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乳名黄金河

●舒德训

黄金河 河金黄

长江乳名黄金河

悠悠河水水长流

河中鱼儿不停游……

/本文作者舒德训《茶乡歌谣三百首选段》。长江西陵峡北、楚水巴山之南，青山苍苍、河水长长，悠悠黄金河、咏唱万年书，一卷《红岩茶花女》、百年沧桑田家坪，2016年长篇女人神话史诗歌舞小说《红岩茶花女》公开出版发行，从考古茶山文化和民俗、民间、民族“三茶六礼”茶风俗习惯角度，田家坪、朝阳观、黄金河、大溪、车弯是目前世界上已知关于天地开辟、峡州形成、人类诞生、茶叶起源、民族融合茶文化发祥、茶工艺始创、古茶树起源最早“记忆性”遗产，一脉源流乾元启，百年诗书德化开。山川锦绣水潆回，一派佳丽灵淑气。沧海桑田，镌刻岁月，《红岩茶花女》从此揭开了黄金河古老神话面纱美丽的茶山景色，与古老茶文化在这片土地上相得溢彰，在四大古文明造纸坊的故乡，每一滴泉水都逃不过造化的安排，一滴乳汁万滴泉水，汇成车弯大溪从高高尖尖的山峰走来，从峡江天上银河走来，如同织女的云彩，或许前世欠下的浮笔，今生画我眸中的最爱。

一、朝阳观仙山

浩汤黄金河，朝阳第一观。东西连巴楚，南北分两山(天宝山、中包山)。巫峡和西陵峡之间素有“川鄂咽喉、渝东门户”之称，峡州之上，海拔1300多米的朝阳观更有“通天观”之称，三峡第一茶道文脉发源地朝阳观有一个通往仙界的传送阵，只不过用阵法挡住了所有总出的事，朝阳观出土雷血(楔)石不假，朝阳观向阳坡人们收视多频道电视至今无需任何天线网络。“方百十里，高万仞”，它不仅是龙脉之源，万山之祖，更是《山海经》连通天地的天梯。朝阳观像一枚精心打磨的楔子，其庙宇学堂插入天上银河八百里峡江，挤压着一波波幽暗的云雾溪河发出疼痛而深沉的回声，《红岩茶花女》史记在这里重新现身，运盐茶麻桑的骡马向这里再次靠近。米尔哈·伊利亚德（Mircea Eiade）曾经对宇宙山的形状出现于那种表述天国和尘世联系的图试中，朝阳观在“宇宙山”神话其理想化宇宙模型里占据着中心地位，高入云天通过天宝山“南天门”云柱与西王母接近，这里森林遍布景观，洪荒原生原始，神秘神奇文化，有高尖山、高峰林场、车弯大溪、蒿子树坪舒家屋场……

IThe King of the glde rir/黄金河双语被呼为长江乳名正源，挺拔伟岸的朝阳观仙山，妩媚柔和的黄金河流水。六朝以前长江古名江，又称大江，春秋战国黄金河属地“楚西之塞”，历朝属夷陵。黄金河四面环山，山南长江，山北沙河，东西巴楚，背倚五指山独特的地理位置，使河汉之上的朝阳观成为峡州日出之山，每年六七月份零晨三四点左右，长江三峡的其它地方还是夜色沉沉，在朝阳观东巅抚远，一轮红日已从太阳溪东方云台山的曙光凝视宇宙的晨曦升起，峡州茶山露出了脊梁，在淡灰色的天幕上显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轮廓，只见朝阳蒸腾，霞光万道，茶山浴日，金轮晃漾故名黄金河，一轮晓日以淡红、橙红向大红演进，在峡州山水洞岩茶花浴的音符旋律中像女娇娘娘嫣然的笑脸，光盈盈、色灿灿，黄金河茶山世界一片金黄，一片火红，明媚灿烂，金碧辉煌，此乃风景独好宜观日出，故名朝阳观。

“五岳为辞峰、四溟作胸臆”，天地间有一支神笔挺立在屈原、昭君、欧阳修、陆羽诸峰之间，朝阳观天呐吞气象，黄金河地吼吐狂沸，车弯大溪磅礴的山水画廊，田家坪舒家屋场飘逸奇美的云雾……能读无字之书，方可得惊人妙语，我真想借这支神笔来书写一篇深邃的黄金河诗文献给天地美好人间。古人认为这里是宇宙山观天象之风水宝地，所以选择在这里建庙，位于宜昌、秭归、兴山交界之地，与素有“小武当”五指山女娲庙屈原故里一山之隔，是宜昌、秭归、兴山敬天地法祖、祭祀女娇娘娘的茶道总庙，诵经凡道，升尽天马，每年农历三月初三，天门、四川者等……千里迢迢来朝阳观“许愿”和“还愿”，只为祈一生繁华，祷一世转山转水，好一观热闹非凡，常年香火不断。朝阳观女娇娘文曲星庙正殿建在山顶右翼的一块平地上，正三间“天井屋”坐北朝南，建筑雄伟，雕梁画柱，正殿供奉有高五尺的女娲、女娇、女媭和观音及19位其它菩萨，正殿前天井建有丹池，养有鲤鱼，山顶曾建有亭子，宜观望日出、读书咏经。在长江三峡的版图上，朝阳观又如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娇娘娘，日夜屹立在黄金河河河汉之上，只见她无形的玉手欲扶三峡坝堤，舀起滔滔江水，让茶山文脉繁荣、平安永驻茶乡，远看她又像一位大地之母握住的一支巨形彩笔，笔尖饱蘸三峡长江两岸的墨香，书写着黄金河这片大地上千百年来风云雨露文明史话，日今沙沙沙的笔尖声依然不绝于耳。勤劳、勇敢、善良的黄金河先民创造的文明成果在这个小小长江西陵峡州星球上是独一无二、遥遥领先的，地处峡江北岸中纬度这样的地理环境适于农耕采尝，明清两朝更是一骑绝成，仅大中型木制水车纸坊、茶坊、香坊、榨坊……就有9个，千年母亲河之乳名黄金河“玉带水”绕村已历经千万年，高处腑瞰坡梯状茶梯田如钢琴键弦演奏着黄金河最古老完整的大型水车工艺流程之旋律。

