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黄昏
文/于公谨
微雾带东风,
几片残红。
长河映见彩云中。
只是黄昏将欲去,
感念匆匆。
漫转有朦胧,
归燕情浓。
东方月色显从容。
香动悠悠星漫在,
皆在寻踪。
卜算子 回顾
文/于公谨
日落在西山,
叶舞黄花路。
已是云霞暮色飞,
月转光如雾。
百卉见凋零,
觉悟多情处。
犹叹寒霜万里中,
雁去曾回顾。
七言诗 春夜
文/于公谨
苍山月色伴行人,淡淡风云老木新。
傲笑千般清浪起,悠悠几缕是红尘。

随笔
还是老一辈了解日本人
文/于公谨
和网友交谈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日本人。网友说,日本人的无耻,真的是超出了想象。我说,我早就知道。网友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很多年前,听说过,只是逐渐得到印证。并不是大话,是事实,是我的一个叫做汉子的朋友,他的祖父和父亲就说过日本人,语气里面有着很鄙夷的看法。汉子的祖父,是在日留学生,而祖母是画家,即使是八十多岁了,也是在日本开过画展。按道理来说,汉子的祖父,和祖母,应该是对日本有着好印象,最起码是不反感,而事实上,则是对日本人很痛恨。
汉子的祖父说,曾经是在日本,实行军事化读书,吃饭都是跑步,而且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吃完;这些都是可以忍受,毕竟是一样的待遇。最让汉子的祖父所痛恨的,是那些日本人,从来就没有把他们这些中国留学生,当做平等的看待,而是当做奴隶看到,可以任意地欺辱,可以任意地欺负,还有打骂。这是每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中国人所无法忍受的。好在日本是战败了,汉子的祖父说,这才是得以解脱。
我说,爷爷在日本有着一定的关系存在,否则奶奶也是不可能会在日本开画展。汉子的祖父说,并不是这样,如果是没有才华,可能日本人也会开画展,只要方法对,只不过是丢人的,就是自己了;而日本人看到了画的出色,就会主动邀请,否则就会受到嘲讽。我说,日本人看上去是很懂礼貌的。汉子的祖父说,是很懂礼貌,也仅仅是表面而已;你没有接触过日本人,不知道日本人会做什么龌龊事,会做到什么程度。
尽管是这样,我仅仅是怀疑汉子祖父的话,毕竟战争里面,日本人从来就没有做过好事,只是平常怎么会是这样?后来,有日本人过来,寻找汉子的祖父,让汉子的祖父翻译一些资料,只是汉子的祖父拒绝了。这件事情,并没有询问过汉子的祖父,和汉子的父亲聊天的时候,说了起来。汉子的父亲说,是有这件事情。我以为是给钱少,或者是其它原因。汉子的父亲说,和钱没有关系的,钱是按天算,一天一千。这个是八十年的一千,只是汉子的祖父依旧不客气地拒绝。
我们很多人都没有想明白,汉子的父亲说,从来就没有想要给日本人做事情,很不容易站起来了,就没有想要跪下来。我说,只是翻译材料而已。汉子的父亲说,你怎么知道日本人不会利用我爸的名义做其它的事情?我当时愣了一下,说怎么可能?汉子的父亲说,怎么就没有可能?你以为日本人仅仅是翻译就行了?就算是翻译,一旦是有些地方不对劲儿,这个事情,还是需要承担,可能是日本人就会说是我爸的翻译。
我说,这个责任也是需要爷爷承担?汉子的父亲说,你看过日本人承担过错误吗?当时是很年轻的,觉得犯错了,就应该是承担,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相信汉子父亲的话,如果日本人一点儿错误都不肯承担,那还是人吗?随着年纪的增长,逐渐地看到了,日本人从来就没有可能会承担错误,即使是犯下了滔天罪行,也是没有承认;即使是证据确凿,也仅仅是屁股一撅,“对不起”,就万事大吉。看来,还是老一辈人了解日本人的本性。
秋日恋歌(主人的秋四)
几乎是可以说,很多树木都已经坠落,唯有柳树还在抵挡着寒风的侵蚀,在露出着不屈的意志。那些树叶,依旧有着绿色,依旧会挂在树枝上,依旧会在随风飘荡,却并没有那样容易感受着岁月的凋零,会是感受着时光的冰封。
树叶,依旧是在不断掉落,也仅仅是掉落,就像是一个个小舟,带着梦境,还有对时间里面的憧憬,描绘着一个希望的风景。当冬季的风咆哮,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微笑,柳树才会逐渐的变得冷漠,变得苦涩,逐渐的,那些树叶,就会落尽,融进了日子的深沉。树枝会变得孤零零,在风中飘动,好像是在召唤春天,好像是在把自己的希望弥漫。
