说。我说,怎么可能?枫说,不用我说,很多人都说过,就像是郑强教授所说的那样,厂家根本就是推辞。我记得,郑强教授说过,他所开的车,是国产车;和有一个开着外国车的人碰撞了一下,那个外国车的保险装置,直接进行弹射;而郑强教授的车,并没有进行弹射。郑强教授就打电话给厂家还是什么的,进行询问,得到答案,让他很不满意。
不爱国产的东西?没有,郑强教授是想要国产的东西,需要服务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看过美国的汽车城市底特律,很多的汽车工厂都已经是破产了,很多人工人都已经是失业了,觉得这是我们国产汽车发展的机会。而结果是什么?很多的汽车工厂,就是以卖汽车为己任,从来就没有想过以后,就没有考虑过以后,就是卖汽车而已。服务没有吗?有,只是应付而已,并没有真正做到售后服务,毕竟在他们看来,汽车已经卖出去了,很多东西,都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也就不知道关注,也不值得关心。
就拿郑强教授来说,哪怕是那个汽车服务答复,稍微让他满意,都没有可能会这样发牢骚。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那些汽车销售,也仅仅是卖车而已。质量吗?可能是没有,有的是数量,因为有了数量,才会有了钱,有了资本;至于以后,车都卖出去了,以后就没有什么重要了。这个时候,还想要让很多人买国产汽车,可能吗?即使是想要买,也是需要有着很多的考虑,也是会顾虑重重,担心会像对待郑强教授一样,对待他们。
当然,外国的汽车,也可能会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对比而言,买了国产车,可能是在开车的过程中,需要经历着很多的考验,有着很多的险阻在等待,这是很麻烦的;价格可能是少一点,仅此而言。很多人都害怕麻烦,就会选择宁愿多花钱,也买一些故障少一点的车,毕竟是服务态度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初冬(四三)
我只能是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什么。
再过了几年,偶然在街上看到庆祥,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就打了招呼。
闲聊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庆祥的儿子。不由认真地看了几眼,对庆祥说,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个女儿?
庆祥说,对啊。
我说,你不就是一个孩子?
庆祥说,我就不能再要一个?
我当时就笑了,说当然可以。
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多少关系。是庆祥说了算,而不是我。因此就没见在意。当然,庆祥的说法,就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突然有一天告诉我,庆祥的孩子去世了。
我当时很惊讶,说您怎么知道?
母亲说,今天碰到了庆祥,说了一会儿话。
我说,他有两个孩子?
母亲说,对,就是大女儿去世了。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简单的嗯了一声。庆祥的大女儿去世,可能是因为生病。母亲接下来告诉我,也就证实我的想法,是因为生病。只能是在心底叹息,毕竟黄泉路上无老少。
这是无能为力,即使是庆祥,也是没有办法挽回。
又过了很长时间,有一次回老家,看到了庆祥,有些意外,因为庆祥好像是脸儿变得有些黝黑,这个和农民是一样。原来开工厂的时候,碰到过,他的脸膛,已经是有些白净,而不是这样。心中就有了一个简单的判断,庆祥是会老家了。
并没有询问,和宝林等人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庆祥。忘了是谁说的,说庆祥的工厂,是外面别人欠他的钱,而他欠别人的钱,都还不上了。
我说,这样的工厂很多。
那个人说,是啊。
我说,在三家那里,有的工厂,几乎都是卖干净了,或者是顶账顶干净了。
那个人说,怎么可能?
我说,这就是现实。因为经济不好。
那个人说,有人去要钱?
我说,当然有人去要钱。老板就说,看什么可以顶账,就可以拉走。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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