雾锁峡江，位于黄金河西北部高山密林的大溪是长江西陵峡支流百岁溪的上源，因胡芦颈与车弯两条水系在此交汇溪水较大故名大溪，地转偏向力多重因素综合结果使车弯大溪遇绝壁沙坪坝峡谷激流怒吼出阴坝子，披崭洪波万方黄金河蛇形弯曲出纸坊铺，由于右岸水流在邓村坪转个弯，所以内部产生逆时横向环流最宽处邓村坪130米，越红桂香小河交汇二次流出小渔村七九63道迢遥，跨过媒级厂挤入小溪口，最窄处小溪口乌蛇尾段6.8米，一道接着一道九九81道关山河流就变得弯弯曲曲，“S ”形百岁溪霞映长虹舒展江山千里亘古奔流，自南向北没改本色于长江西陵峡北岸古老集镇太平溪，舞步轻盈，恣意滔滔揽万里长江、阅千年往事。黄金河大小支流24条，流量1.63立方米/秒，全长27.8千米，“惊人定律” “S”弯道长度大约是河道宽的6.3倍，红豆杉鸽子花、中华蚊母马尾松……亲密的绿水和青山从古流到今，纠缠的男人和女人生生而不息，桑麻茶油等土特产从这里始发沿溪河上下，绵延着云雾高山出好茶。采花姑娘双“S ”形丰乳细腰肥殿长身段的弧线，交又点与立体垂面——黄金河审美视域骤然增长。我以江山的名字命名长江三峡，我以丹青的乳名歌谣黄金河铺，我用乡音的方言呼喊车弯大溪田家坪舒家屋场，朝阳观笔尖峰……都是长江的乳名，当我们说起太平溪、百岁溪、黄金河、大溪、车弯其实是在说同一条河流。从源头车弯大溪口进入黄金河历史的幽深峡谷，激流拍打着两岸瘦削的思想和回旋的记忆，金字塔般的朝阳观笔峰激发了我们身体里的羽翼，宛如瞬间张开的迎风飞翔的词语，从此河到彼江，谁能测度它的距离？黄金河、潮阳观、田家坪、车弯四大地名地理坐标文化符号纵贯茶山南北，塑造了朝阳观庙宇学堂集大茶山、大茶乡、大茶树、大学塾于一体的独特风貌。

“前现代期”黄金河是真正具有一个独特的文明模式的，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版《东湖县志》“山水图”注：“纸坊铺在去城70里”，古时的纸坊铺为黄金河中游，属荆山山脉大巴山山脉延伸地段，地势由东向西逐渐升高，东抵地扼长江三峡大坝门口距宜昌城仅70里的长江西陵峡太平溪镇刘家河村，属峡州治所之地，清末属宜昌府东湖县(今宜昌夷陵区)黄牛乡，民国为宜昌纸坊前乡第五保辖8甲，1949年属宜昌县第二区纸坊乡，民国元年(1912年）属宜昌县，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5月，宜昌县政府迁至纸坊铺，不久再往返太平溪，现今的黄金河村是1997年原田家坪村同黄金河村合并而成，明清时期(1930年7月)设立田家坪乡，民国23年(1934年)田家坪乡并编为纸坊前乡，1949年前属纸坊乡第四保和第五保，乡辖10个甲和8个甲。

大溪泱泱，车弯千年，河山上下5000年历史，悠悠黄金河长耀星汉文脉绵长。鱼儿在长江西陵峡畅游未必觉察黄金河的存在，人们依照“三茶六礼”风俗习惯生活着未必觉察朝阳观文化的存在。百十里迢遥波澜的黄金河之于文明进程的影响超乎我的想像，黄金河人类的古代文明使现代人感到目眩，远古文明充满了玄气和玄机，其中的迷雾和疑团，尤其让人着迷，让人心驰神往。唯一没有断绝的黄金河文明主要分布在盐达路车弯、大溪沙坪、田家坪朝阳观、阳坝子黄金河等，黄金河流域这个山水泽国里生活的先民生活方式里饱含着峡州茶人文化与精神考究，让茶人知所从来，也是哺育人们走向今天的源泉，与其把黄金河视为所谓行政村实体，倒不如把她视为文明实体，黄金河以她自己的乳汁滋养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茶山儿女，创立了几千年灿烂辉煌的文化和悠久的历史，历经数千年风雨洗礼依然挺立，生机勃勃，而其见证正是散布在这片古老村铺上的大量精神性遗产，保存在代代相传的口头、话态、无形的行为与技艺，它们和物质性遗址、建筑器物艺术品文物与古迹等物质遗存一样，是必须永远保存的历史财富，黄金河唯一从古代留存至今的文明是一个以文化而非种族的文明实体，其独特的文明秩序一直延续到清末。

