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天游 难忘儿时蜂蜜甜
文/马占国
黄土高原的山啊一架挨着一架连,
想起儿时的苦难啊不由的泪涟涟。
大理河水浇灌着那不多的川田,
花家湾的受苦人穷光蛋连成一片。
祖上贫穷缺吃少穿实实的可怜,
家父穷则思变走南闯北不断向前。
北上银川赚的是倒贩清油钱,
东渡黄河赚的是倒贩骡马的钱。
南下延安赚的是运输建筑材料的钱,
走西口赚的是倒贩农副产品的钱。
赚到第一桶金家乡人把消息传千遍,
在花家湾硬是把四孔石窑圈。
好景不长农村政策斜,
六四年“社教”把灾难添。
“投机倒把”帽子头上旋,
税收罚款八倍罪弥天。
批斗戴高帽游大街,
工作队长差点将家父送入监狱。
四孔新窑充公抵税钱,
全家老小住回那孔破土窑那叫什么日月。
美好的生活好似与咱无缘,
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文化大革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城市武斗持枪舞棍铁。
农村没人再管偷空闲,
父亲被生产大队派出去包干赚外钱。
肩背行李赶赴延安支援国防建三线,
组织架子车队为无线电厂运材料按吨公里赚钱。
天有不测风云中央政策变,
家父以“地下黑运输队”罪名关进监狱。
残酷的命运杀人的天,
从此我的家庭灾难连。
母亲带着我们姐弟五人艰苦创业,
吃不饱穿不暖在死亡线上熬煎。
经济上受打击饿肚子难填,
政治上受歧视走不到人跟前。
最难过的日子是我上初中二年级到高中一年级之间,
少年装老成心情阴暗沉甸甸。
为人从不低声下气自找卑贱,
学习成绩始终优良品德佳兼。
山穷水尽之时遇到难得的外援,
帮助我的是不少老师同学和社会青年。
关爱有加的同学大姐叫高莲,
支持力度最大的是大哥党玉和同学。
玉和的父亲智慧超群德拔尖,
知书达理善为先。
勤劳持家小富出众在乡间,
赚点小钱常把家用补贴。
绕开农村限制政策把养蜂技术学,
引蜂采蜜赚了一桶金让人羡。
记得周末常去他家周家沟村前,
他爹娘好是喜欢把我迎接。
恨不得将家里好东西拿出来摆桌前,
冲一碗蜂蜜让我打凉下火心里甜。
一个人一生苦短只有几十年,
生活中有累有难也有甜。
我的童年犹如登泰山十八盘还要攀岩,
我的晚年好似跪羊反哺知恩图报感苍天。
受过严寒的人最知道太阳的温暖福连连,
吃过黄连的人最懂得蜂蜜的香甜。
2023年6月1日于古城西安
作者简介:
马占国,生于1955年6月,在职研究生,工程师、高级政工师、海南师范大学客座教授、澳华诗歌艺术委员会委员。曾任共青团陕西省委副书记,中共黄陵县委书记,中共文昌县委书记,海南省机械工业总公司党委书记,海口供电局党委书记。海南电网公司党委副书记、助理巡视员,现退休,居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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