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江仙 杜鹃
文/于公谨
波浪千山轻漫转,
东风点数花红。
西川烂漫到长空。
杜鹃疑似火,
霞在映天中。
淡淡流香飘过处,
嫣然曾叹匆匆。
微摇几许现朦胧。
且情浓万缕,
记忆入芳丛。
五言诗 忧伤
文/于公谨
几缕相思苦,多情欲断肠。
年年明月在,无奈叹忧伤。
卜算子 留情
文/于公谨
春意尽阑珊,
月色天边舞。
水冷春风戏东风,
踏遍流香路。
品味有闲愁,
绿草浮烟处。
柳絮留情过长河,
万种芳华渡。

随笔
组装机的耻辱
文/于公谨
可能是我这个人很笨,也是我这个人很实在,很多事情就会想不通,也是弄不懂,也是弄不明白。我记得,想要买一个电脑,想要支持一下国有品牌。去了某想电脑专卖店,那些人是满招待,也是很热情地接受。我询问了一下,感觉到价格太高了,就说了出来。当时那些售货员就说,组装机便宜。我很不客气地说,你们和组装机有什么区别?那些售货员说,当然是有区别,否则我们怎么是品牌?是民族品牌?
我是没有买,因为我当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是,某想电脑并没有制造出自己的东西,可能他们也是组装而已。并没有立即得出结论,毕竟这方面的知识欠缺,也是不懂。如果是有自己的东西,就购买,毕竟是支持国有品牌。虽然我是一个小人物,也是知道自己应该为了民族产业尽一份微薄之力。如果是没有自己的东西,那么说明这个电脑,也是组装产品。而组装产品这样贵,就有些不值得。毕竟都是组装,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
于是,去问了认识的人,他们是组装电脑,也是修理电脑,也是卖电脑,和我不一样,是电脑小白。问了一下姓宋的人,他说某想电脑就是名好,没有自己的东西,只是一个组合。我不敢下结论,毕竟这是一家之言,就立即去问别人。几个人都是给我一模一样的答案,就可以看出来,某想电脑的品牌,只是忽悠人的品牌,而不是真正的民族品牌,他们可以说,是为了赚钱而无下限。我只能是做罢。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某牌电脑怎么样了。出于对钱包的考虑,我只能是买一个某想电脑销售员口中的“杂牌”电脑,毕竟是在私人手里,我花钱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喜欢,而在某想电脑那里,花同样的钱,得到的东西,就可能是很不理想的东西。而且,我也是很奇怪,为什么某想电脑,可以这样做组装,然后称呼自己是品牌?这样的公司,还是民族的品牌?丢人不丢人?这样的公司,会走出多远?是不是早就应该处理?毕竟是打着国家的旗号,做这样损人利己的事情,有些让人看不惯。当时,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掀开盖子。
民族品牌是什么?最起码是应该看看华为,有自己的东西,有着自己的专利,有着自己的骄傲。再看看某想电脑,挂着是民族品牌,而丢人的,恐怕也会是这一点。在中国,很多人买电脑,都是本着支持国产的想法。毕竟是中国电脑,发展的很晚,起步很艰难。这和我们国家有着明显的区别。问题是,这是我们个人的想法,而不是那些想要把某想电脑占位己有的人的想法。这就有些被坑的感觉,而且也是被骗的感觉。
可能是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想法都是好的,也是觉得某想电脑确实是民族品牌;只不过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可能有人就有了心思,毕竟是国有的,是给国家的,而不是给哪一个人的;哪一个人凭什么奉献?结果就是,逐渐的,某想电脑的发展,就几乎是处于停滞状态,而他们所获得利益,怎么会化为私人拥有,才是某些人的想法。结果就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是民族品牌,而是民族的耻辱。

初冬(四六)
我知道他们送孩子去美国,就是有着移民的打算。如果孩子感觉到美国很好,就会直接移民。但是,因为有了欧洲的经历,他们对移民的事情,已经是不像原来那样热心。
我说,凡子(亲戚的儿子)感觉美国怎么样?
凡子说,你放在冰箱里面的东西,比如说饮料,他们从来就不问,直接拿出来就喝。
我很惊讶,在中国,最起码是需要征求主人的同意,而不是这样就直接用。一点教养没有?
凡子说,教养?和强盗说教养?怎么可能?
这是没有办法想象。我说,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啊。
凡子说,他们就像是拿自己东西一样随便。
我才知道,很多美国人的德性,是什么了。难怪他们会把救了他们的印第安人进行屠杀;毕竟他们骨子里面是强盗,强盗有什么道德可言?有的就是缺德。即使是过了一万年,强盗依旧是强盗,这是他们的本质,也不可能会变得好了。
很多人都是羡慕美国人,想要做美国人。为什么?可能看到美国的强盗本质,也是一部分原因吧。毕竟是无本买卖,可以无本生利。
看过一段文字,里面记录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需要照顾。有人好心开始想要照顾,就询问老人的家庭情况。老人是很自豪,两个儿子都留学,都在欧美国家,都不回来了。正如那个作者说的,为了别的国家培养人才,有什么自豪的?真的是没有弄不明白,培养了汉奸,还要说自己伟大?有不少人就这样做的。比如说清华北大。任正非先生就不要清华北大的学生,为什么?就因为担心这些人会为了利益出卖华为。
学习好有多少用处?原来是真希望我的孩子学习好,最好是考上清华北大。现在,一般学校就可以,不要去清华北大。如果是上了清华北大,我担心有一天会出去留学,会不再回来。这个时候,为了欧美国家培养人才,是我所不愿意的。这还算是好的。如果是说,像是某一个制造核武器的人,或者是导弹的人,把导弹对着我,会感觉到怎么样?
就冲这一点,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去清华北大。
不知道清华北大的人,为什么要崇洋媚外,要在外国不回来。是待遇吗?搞不清楚。只是觉得,在欧美国家真的好吗?就像是美国,很多的资料里面,都显示着华人在美国是没有地位的。《排华法案》好像是废除并没有多久。
《排华法案》的存在,就没有看到美国华人会站起来做人,看到的就是他们跪下来。而一旦是习惯了跪着,就没有办法改变。就像是清朝人,那些汉人跪着,习惯了,就没有可能会改变,也改变不了,也不想要改变。