再伟大的河流也不会自己开口，它的故事具体到人，黄金河个体的人的故事就是黄金河河流的故事，黄金河河流最终也是黄金河人的故事，长江乳名黄金河必定存在更为紧密人的关系，在这同一弯明月朗照的河山上有哪些共同的文化之根？有哪些共享的文化习俗?有哪些共有的文化基因？ 今夕何夕长歌短咏，笔者跋涉于车弯大溪盐茶古道，回朔于黄金河朝阳观遗风，试图以自己的脚力和笔力探索绵亘于这长江乳名黄金河的共同乡愁。

二、千古一水车

歌有七万七千本（哦唔）

话有三千三百论（哟唔)

头顶一本《天仙记》（哦唔）

脚踏一本《地母经》（哦唔）……世界是颠倒的，我们所认识的一切都是颠倒的，“天地开辟”才是华夏文明的肇始。这是一方随便抈一枝茶枝往地里一插就会生长出一阙茶歌舞来的神美茶山，在这里，茶祖母女娇一画立英子“天开”创立了古老的峡洲文明，长江作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造就了从巴山蜀水到江南水车的千年文脉，似乎在民间版的中华民族创世神话中，立英子所开之“天”这朝阳观仙山是中华民族的代表性符号和中华文明的标志性象征，流传朝阳观民间叙事长歌《四游八传》之《先天黑暗传》跨越神农架《黑暗传》之先天还有500年“记忆”即/黑暗先天五百年/五百年前未有人/……/朝阳观《四游八传》系统集成改写了中国神话系列，找到了盘古西来为一种嫁接神话的实物论据，确立了我大汉民族女英雄立英子开天辟地无可争辩的地位，结束了长期困扰折磨民俗学家“天地到底是谁开辟的这一《天问》争论。”

