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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合集
文/于公谨

初冬(四八)
容说,下跪的人是怎么想的不知道。
随笔
借药
文/于公谨
树春过来看我,无意中说起了他的邻居。他的邻居,夫妻两口子,都是我的同学,只不过女的,是我的同班同学;而男的则是我的下几届同学。因为树春所在的屯子,和我老家的屯子,是相邻;又是一个村的学校读书,想要不认识,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我也知道他们和树春是邻居,只不过是没有什么来往,毕竟树春是我的朋友,而他们就和我有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就像是喜马拉雅山到我心中的距离一样遥远。树春说,最后一次,我就把药瓶都给她了,意思就说,就剩这么多。我说,是够可以。树春说,结果是从那以后,就没有过来结果相同的药。我说,恐怕是其余的东西也没少借?树春说,凡是能够省钱的,几乎都是省钱,就过来借,即使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有时候也没有放过。我说,习惯了。树春说,他们是习惯了,我怎么办?为他们准备的?我说,如果你吃不上饭,他们从来就没有可能会关心的。

虞美人 盘旋
文/于公谨
春风一夜桥东处,
漫卷纤云舞。
小溪清浅有桃红,
几缕浮烟皆在化朦胧。
长思往事多情乱,
泪坠温柔叹。
燕来鸣叫绕花前,
百转悠悠心意在盘旋。
临江仙 梦
文/于公谨
梦转三千留幻处,
不知多少闲愁。
青青杨柳伴江流。
叹东风万里,
尽在展温柔。
淡淡纤云牵挂尽,
清清残月悠悠。
波澜涌动叹不休。
小溪轻转去,
皆是在心头。
七言诗 星辰
文/于公谨
悠悠明月欲将残,漫转星辰落浅滩。
几片流云千万里,不知多少涌波澜。
虞美人 东风
文/于公谨
长山古道孤亭处,
几许闲愁舞。
满城风絮尽茫然,
厌看浮云尽在聚前川。
悠悠漫转东风老,
点点红花笑。
月桥花影有忧伤,
入梦匆匆百转是柔肠。
临江仙 西楼
文/于公谨
锦瑟无端弦欲断,
微波漫舞不休。
春来似梦在漂流。
月桥花弄影,
几许是闲愁。
碧草连天波浪动,
青山将纵如舟。
星辰似幻尽悠悠。
满城风絮在,
丝缕到西楼。
七言诗 秋
文/于公谨
斜阳漫处碧云天,雁在长空过北川。
几许秋云潇洒处,三分芳草在凝烟。

随笔
那个时候是很肥的
文/于公谨
曾经和几个人交谈,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把他们当做一般人,并没有在意,有一个很胖的人,有一个脸色很黑的人,有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宅,对一般事情都是不太了解,尽管这几个人说是什么盾公司的,我也没有在意,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这几个人是不同于一般人。一般人所站立的姿势,是很随意的,不可能会挺胸抜背,而这几个人,站立的姿势,好像都已经是习惯,还有,眼神里面有着几分蔑视,带着几分凌厉。出于好奇,就询问了一句说,你们怎么和警察一样?养成了习惯?我说,就这么简单?脸色很黑的人说,并没有多难,他们的屁股底下,都是不干净的,想要对我们进行压迫,也是需要他们自身正气;自身不正,还要我们怎么样?很多事情,也就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已。

初冬(四九)
可能这也是我没有发财的原因,因为我不懂富人的思维,就像是这个羽绒服,根本就没有必要,却是富人可以消费。
还有,很多的外国公司,在中国销售东西,都是这样,不把中国人放在眼睛里面。可以说,是目空一切。可能是中国给这些人养成了习惯。就像是这一次,加拿大的“鹅”,并不是个案。在我印象里面,看过一段文字,就是日本所产的五菱汽车玻璃出现了事故,日本人直接就拿走玻璃,回国化验,然后告诉我中国人,说这个玻璃符合标准。
当时看了,就感觉到中国某些行政机关,对内是很厉害的,对外就是一团糟。日本人把玻璃拿走,怎么就被允许拿走?那些警察哪去了?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化验了,还要说符合标准?质检单位哪去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我们很多的行政单位,是有些问题的。如果是我的想法,就直接让五菱公司所有产品,从此就不要进来。毕竟是在中国,是中国说了算,而不是日本人说了算。
就像是三星手机出现事故,也是如此。别的国家,都是召回,轮到中国,就没有召回一说。这是谁给他们的底气?是中国人给他们的底气?是我们的某些部门,给了他们勇气?可以直接下令,禁止销售,毕竟是危及到我们的生命安全。结果呢?什么都没有看到,连个说法都没有,就是一地鸡毛。从这里,也是看到我们的某些部门的做法,真是让人很失望。
这一次的加拿大“鹅”也是如此。在中国,有着明文规定,怎么对这样的公司就不适用?他们不是在我们中国销售?为什么他们敢这样对待我们?这一点是我们需要弄清楚。很多的事情,都是可以忽略过去,而很多事情,是不可能会忽略过去,就像是加拿大“鹅”。如果是在欧美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加拿大的“鹅”恐怕会被人炖了吧?或者是煮了吧?为什么会在中国大陆就敢这样?而且,在签订的合同里面,有着很明显的字眼,就是针对我们中国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就更加的不可饶恕。
问题是,我们的国家某些单位,依旧是没有看到他们的行动,依旧是看到平静。很多人都是在议论,而这些国家单位,依旧是很稳的坐着。为什么会是这样?弄不懂,也是弄不清楚。
我说,这已经不是哪一个人的事情。
容说,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事情。
我说,需要的是组织者,或者是国家的某些部门出面。
容说,是没有可能会允许他们说了算。
我说,在中国地盘上发生的事情,当然是要我们中国人说了算。
容说,这倒是。
我说,这些部门哪去了?
容说,不知道。很干脆的,就是直接赶出去。本来就违反了中国的法律法规,怎么会逍遥法外?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