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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选自百度|推荐兵哥

时光里的银杏树
文/唐锦富
江苏泰兴是名闻遐迩的银杏之乡,栽培历史悠久,银杏产量约占全国三分之一。据2018年初的《舌尖上的中国3》介绍:泰兴人早就发现,银杏树富有油脂,砧板可以抗菌、愈合刀痕,切割食材时不伤刀刃和不滑刀,一块银杏砧板,在厨房里能创新生命的车轮……
在我的印象里,早些年男女谈婚论嫁,银杏树的大小、数量也是考量的因素之一。我与妻子的姻缘除了她家那时有四间砖瓦房,还有房子左侧南北并排六棵矮墩墩胖嘟嘟的银杏树。春天可以在树下享受风景,夏天可以在树下纳凉,秋天收获季节,只要人直接攀爬上去,站在树杆上手摇脚踩,茂密的果实就像天空下着的倾盆大雨。当然,随着银杏的贬值,现在六棵银杏树只剩一半,尽显“身残志坚”,与我家的老房“相依相伴”。
与老房相依相伴的三棵低矮微“胖”的银杏树
1989年9月,我懵懵懂懂来到古溪小学,开启了我的工作(教育)生涯。学校最后排教室门口,有两颗偌大的公银杏树,那时候,银杏价格应该在四十元一斤以上,公银杏花价格自然不菲。但是,在我的记忆里,那时候同事中的爬树高手,邓长发老师、周泽民老师、顾希文老师、汪宝亮老师、顾爱国老师、王建师傅等,从公花收获开始,每天利用课余时间爬树摘采,分给有需要的老师,从不计较报酬,从不叫一声苦累,如果花季到了尾声,还有老师家里用量不足,再次上树搜寻。他们乐此不疲,彰显同事的大爱。那时候,学校周边的邻居也在“共享”之列。
原老古溪小学(现在的敬老院)里的银杏树
90年代,银杏树可谓“摇钱树”,因妻子没固定工作,我的工资微薄,也想在银杏树上做点发家致富的“文章”。从当时本队的“银杏专家”那里高价购买了三十多斤银杏果子,在半亩地的水稻田育苗、管理。数年后发现,银杏的价格直线下降,我又把银杏树移栽到门口的自留地里。二十多年,我边卖边送,优胜劣汰,现在所剩无几,只有高大挺拔的风景。遥想当年的发财梦,人生酸甜苦辣,该有的不可或缺。
老家的银杏“林”(2019年5月1日摄)
老家的银杏“林”(2023年4月16日摄)
1998年9月我受政府的安排,到王庄小学村小工作。王庄小学除了传统的教学业绩突出闻名于全乡镇,还有个特色就是老校区内全是银杏树,令人羡慕。因学校刚刚搬离,原学校周边的村民挣着想把校园里的空地和校园外的泥地操场归为他们的种植地。老师们提出,那个仍属于王庄小学的土地,特别是银杏树,我们稍加管理每年就有不少的收入,如果流失对不起前人。一天早晨,我骑着破旧的华日摩托车,一大早就赶到镇上刚分管教育不久的刘连胜书记家,请他出山协调关系。他是我妻子的堂叔,记得当天我还在他家吃的早饭,一碗米粥,一个咸鸭蛋,温暖而难忘。刘书记到场了解情况后现场拍板:操场外面的落地就让给当地的村民栽种,具体由施教区尹垛村干部负责分配协调。围墙里面仍由王庄小学负责管理。就这样校园里的空地,我们自己开垦、栽种、施肥、收获,老师值日中午在校吃饭,能吃到免费的新鲜素菜。偌大的银杏树每年春季喷洒花种,平时除草、施肥。每到秋天硕果累累之时,教师轮流值守,男教师两人一组,负责夜班,女教师负责星期天的白天。每年国庆节假结束开始收获果子,人均分给所有老师,老师自己洗晒干净所卖收入,作为值班补助和微薄福利。
银杏树,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种“家产”。2002年12月3日母亲因病手术,出院后不久,父亲便请来了三个大队干部,进行第二次“分家”(大哥、二哥早就成家分开于旁)。当时的村干部站在父母房子的中间位置,像部队进行队列训练一般,“以这个为中轴线,左边给老二,右边给老大。”几分钟的时间完成了“分家”任务。所谓父母的“家产”就是那几十颗银杏树和耄耋之年的父亲现在独居的破旧的四间老房……
银杏树,虽然这些年因银杏贬值,但她属于国树,几年前,我们村干部告知,卫星定位到我家六棵银杏树需要挖除,尽管我不得其解,但绝对支持配合,我们依据早年颁发的《林权证》,共同协商,圆满解决。
政府颁发的《林权证》
孔子云:“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些年来,银杏在人们的心中似乎逐渐暗淡,多年前曾经收获银杏而摔伤的事例已成过去。银杏茶、银杏晶的开发还在如火如荼,市场上的银杏砧板比比皆是……
银杏树,承载者许多人的梦想,镌刻着人们难以忘怀的印记……
【作者简介】
唐锦富,男,汉族,1969年7月出生,89年8月工作,本科学历,中共党员,高级教师。服务于泰兴市古溪小学。曾在《中国教育报》、《教育研究与评论》、《课程教学与研究》、《学校管理》、《泰州教育》等报刊杂志发表教育教学管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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