1916年，卡尔·史瓦西发表了爱因斯方程的一个解数学运算显示出物质可以被挤压到极限，这是黑洞早期的迹象，黑洞存在峡州宇宙之中，若在朝阳观峰巅用哈勃空间望远镜观测，距离这峡州地球约75亿光年的“矮”星系Rcp28时是一条明亮的光带，这条光带的长度超过20万光年，大约是头顶上香溪、秭归、朝阳观夜空银河系直径的2倍，在哈勃望远镜拍摄的一张图像中发现一条指向星系中心的细线——由是推断出从该星系被弹射出来的一个非常巨大的黑洞，后面跟着一串长长的气体和新形成的恒星。朝阳观宇宙受到一种主宰性力量引导和制约它，这是宇宙之内的主宰，这个主宰不是神，而是“道”或“理”，宇宙之外没有主宰，宇宙之内也没有人格主宰调控力量，天地万物、人类社会的存在和运动都受到“理”的支配，因为“理”不仅是天地的本源，事物的规律，也是最高的价值的有力支撑，同时这种物理普遍存在于事物之中的理念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格物穷理的观念，也是中国科技文明在近代以前长期发达的理论性基础 /人们只知天为大/英子比天大一层/生天生地并生人/……/混沌峡江玉为主/鱼符出世分子丑/……/《红岩茶花女》之述备矣“黑暗先天传”测算的地球年为三百六十五点二四天，与现代人的测算仅差二十六秒，即五千年误差才一天。朝阳观上古颇为发达且成体系的原本具有“宇宙山”的属性，作为“万山之祖”君临峡江群山之上，于是“神话朝阳观”在三峡也就成为一个民俗学的话题，民间以“茶道仙话”为题对朝阳观进一步仙境化的描述，巍巍乎哉朝阳观文庙与复州西湖雁桥之渊缘著为《红岩茶花女》佳话。朝阳观仙峰有一座观宇宙天象的茶祖母文曲星女娇庙，唐玄宗开元21年秋分这天，红岩村一鸿氏茶女翻两河口向阳坡来这观上采摘野生茶花果籽，她抬头望见一只飞鸟嘴里含着的一粒茶花籽恰好落进她嘴里了，无意间一不小心竟把这枚茶花籽吞进自己肚子里了，顿时感到身子一颤，兴奋愉悦之性情好似受了孕似的。果不然鸿女次年产下一男婴，但未婚先孕在当时当地是见不得人的“私伢子”绯闻，无奈她只好把这男婴抛弃在朝阳观至歪尖山左西坡下的大狼沟阴槽里，但那里的狠不但没吃他，反而给他襁褓，母狼给他哺乳，于是鸿茶女又把这男婴翻山丢在朝阳观右坡西下向阳坡西河口岩石上，这条河因有鱼儿是岩鹰经常光顾的地方，可岩鹰不断没啄食他，反而用翅膀和羽毛为他作陆州般摆窝，山洪袭来，岩鹰张开陆羽般的翅膀抱着男婴升入天空，在黄金河、乐平里、香溪盘旋三圈，飞呀飞呀，飞到了复州竞陵(今湖北天门县)西湖落在了雁桥旁，这被遗弃的孩儿于是被龙盖寺智积禅师收养，这个遗弃的孩儿长大成了唐朝茶山御史陆太祝即陆羽，天宝十一年（752年)，多识名山大川田野调查《慧山记》、《虎丘山记》的陆羽回到朝阳观却喜坡头望峡州，将这里向阳坡“阳崖阴林紫者上……生长在向阳坡山林野外而且有树木遮阴的茶叶，茶叶呈现紫色品质较好”著入了他的茶百科全书《茶经》……黄金河朝阳观是一个美丽勤劳的茶萼师娘女娇和一代治水君王夏禹传奇茶花爱情之河，那时人类还处于“素食主义者”的原始茶花母系部落氏族社会……当又苦又累治水英雄大禹饮食了她的“乳凝胚胎”红叶茶花后困倦顿消，精神倍振，大禹对女娇的花茶爱不释手，赞赏有加，俩人以茶为媒，一见钟情，大禹治水功成名就娶了女娇为妻。朝阳观在中国长江三峡上古神话(包括稍晚的“仙话”)里始终被说成是对应天地的主轴，不仅上应于天，同时还是峡州大地的中心，在成熟的中国古代文明哲学已经越来越显示出一种立场：即宇宙虽然不是由外在主宰者创生的，是无始无终所谓动静无端、阴阳无始，千百年前古峡州茶山民族的文化必定有自己的起源和发展历程，它们源自不同的深山老林，但总会流向开阔，会流向原野去和其它不同的源流交汇，可能集合更丰富多彩的文明。我们这个民族到底从何而来？朝阳观独尊我大汉民族自己的长篇创世女人神话史诗歌舞唱跳稀奇古怪之天地混沌立英子、女娲、女娇、女媭、伏羲……等众多女性英雄人物在原始洪荒艰难创世的一系列神话传说。朝阳观《四游八传》混沌初开，江山延绵，融结阴阳、磅礴宇宙，风骨即存，源脉已透，以钟形成，以气贯通。主要内容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创世历史，整个长歌包括了宇宙和地球的形成、人类的起源、社会的进化……如同一部歌舞版的茶山民族女人神话通史，对于研究中国神话、历史、考古、文艺、宗教、民俗、民间、民族等都具有极高的价值。被黏附着《红岩茶花女》诸如立英子、女娲、女娇、女媭、陆羽等史迹的发现与构建，朝阳观作为神话的女娇茶仙境“宇宙山”均不是古人对神异世界(他界，异域)的想像，远古神话《四游八传》在这里不断被“历史化”叙述的同时，还不断被地理化定位。

在峡州有一条由西向东凌空飞跃的中轴线——朝阳观天然宇宙山龙脉，西端女娲庙五指山——屈原昭君神农架，东面长江三峡黄牛岩——云台山峰笼寨。左右分别竹林中包山、双红天宝山。前后起伏，左右对称，在峡州茶乡最能够清晰感知到中轴线存在的地方一定是黄金河最高处朝阳观山脉，站在朝阳观能够看到万山来朝的茶乡山峦沿着这脉中轴线依次位列，登上朝阳观极顶也能明明白白看到这条中轴线位于峡州茶乡中央，朝阳观中轴线是茶乡的灵魂和脊梁，见证茶乡历史沧桑的变迁，是空间之轴更是文化之轴，中轴线上有一系列的高尖、高峰、红岩、五指山、乐平里、香溪、神农架……犹如一条蜿蜒游动的巨龙，高低起伏，收放自如，总体有序地由高至低，再由低至高，其龙脊正中的连线犹如贯穿峡州东西方向起伏的龙身，而西北部高峰五指山峦又如腾摆的龙翼，堪称世界屋脊最高境界在这里长达神农架百数公里。中轴线空间错落有致，白墙灰瓦民房，人间烟火里形成了黄金河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和生态五位一体藏着从古到今劳动人民创造的文化与历史。

朝阳观上空有星宿即一组星宿。从峡江北岸古老集镇太平溪翻茅垭 邓村   竹林   双红……三朝三暮，朝阳如故，早晨从邓村出发——晚上还在邓村投宿，三天三夜朝阳观还是像原来一样看得清清楚楚，远在数十里的茅垭之处在高处特有的清澈明净的空气中远远看到一座醒目的“金子塔”般的观山，在灿烂阳光下，在巍峨黄金河之巅，它依山凌空，阳光四射散发着震撼人心的俊美，这就是朝阳观带给人们来到邓村茶乡的震撼。把元宇宙和朝阳观并列提出来，作为峡州屋脊朝阳观在黄金河已矗立多少年？朝阳观不单是一座历经亿万年风霜不倒的自然龙脉天象山体，也不仅仅是见证峡州茶山历史变迁的圣山，更是一座文化宝库，是我大汉民族优秀文化遗产，应该成为三峡长江共同的精神财富。