过了冬天,大约是春节前后,柳,就会带着忧愁,露出着寂寞,还有期待的颜色。只是在不经意间,或者是说眨眼之间,柳,就开始变得黄了,这是想要出芽的预兆,也是露出着几分希望的笑,预示着春天,已经不远。
就这样待着几个月,很多的树木,都已经绿了,都已经吐出了树叶,而柳,依旧没有发出着新的枝条,依旧是嫩黄,依旧会带着几分迷茫。并不知道柳是在等待什么,只能是静静地看着,即使着急,也不可能会让柳树,就这样不在处于模糊,而是开始让枝芽冒出。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学会忍耐,也可以学会等待。毕竟柳,就在那里,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也好像是什么都已经改变。
并没有和去年的秋一样,有树叶在起伏跌宕,有着很多的激荡,有着很多的踌躇,也会感受着很多的凄苦。现在已经是春天了,那些幽怨,都已经不存在,却还是会这样没有接受着春天的吻,在静静地等待,在静静地期待。
为什么会这样孤独?没有人知道,只能是让柳树,走着自己的路。
柳,一直在看着,品味着,接受着东风的抚摸,还有春天的问候,也会伴随着天空的白云悠悠。我们是不可能会知道柳在犹豫什么,或者是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着,等待着,即使是千万个疑问,柳也会显得深沉。
突然有一天,风在咆哮,就像被无数的烦恼,突然之间涌到,开始不断袭扰,让春忍受不了,就开始这样大叫,也好像是在催促,在拨动着春的路。
可能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可以看到柳树,开始发出枝芽,尽管是嫩黄,却走出了张望,走出了惊惶。
或许,这就是所说的,春风不刮,柳树不发。这是柳树的特性,还是柳树的秉性?
我不知道。当万木都归于沉寂,在风中瑟瑟发抖,柳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身子,即使是风撕扯它的手臂,让它发出着惨叫,依旧是没有就这样屈服,依旧会经历着霜露,依旧会是有着它的身影,融进了日子的风景。

清平乐 无眠
文/于公谨
柔肠几许,
静静听微雨。
点点东风何犹豫,
却是相思万缕。
曾叹万卉嫣然,
不知往事回旋。
柳暗舟横无路,
悠悠今夜无眠。
浪淘沙令 泪坠
文/于公谨
明月在西窗,
淡淡清凉。
黄花绽放有流香。
入梦随风千万里,
几许柔肠。
雁过带忧伤,
多少迷茫。
三千寄念有寒霜。
缀起悠悠长叹尽,
泪落千行。
五言诗 秋
文/于公谨
水荡寒烟翠,千杯酒入愁。
芳草花露坠,落叶叹今秋。

随笔
只能接受
文/于公谨
我是一个无用的人,很多时候,都是觉得,和很多人都应该是保持着友好关系,最起码是彼此应该尊重。这可能是我的愿望,也是永远都没有可能会实现,毕竟社会,是千变万化,而人也是各不相同,即使是心意相通的双胞胎,都有可能会彼此的性格不一样,更不用说其他人。只是我依旧希望人们都是有一颗善良的心,都有一颗平常的心,而不是狼心狗肺,或者是说,禽兽不如,或者是说,和四条腿的动物没有区别。
曾经和同事小赵说过这件事情,小赵说,愿望很好,只是没有办法实现。我说,是啊,毕竟是有些人,总是会无事生非。小赵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别人,也没有考虑过别人,想到的就是随口乱说,引起的后果,从来就没有想要关心过。我说,怎么可能会想过?如果是道德没有问题,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去做。小赵说,是啊,本来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件平常的小事情,没有什么,在某些人的眼睛里面,就会制造很多东西。我说,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只是有些事情凭空捏造,就让人有些愤怒。小赵说,还真是。