浪淘沙令 浮萍
文/于公谨
花坠现无情,
几鸟争鸣。
征鸿过处有流星。
三缕金风依旧在,
落叶无声。
婉转万峰横,
云漫孤行。
秋歌入梦在山城。
残露冷霜深万许,
泪打浮萍。
虞美人 天舒
文/于公谨
纤云牵挂西山处,
几缕红霞舞。
翠山如黛画新妆,
柳畔长河缓缓看流芳。
东风舞袖天中月,
婉叹情犹烈。
野城烟雾笼清湖,
倦卧花丛极目看天舒。
七言诗 柔肠
文/于公谨
多情思绪断柔肠,雾转苍山尽叹伤。
雁过茫然曾念处,不知秋水现凄凉。

随笔
买飞机票回国
文/于公谨
晚上,发完文字,和几个网友交谈。有一个叫做奎的人说,你们那里出现疫情了?我说,是啊,你知道?奎说,知道,害怕不害怕?我说,第一天发生的时候,是很害怕的,现在就没有什么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奎说,不避讳?我说,也是有些紧张;就像是我们单位,以前,去年吧,都没有这样紧张,现在就没有办法,很紧张,没有可能会让随便的进入。奎说,以前让进入?我说,去年非必要不让进入,今年是必要才可以进入。
奎说,你说得话有些绕。我说,非必要,就是有些事情需要办理,才可以进入;必要,是有的事情,必须进行办理,才会让进,当然手续很繁琐,我们也是很害怕。奎说,这是应该的;还是应该感谢在中国。我说,这倒是,在外国,没有人会关心我们的死活。奎说,我的朋友,从日本回来,花了七万多。我说,飞机票?奎说,是。我说,日元?奎说,是人民币。我是很惊讶的,说怎么会花费这样多?
奎说,即使是这样,也是很高兴。我说,怎么回事?奎说,在日本,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死活,他们是没有办法;看到奥运会?我说,没有看,太脏,没有兴趣。奎说,日本在奥运期间,就有接连不断的感染者出现,这还是严格管控的时候;如果是放松的时候,会怎么样?我说,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奎说,我的朋友,就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是选择回国;如果是继续在日本待着,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我说,这倒是。奎说,日本和我们不一样,糟糕透了。我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奎说,我朋友是很抠门的人,想象一下,就这样的人,拿出七万多元买飞机票,会是什么样?我说,心疼的要说。奎说,我当时就说,你不会登上一段时间再回来?朋友说,再等上一段时间,是否是有命回来,都是一回事了。我说,这倒是。奎说,我朋友说,还是中国好,最起码是管我们的死活,即使是采取了很多的措施,也是为了我们安全着想。
我说,现在很多人都已经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奎说,是一个明白的,如果是再不明白,就是不知道好赖,也不知道什么是好歹了,国家的管控,是为了我们每一个人生命安全。我说,这倒是。如果是国家不管,会怎么样?我们的人口,是美国人的多少倍?美国人不管控,就看到了病毒在不断肆虐,他们很多人都是因此进入医院。我们的医院,倒是,是否会够用?会有多少作用?能够做到什么?这是一个疑问。
如果是泛滥起来,就没有可能会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正如有一次晚上,回家打车,和出租车司机说起来出国的事情。出租车司机说,现在出国,就是脑子有病。我说,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出国。出租车司机说,即使是有事情,也不可能会比生命更重要;生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事情?还不如就这样,就在国内待着,最起码是我们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在国外,我们什么时候感染病毒,恐怕都不知道。

初冬(四七)
有人曾经说过,有钱难买人愿意。没有办法,他们愿意。
这话说得没错,就是自己愿意而已。
但是,有些国人的做法,就让人感觉到更加的愤慨。曾经很多年前,看到过一本《大众电影》,里面记录的是,拍摄末代皇帝,还是末代皇后什么的,因为时代久远,记不太清楚了;而里面的内容却记得很清楚,说有一个女演员,是美国籍,好像是移民不久,被雇佣回来拍电影,只肯说英语,而不是说汉语。
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女演员存在?难道这个角色就只能是她演?如果是别人演,就会演砸了?还是英语是香的,放个屁也是香的?就必须用她?很久很久,都是没有弄懂,也是没有想明白。本来就是直接赶走了事,怎么会偏偏继续拍下去?
这个女演员明显是看不起中国,而且言外之意是,我是美国人,拍戏就是给你们脸上贴光。问题是,你可以不来,可以不贴光,可以拒绝。离了你,地球照样是转。
曾经和朋友容说起了这件事情。
容说,有人愿意啊。
我说,这是愿意?
容说,不愿意怎么会用这样的人过来演戏?就像是八五年的春节,有人就说你们中国人过年怎么怎么样的。
我说,我不知道。
容说,你年纪小,没有赶上。
我说,可能是吧。
容说,还有,这个人也是美国籍,现在还是会回国拍戏。
我说,还有脸回来?
容说,是没有脸回来。
我说,还有人用?
容说,有人用啊。
我说,怎么想的?
容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有人用。你不要说这个,就像是那些韩国明星,一没有钱了,就来中国赚钱。
我说,对。
容说,这并不是个案。
我说,很多人都是这样。也有给韩国人下跪的。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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