从田家坪蒿子树坪村头舒家老屋场出发，上狮子包过横麻，再左上七里翻过一个笔架山垭禾来到与红岩村交界的大阳坡山脊，再顺山脊右行50米便是朝阳观了，朝阳观头颈凹垭处山势优美似凤冠，观其确如文人案上的笔架名曰龙凤笔架山，朝阳观脊背倚龙鞍高尖峰脉使得一方兴旺收达，左案对面取名“一担柴撮箕口”舒家屋场，晨曦透过文笔峰顶茂林影影绰绰地射人，认为坐北朝南自然法则与营造法则紧密联系在一起，坐北朝南实为中心，左右两虹屋对称“一担柴”撮箕口大屋场营造出空间秩常的美感。1964年2月7日我就出生在这匹山对面的舒家屋场虹屋里，与之朝夕相望。古时候朝阳观和官办学校合建一处即所谓“庙学合一”，其规制前庙右学，将学生们的学习场所与祭祀茶祖母女娇庙的地方融为一体，当地人们亦俗称朝阳观庙学又名茶缘贯。丁酋年间，兴山建阳坪舒汶秀才携妻黄氏移居东湖(今夷陵)纸坊中乡(今邓村乡)田家坪舒家屋场题金丝楠木牌位上面镌刻着 某某 进士、某某 贡生、 某某 秀才……姓名、籍贯、名次于庙学，雄伟建筑、壮观牌秩、参天古茶林使得这座文曲星庙宇更加庄严肃穆，到了现当代，尽管“庙学合一”的形制结束，但朝阳观庙宇与学校“二字仍有着着紧密联系。

四书五经，而进学者，学者智，不学则愚，有道黄金河乡音古训“养儿不读书，不如喂头猪”，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才能秀出、秀出之士，曾几何时的黄金河是一个学风清新、书声琅琅的秀才之村。穿长衫，戴顶子（朝廷颁发的方巾秀才帽)，穿长靴、坐轿子、五行之秀气、天地之心生……这都是普通百姓望尘莫及的，就象普通人一辈子都考不取清华北大一样。在古代，秀才的含金量是相当高的，《管子·小匡》“秀才，别称茂才厚之才者之秀者”，秀才是中国古代选拔官吏的科目，亦称作为学校生员的专著，唐初秀才不过一二人，明清时代秀才专指府（或直隶州）学、县的学员，到了清朝一代，秀才总数46万多一点，二百年时间里总共秀才有不到50万的总量，当你一旦考为秀才之后，就意味着进入了半个统治阶级了，首先你见到官不用下跪了，县官也不能向你动刑，你可以向他们提出建议，他们一般都要快速回复，其次秀才可以免徭役，再次秀才可以免赋税，逢年过节再也不用抓你去修桥铺路了，期未考试优秀者的秀才，政府每月还得按时发米发肉……这几条加起来等于多了一条人命，想想在黄金河村谁又有两条人命啊？但秀才有一个硬伤——那就是秀才不能做官，就象你从清华北大毕业出来一样不能在这里马上做县令一样，大才子浦松龄、徐渭写出超级讽刺小说，《儒林外史》吴敬梓都是秀才，一般秀才多穷酸，秀才更高级别是举人，报考举人必先考有秀才的资格，如果你一旦考中举人就正式进入统治阶级了，举人有比秀才更多的特权，举人一般都做上县令(长)即朝廷七品命官，你若考成举人那才叫真正的爆炸性新闻，比你们县谁赚了18个亿还出名，省里来报喜时会带一帮人把你的门窗砸个稀巴烂，再全部换上崭新门窗，并毕恭毕敬站在台阶下鞠揖称你“老爷”，唯恐巴结不上你，这种打砸门窗的行为叫做改换门庭，之于一个县若能产出一名举人，就算这个地方诺大一个政绩了，举人之上是国之大才贡士，贡士之上是更进一步的进士，进士之上的高官秘书侍郎，侍郎之上是皇帝秘书尚书，大学士御史。古代的状元不可同日而语，三年才一个，真正的举国一人而已，状元的荣誉成为古代学子终身追求理想，状元由皇帝在金殿上亲自选拔出来，学子们经过乡试会试杀入殿试，皇帝亲自出题亲自监考亲自阅卷亲自点出状元，所以才有天子门生之称，殿试的试题从策问到诗词歌赋又恢复到策问的过程，所谓策问是指皇帝在经史、时事、政史方面出题提问应试的学子，提出对策以之考察应试者的学术水平和对国家政务的理解能力 。