这样的事情会发生的很多,并不是少见。我记得,曾经和几个网友说起来。有一个叫做千的网友说,工作是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上班赚钱,不干活做什么?问题是,在干活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指手画脚;如果是他做工作,就没有人会说什么;问题在于,他从来就不做工作,和电影电视剧里面演得一样,就是会胡扯,会凭空捏造,会说别人怎么怎么不干活,怎么怎么不工作;而他自己,才是什么都不干的人。
另外一个叫做算子的人说,他自己不知道吗?千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干,不知道?算子说,那还有脸说别人?千说,本来就是没有脸说。算子说,那他还说?千说,问题在于,有人相信啊。算子说,什么都不做的人,就会一嘴的胡扯,还有人相信?千说,要不然怎么会感觉到愤怒?我原来的单位,就是这样,没有办法,我就只能是离开,到了现在的单位。算子说,你原来的单位,也是会干不长久。
千说,依旧是继续干着,很多人都是想要回去干,毕竟是钱给得多,只是一听说,混蛋当道,就都不回去了,宁肯是少赚。算子可能是想一下,很长时间才说,是不是公家单位?千说,你怎么知道?算子说,如果是私人单位,这样的人,恐怕是一天都干不下去,只有公家单位,才有可能会收留这样的人。千说,还有什么?算子说,那个单位的人,并不多,如果是多,这样的人,早就被揍了,或者是说,一天都干不下去。
千说,还真是。算子说,领导是需要这样的人,否则他就没有存在的理由。千说,领导不知道?算子说,领导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你不知道吧?千说,可能是我太天真了。算子说,这样的人存在,是领导所培养,所留下的。千说,可能是。算子说,没有办法,即使是你很痛恨,也只能是接受。

秋日恋歌
只是在风的笑中,会看到很多的朦胧,伴随着很多的沉重,却在延续着一份毅力,还有勇气。这是柳,也是日子里面的幽幽。
静静地品味着风,静静地感受着风,总是觉得风,会带着很多的失意,在浮动着,在游荡着。而看到柳,却觉得风不是那样的一无是处,也可以催发着柳,可以抚摸着柳,可以安慰着柳,也可以拥抱着柳。
只是秋天,并没有什么甘愿,就这样被改变。很多的肃杀,就会带来很多的挣扎。比如说水冷了,刺骨了,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就让很多花儿什么不再是平静。那些岁月的梦,就这样在不断纵横,从丰满的春天,变成了瘦弱的秋天,从燕子归来的开始,从雁去无踪的迷离,就会逐渐的有一个终结,也就构筑着另外的一个世界。
不再是这样的期待,也不可能会这样继续等待,毕竟西风没有多少耐心,而是不断发出焦躁的声音,会不客气地打击着树叶,会不客气地凌辱着山的颜色。
而这个时候,我就希望我是秋的主人,可以接受着寒霜的吻,可以荡起很多的波纹,可以缀满岁月的唇,可以品鉴很多的深沉,可以让秋变成春天一样,涌动着很多的美好,让很多的鸟儿,也会在风里露出着微笑。
只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依旧看到了秋天,在不断延伸,在不断涌动着一份横亘。尽管没有太过明显的界限,却可以看到很多的山,在涌动着波澜,如海,在不断改变。
树叶依旧在水里流动着,柳树依旧在站立着,我继续走着。
偶尔,可以听到鸟儿的鸣叫。
哦,鸟儿?
可能是遗忘了,可能是才感觉到了,还有鸟儿,在树上,带着微笑,看着我,露出着很多的好奇的神色,脑袋在转动着。它好像是并不害怕我,也仅仅是待着。
难道它不害怕西风?就不怕冷?仅仅是这样站在枝头,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还是想要说着它心中的犹疑?并不知道这是秋天,可能是以为是春天?
我不知道鸟儿的想法,只能是简单的推测,或者是觉得鸟儿经历了风沙,这一刻,却在担心我,想要让我感受秋天的味道,或者在秋天经历着几分烦恼。
难道它就不知道我是秋的主人?
鸟儿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依旧是眼神的好奇,在看着我,观察着我。
鸟儿的身体,和春天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两个样。如果不是仔细地看,很容易就让心意出现着偏差,就不容易回答。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