“破四旧”、“文革”前夕，黄金河16组（原田家坪大队6队）舒家老屋场昙花一现，“皇恩清赐登侍郎”牌匾(正九品文教赠官，虚衔)，明清江西填湖广“舒氏来祖舒凯七(字虞贤)从江西上饶州(今上饶)乐平邑迁湖北兴山建阳坪……嘉庆辛酉年间十代孙舒汶(字善辞)秀才并妻携4子从建阳坪移居东湖田家坪。兴山东湖舒氏家族代有人才，仅贡士、进士、秀才就达24人，舒氏祖藉江西上饶唐朝显赫，出了宰相舒元舆(字升远）及其兄弟一班人辉煌在两宋，舒姓考取400多名进士、为官人数号称“舒半朝”，唐朝大政治家、大文学家舒元舆与大文豪韩愈、大诗人白居易等过往甚密，著有《舒元舆文集》(已佚)，其诗入《全唐诗6首》，其文《全唐文》收16篇，尤以《牡丹亭赋并序》时称其工……这是过去的官制决定的。

……

“立身以立学为本、立学以读书为根”，黄金河14组（过去田家坪第五保辖2甲)黄子衡(本名黄大均)考为秀才，中国科举制度创始隋朝，到了清朝时期达到了鼎盛，清朝末年才正式废除，清末科举停考，从公元605年到1905年经历了300年，黄子衡是清朝末年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中考取秀才的学子，当时兴山县政府要他去做县官或去日本留学，黄子衡一心想回家乡办学，辞掉县府安排，年仅24岁起在家乡做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直到1949年。

……

培养国家元气，拯救陷区青年、山青水秀的黄金河，这条流经南北的河金黄沿岸有几处颇有名气的学校，“七·七”事变战乱，先后碾转国立第二中学、第十一中学，向乾（前）三（山）（本名向德 坤)回来家乡黄金河助塾师们兴办私塾学校，向前三回后先是被聘为“无党派”教育副乡长，没过多久辞去副乡长转聘为宜昌府教育参议员。1934、38、44、47、49年先后五年时间里纸坊前、中、后乡朝阳观、黑岩子、平林寺、太阳溪、端坊、袁家坪纷纷开办联保小学、中心民国小学……虽然抗日战场上国民党表现不济，但他们却出奇地重视教育问题，截止1944年，纸坊乡适龄入学率平均达到57%左右，当时国民党关于教育的理念与共产党是不谋而合的，1949年前，仅黄金河就有朝阳观、杜家屋场、茶园包、庙岭 、新田包、阴坡6所私塾学校，湖北省政府主席赠“其草生香”匾额于向前三，清未科举停考后，朝阳观琅琅书声替代了诵经咏调，朝阳观私塾学校成了邓村文化的传圣地，民国三年（1914年）农成三月十五，朝阳观私塾学校举行了开学典礼，时年古历八十月二十日朝阳观学校举办“茶道诗会”，走进朝阳观私塾学校，高朗宽敞的建筑里整面墙的诗书慰为壮观，高耸的庙宇被改造了诗歌塔，从诗歌塔顶望去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山亦是水水亦是山，热闹的庙学下村赛田园尽收眼底……夕阳西下，浩月东升，书声灯影、学潮涌动……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正如朝阳观借助大胆想像喧染庙学之奇高。黄子衡向前三置身于时年茶道诗会佳节，黄子衡泼墨挥毫/绝□频临眼界开/万家烟火望中来/只见神仙弄笛回/秀插云霄若玉笔/恍惚刘阮到天台/游人不禁沧桑感/胜地奇观亦壮哉/。天空上镶嵌着上弦月，留白处是棋字般的星辰。向前三接过宣纸推窗望月……随口咏出：/秋来晚坐静生凉/石街浸露白茫茫/牛斗射光青皎皎/欧形笑我似形忘/。“好诗！好诗！”师生们欢呼雀跃，齐声回文诗咏：/凉生静坐晚来秋/茫茫白露浸阶石/皎皎青光射斗牛/忘形似我笑形欧/。

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春，纸坊乡召集辖区数十名塾师考录择优者任教，黄子衡、黄子尚二位老先生因德高望重被聘为监考官，老学究刘子千、黄绍元、谭元培等应考择优录取，亦有执教不久的青年王宗文（解放后任邓村公社秘书）等也参加了考试。

三、民族探照灯

人类为什么需要知识分子，一个民族的知识分子，他除了要考虑这个民族的过去和当下，最重要的是考虑他们未来，每一个知识分子的眼睛都应该像探照灯一样，众多的知识分子的眼睛就应该像众多的探照灯一样照亮这个民族的未来，如果这些探照灯都熄灭了，那这个民族的前方就是黑暗的，用孙中山的话说——这个民族要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建国初，整个邓村公社只考取3名湖北大学、武汉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国家一流正派大学生，而这三名分别来自丁家河、沙坪坝、新田包的赵、杨、黄考生均源出黄金河私塾。史无前例，后无来者。

国有史书，邑有县志，学有校训，民有家谱，聚邑而居，邑必有庙，庙必有菩，阴德远从祖宗种，心田留于子孙耕，无庙则无学，无学则无教，这样的生活方式在黄金河已经传承了几千年，黄金河明清学术在近代历经战乱、迁徒等重重苦难坎坷经历，留存下来十分不易，取用此材料，以研求问题，光耀文脉，则为此时代之新潮流。

一串串菩萨及牌位就像一条黄金河流记录着黄金河村的来处，描摹着黄金河人们的血脉，庙学牌位上每一个镌秀的名字都是长江乳名黄金河的一条条支流，是维系敬天法祖天道之根文化之根，朝阳观庙是黄金河铺兴旺发达的晴雨表，其风水好坏左右着地方民众子孙后代的财富、名望、福禄甚至寿夭等一切盛衰，寄托着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之祈福，寄托着莘莘学子永恒的乡愁，更是他们回家的路标，庙学门前的幽径都像一条脐带，子孙们无论走得多远，也最终像知返的倦鸟回来寻根问祖，唐朝著名茶山御史陆羽亦是“回来故乡朝阳观著述《茶经》的陆子茶圣。

……

“破四旧”“文革”时期，朝阳观”庙学合一”的建筑被销毁，那些窗格屋脊梁柱上精美复杂的木雕图案，黄子衡《康熙字典》、向前三《监纲》……等在5大队造反“全面夺权”，“天下大乱”中付之一炬，最后一个陕西藉僧生刘臻善70年代未期病逝于舒家屋场马屋。朝阳观宇宙天象女娇庙今已成为历史的遗迹，但在历史上，由于“茶道”所创立的“三茶六礼”天道学说长期占据着统治地位，因此朝阳观庙学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悠悠黄金河，泱泱茶文化，古代文明诞生都有一个共同的模式——大江大河孕育，而黄金河是长江农耕采尝文明的摇篮，千百年丰盈着茶山人们的精神世界，民歌故事，苍天山谷、浊浪间交响曲频频闪动，黄金河与山水田间的旷世奇遇塑造了白云高山峡谷深处人们赖以生存的物理空间，黄金河地名是指这个地方特有的文化符号，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记忆，更是指向我们回家的路标，山河之厚的车弯是中国近现代历史地理学主要创建人与开拓者，黄金河文化源流淌漾在千年古大溪里，叠翠在“千古一车”车弯瀑布的关口上，向前三请14个木匠在此大山淌弯里打造一架水车三年方才完工，故地名车弯。可想这“千舌一车”之宏大。车弯为什么是中华文明的探源之头？

溪水穿山破壁，如瀑悬空，车弯是一方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左青龙车弯瀑布与右白虎胡芦颈沟水聚此交汇环抱之“八”字形玉带水，屋场呈山关人水关财布局，后有靠、前有照，明三暗五、五开五进、生活宽裕，洗墨池凿于家宅西南方招财进宝，猪圈建在正北岩屋吉，曲折的走廊，高低错落的晒楼连阁和小亭子在核桃树坪水池间相应成趣，池畔还带着水榭、怪石，从中几乎可以看到一千多年前后车弯园林的影子。在屋场的右上前边是向前三的核桃树坪，满凼的鱼儿，翠绿的茶行，青翠欲滴的桑丝一筐筐在碧绿的河之上穿梭，地处盐达路腹地——山重水复茶为经。整个屋场犹如古代舀酒的斗形勺子，水车纸坊、檀香蚕丝、麻油山茶厂铺是向前三产业曾经的辉煌。茶马古道至此北上盐达路沙河、南下黄金河百岁溪。这是车弯最美丽最动人的田园诗歌。油茶、桑丝、火纸、檀香曾一度给当地百姓带来很大的财富。在黄金河村鼎盛时期，从纸坊铺上阴坝子上沙坪坝来到车弯大溪共4个大中型厂铺，全民农耕采尝。车弯大溪先民创造的物质财富，造纸尤呈规模化、专业化趋势……代表峡州史前乃至鄂西川东地区造纸加工工艺的最高水平，是中国早期四大文明造纸遗存之一。作为峡江的黄金河铺邑性村址是长江上游持续千年的文明中心。通过不断整合文化与资源，引领长江峡州成为中华文明的重要区域。同时，车弯文化与周边文化频繁互动，将稻作农业、水车营造、农耕采尝等技术观念传至江汉，对中华文明产生深远影响。

“水者何也？万物之本也”，无数次见过水，水见过无数次。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故而圣人治世要以水为楔机，车弯大溪——沙坪坝阴坝子——黄金河纸坊铺——“以高向下”的自流水灌溉，干渠沟坡降正是这三处水动能产业，使黄金河畔两岸土地得以充分耕作开发。水与车弯文明关系的整体关照，形成发达的农耕采尝社会。同时又联系了各大纸坊区域实现了地方经济楔合。故而车弯大溪“千古一车”之“水”运，已远远超出水能运输的狭义内涵，而是与水有关的文明运作。“千古一车”也是首个以水动能冲谷制茶农耕采尝工程遗产。宜昌石牌抗战，支援前线抗日的油麻茶盐等物资从这里分水路、旱路赶溪、背脚方式运达……

时过境迁，往事如烟。最后一道国门《宜昌保卫战》电影公映，“向前三”多次出镜。

“何为天下大道？”就是和而不同，天道虽然是恒常不变的，但天道的最终解释权终究归人所有。峡州茶人探索“天道”的历史早得令人惊讶，早在战国时期，各种自然天象就被看作天意的表达方式。从自然之天来看，人与天地万物都是一气流通。从主宰之天来看，人的灵明与天地万物的灵明是相互依赖的。道家认为人是宇宙间道，天、地、人四大根本之一，人生不能有执，有执万物皆坏。今人对于金钱和物质无限度的追求……这种“执着”对自然环境是有害的。古人对自然界的认知有限，故赋予自然神秘性。天地及自然现象也常常被作为道德和政治理念的形而上的基础，是人事之根据。朝阳观女娇庙至少有着7000年的历史，梁柱上出现八角星纹正是先民通过在这里观察太阳的轨道推算出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并再次切割出纸坊前乡、纸坊中乡、纸坊后乡……八方而来，看来，那时的宇宙观中“南与天”（天宝山）就已经被视着相连接的两个概念，不论是朝阳观庙学还是车弯大溪……无不反映出先民对“道”的尊重，就像一本无字之书……诗文、音乐、书法一样，在起伏欹正、波磔对比变化中显出生动气韵，把这些天文星象的认知清晰的体现在了庙学建筑之中，记录了各个时代人们的道统思想和审美观念。千百年前一个没有完备文字，没有系统典籍的民族，竟然想到建造如此朝阳观天文台，以朝阳观来眺望宇宙，研究星空，推算天地间的时光，谁能怀疑他们的智慧呢？据黄金河人能精确的推算出过去和将来的岁月《红岩茶花女》凭的就是对天空的观察。在朝阳观“天道”哲学来看，“天”和“人”的说法都是指人的理性、人性价值使得它超过万物，而可以与天构成一对关系。人能参与天地化育，参于大化流行，人既能参与于“天”的生存，又能与天相感相通，人与天地并立的“三才”之一，天人相感、天人相通“与天地参”的传统。自强不息生和气，茶道载物送和风，“三茶六礼”是黄金河茶人生产生活积累的宇宙观、天下观、社会观、道德观的重要体现。天人同类合一，如此丰富的思想，一言以蔽之，借用茶祖母女娇庙学的话就是“茶礼之用、茶和为贵、先祖茶道斯为美”。峡州优秀传统茶文化之中，“斯为美”最为贵之道，正是这个“和”，“和”而不同之“和”。

《庄子·德府》受命于地，唯松柏独也正，在冬夏青青，受命于天，唯尧舜独也正，在万物之首，幸能正生，以正众生。“一切恶之孽根源出政府”，在道统观念中，政治实为恶之源。朝阳观头上顶的是苍天，脚下踩的是土地，日升日落便是天，日圆月缺便是日，道是三峡茶人的一种客观存在。“三茶六礼”茶道精神，对于华夏文化影响是非常深远的。在中国，政府领导要有“道”，国民的文化、教育、科技、卫生都跟“道”有关。只有最大限度的限制政府行为，实现“权力谦抑”才是矫正天下乱象、拯救人类文明的根本。对于我们这种文化教育的传承构成道统概念，从茶祖到茶宗到茶仙到茶圣，从尧舜到周公以至孔孟，朝阳观的道统是一脉相承的，到了孔孟之后，这个道统差不多就断了。人月圆、遵规行驶坦道明，本质的定然有着相似的内在规律，故圣人有不查存亡，而查其所以然。朝阳关历史上扮演过极其重要的角色，古代黄金河社会治理无须暴力，是庙学“三茶六礼”软实力文化精神文明维稳一统。

向前三力念朝阳观庙学应敬天法祖，抱朴守真，效法天道，克服私欲，主张废止“损不足以奉有余”的恶法，以守道“无为”权力运行规则，借此批判现实国民政府的扰民之政，复兴朝阳观“三茶之礼”正如庄子甚至于“无政府”为最美好人类未来设想。

国家顶层的暴力机构没功夫管理全社会，于是，处在社会底层的牛鬼蛇神自然就肆无忌惮的跳出来对着百姓先抢为敬，说到底就是国家只是处于名义上的管理者，没有实质上的管理，一个小混混就能在小区域称王称霸……如果你生在民国，那么你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各类土匪、黑帮、地主武装的掠夺和压迫，老百姓即使正常活着都很难。时年国民政府在农村推行十户为甲，十甲为保，十保以上为乡镇的所谓保甲制，其实质是通过联保联坐作法将全国变成大囚笼，联保就是各户中间联合作保，互相担保，不做违法通共之事，联坐就是一家一罪9家举发。如不举发10家连带作罪，保社保办公处由正副保长及民政、警卫、经济各一名，保长兼任民兵队队长，保国民学校校长，于是向前黄金河私塾学校遭到保长无辜打压，因时任各保长通常由当地顽劣担任，一般公正文化教育人士人员都不愿担任保甲长，一般不孝之徒有多以保甲长有利可图，导致民众怨声载道，保甲制度难以实行。更重要的国民党通过保甲强制征收粮食诸税，但所得粮食更多落入贪腐之手，而苦难的人依然是普通人民。到了1933年，民国社会已动荡不安，这个时期的黄金河人们只能见步行步。1949年，田家坪保里不再哼唱“三民主义，吾党所宗”的民国国歌。后来的历史也证明了国民党失道是必然的， 唯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才能带给人民实实在在的福利，更让人心里的真理之道得到全新的设定。

作者系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主要代表著《红岩茶花女》、《人民的文艺》……见诸国际出版社、《人民出版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